第33章“哥夫,救一下。”
秦薄荷:“唔。”
石宴:“政琰,我那天是不是没把话说清楚。”
“真是吓死人了,”政琰胳膊都还没来得及放下,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腋下,趣道,“无视我就算了,薄荷的话也不听他说完?”
石宴单手关上背后的门,他知道李樱柠一定逼着自己坐起来看热闹。“叫得真是亲密万分。
秦薄荷:“唔。”
政琰:“他要被你捂没了。”
石宴松开秦薄荷;“来这里干什么。”
“来医院还能干什么,看病啊。”他挥了挥文件夹,“不是你说的?让我去看男科。那天你一番叮嘱我还真是挺担心,不过还好,我健康得要命,是不是气死你了?”
石宴带着秦薄荷就往病房里走。
“石宴,”秦薄荷连忙揪住他,揉着自己的脸抬头,“政琰帮了我个忙,他是有事情找你。”
石宴站住,问政琰,“为什么帮他。”
“卖你的好啊。”政琰知道再谑下去指不定会把人彻底惹急,自己到底是来求人办事的。
他简单说了一下缘由,也不需要解释太多,石宴自是清楚他母亲和政药之间的沟壑。
“喂,我说真的,能不能帮帮忙?因为你妈生政药的气,叔父问责我父亲,他没本事和叔父对着干一天就在家发疯,那破地方已经压抑到我很久没回去了,我想啊冤有头债有主,我们夹在中间算怎么回事?你要是受我的好,那就劝劝你妈,让她把那两台机器签了,是卖是捐你们说了算。要是不满我那天缠着你,那我给你道歉?我只要求这个,至于你和政药之间的交流沟通,那是你自己的事。”
石宴:“你确定没有别的打算。”
政琰:“虽然没吃到是很可惜但你也没香到那个地步。”
石宴:“我问的是你为什么接近秦薄荷”
“是我找他的,我接近的他,”秦薄荷赶忙道,“抱歉……那天,政琰给你打了个电话,我擅自接了。”
“我没看到来电记录。”
“我不小心故意删了,”他侧过脸,“别生我气。”
石宴似乎想说不会,但他看秦薄荷一会儿,说的却是,“这个我们以后再谈。”
秦薄荷心里浅浅地咯噔一下。
“知道了,”石宴自然不会在这里给政琰一个明确的回复,“即便这样,也离我和秦薄荷远点。”
政琰眯起细挑的眼睛,“怎么会有自我意识如此过剩的人。”
秦薄荷离石宴近了近,似有若无地说,“这也不是石院长的错。喜欢他的人那么多,自觉规避麻烦也很正常。”
怎么这微商翻脸比翻书还快,“为什么背刺,我不是你的好朋友了吗?”
秦薄荷还是殷勤的:“哪有那么庸俗,老板,您是我最好的好客户。”他站在石宴身边,自然意识到这是个我有求于你你有求于他的情况。说话硬气了不少。
石宴捕捉到:“客户?”最好的?
政琰;“你俩还真挺配的。”
秦薄荷:“您看您又搞错,我和石院长是好朋友。”
“那祝你俩友谊天长地久。”政琰懒得再说什么,走之前有趣地端详秦薄荷,“小薄荷,老板感觉你人还是不错的,有任何麻烦都可以来找。有稀奇的好东西记得给老板留着。”一抬眼,石宴还是那副模样,翻了个白眼,无趣地离开了。
石宴没有理他,对秦薄荷说,“你不要和他玩。”
秦薄荷明知故问,“为什么?其实是个好孩子啊。”
政琰可能自己都想不到,他比二十八岁的秦薄荷小了整整五岁。
石宴没有深究秦薄荷对好孩子的定义,“我不干涉你,但顶着这个姓氏的人,能不接触最好。”
政药是家族企业,因此多多少少会有些基因里传承下来的躲不掉的东西,也算是一种缺陷。
秦薄荷乖乖道,“知道了。”
石宴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低头看了他一会儿。不清楚为什么这么乖,好像是觉得害怕。
其实他一直都非常困扰,想要干脆利落地问清楚秦薄荷那天问什么躲他,又为什么保持距离的同时并不抵触与自己相处。
生病那天晚上一定发生了什么。
但硬问出结果来,总感觉会破坏什么东西——譬如还算珍贵的现状。
“秦薄荷。”
“啊?”
石宴说:“我这段时间,会不在国内。要回学校一趟,去见老师。”
“是为了樱柠吗?她怎么样呢。”
秦薄荷没有问谈话内容,他或许猜到一点,或许本身也不想知道。于是旁敲侧击地这么问着,石宴看他这样,很想将一切如实告知,却又难言。
骗也不是瞒也不是,只好避而不答,“我会去一个月,归期未定。这段时间不在鑫城,或许会有突发事件,”石宴想起政琰,那一副日后总有相见的胸有成竹的样子,再一次叮嘱秦薄荷,“李樱柠可以放心托付给胡主任,她现在的状态很好。只是你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也不要见一些奇奇怪怪的人。”
“一个月吗?”秦薄荷抬高声音,“居然要,一个月?”
“嗯。”
秦薄荷望着他,眼睛瞪大。完全没想到那种空落落与不舍的感觉会交织着一起扑上来,像是在证明什么似的。就如同石宴见他这个反应有些疑惑一样,秦薄荷自己也十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