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蓄意“你真是我亲哥”
严师出高徒。
在祝容蓄手把手的认真教学下,涂栀芝仅仅只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就把双板滑雪飞速入门了。
但这样的代价也是她第二天胳膊酸的抬不起来,很明显的运动过量。耿兰风都忍不住笑她:“都说了你一口吃不成胖子吧,我今天就跟没事人一样,照样还能活蹦乱跳的。”
涂栀芝在床上翻了个身,腰上差点都没再使得过劲:“你那是没用心学,还好意思说我?”
耿兰风反驳她:“不是我不用心,是你们太用心了好吗?”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跑到她床边:“你要知道,你俩一对一教学的时候我们这边还想着围观呢,结果,好家伙,你们说学滑雪就是真滑啊,一点别的动作都没有。给我们几个看得,又要开始怀疑你俩是不是有那么点毛病了。”
涂栀芝笑了:“哪有你说得这么夸张。”
她当然也是频频走神了啊,只是距离太远,又隔着护目镜比较难被人发现而已。
“怎么样,你今天还去滑吗?”耿兰风问她。
涂栀芝想了想:“还是休息一天吧,周二再临时抱佛脚,周三下午的比赛肯定就不成问题了。”
耿兰风竖起大拇指,发自内心地服她:“还得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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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涂栀芝没想到,正式到了周三下午的滑雪比赛的时候,祝容蓄却缺席了。
这让本来毫无悬念的男生滑雪组第一的位置又充满了可能。如果xander不在的话,邢亮攀和张斯漾跃跃欲试,可谓是昔日的好哥们反目成敌,都放出狠话要把对方干下去,对macbookpro势在必得。
但祝容蓄虽然人不在现场,却一直在涂栀芝心里陪伴着她滑完了整场比赛。
她的动作和要领都是他教的,每一个滑雪时的小习惯都在不知不觉中有了他的痕迹。虽然他今天没有能够再次为她亲口加油,可是,这反而又让她觉得自在了不少,发挥得也愈发游刃有余起来。
涂栀芝最后获得了第三名的好成绩,除了奖金和奖品之外,还有一块季军铜牌。沉甸甸的,非常有料,设计得也很精致用心。
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能获得这么好的成绩,甚至比张斯漾当时的大话包票的名次还要高。
或许她真有些天赋吧,可是,却一定少不了那个好教练,才能让她成为她口中的那种突然出现的黑马。
奖金和奖牌回到公司再补发,而奖牌却是现场颁的。
jessie作为cto,同时又是女子组的第一名,理所当然地跟了这场滑雪比赛的全程。
她正为着她们可爱的女子组季军颁奖,却很敏锐地发现她们的季军不开心。
jessie双商爆表,这时候更是直觉准确地惊人,她一边为涂栀芝挂上奖牌,一边问她:“怎么了我的小可爱,拿了季军还愁眉苦脸的?让我想想……你一定不是因为滑雪的原因,如果可以的话,你愿意和我说说你的烦恼吗?”
jessie最近一年多都在国外,很少接触中文,所以即便她以前中文水平很地道,但太久没有语言环境也退化了不少,这次回来,明显就有了不少西洋风味。
面对的可是以前从没有过交际的大领导,涂栀芝的眼神转了转,似乎还在思考该怎么回她最为妥当。
但jessie显然已经把这次对话当成了一次非常平常的聊天,没有等她回答,她已经有些自顾自地又猜了下去:“看样子是一个不太方便和我说的烦恼哦……难道你现在在想的那个he我也认识?”
涂栀芝听了,眼睛忽然就睁大了。
不仅是被jessie戳中了心思,还有些没有头绪。
jessie这次团建才算重回公司,以前那些流言蜚语她肯定是不知道的,那为什么,她会猜得这么准确?
涂栀芝不再想隐瞒,同时,又对jessie这种几乎有些上帝视角的观察性而折服了,点了点头。
jessie得到了准确答案,兴致愈发上来,忍不住小声对她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一定是在想,xander今天下午为什么没有过来。”
涂栀芝偏过头,刚想说些什么。
jessie却笑盈盈地看着她,爽快地告诉了她所有答案:“虽然xander遗憾地生了病,现在还在高烧,这无疑是一个很坏的消息,但是,如果他知道你这么紧张他的话,那他或许又会好上很多。”
涂栀芝心脏空空地往下坠了一下,仿佛瞬间失重。他居然生病了,还发烧了,严重到都不能来现场,只能请假。
同时又有些不自觉地生他的气。这么大的人了,上次看他就不肯好好多穿一点衣服,带那么大一个箱子也不知道干什么用的,该带的衣服都不带?看吧,果然出事了!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jessie看着她紧缩的眉头,耸了耸肩,“本来他跟我请假的时候还特意说过,不想告诉你这个事实,说什么这样会让他英明神武的形象在你的心中破灭?但我怎么忍心让他白白生这么一场病呢,你们中国三十六计有个典故很好,周瑜打黄盖,苦肉计必要的时候大约是很管用的,这么一看,我果然没想错,你的确非常在乎他。”
涂栀芝回过神来,第一件事便是反驳:“我才不是在乎他呢,这人要风度不要温度,遭报应了活该!要不是看他尽心尽力教了我滑雪这一趟,我才懒得管他。”
jessie不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她,感觉这个女生表情实在太灵动了,着实有趣。
涂栀芝被她看得太久,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有些过于口无遮拦,摸了摸鼻子,声音小了些,像是辩解,又像是自我安慰似的地说:“反正我和xander之间就只是比一般同事关系又要稍微好一点的普通朋友啦,虽然不知道jessie您为什么会这么想,但是……”
jessie听到她解释半天,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涂栀芝都有些不知所措了,她才终于收住了笑容,告诉她:“我之所以这么想可不是毫无依据的哦,真要说起来的话,你应该去问问你的好darling的相机,那里被我发现了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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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祝容蓄发烧后,涂栀芝整顿晚餐都吃得心神不宁。耿兰风说她身在曹营心在汉,留得住她的人留不住她的心。
涂栀芝起先还辩驳两句,但后来实在是说不过,就随她去了,还顺便帮祝容蓄打包了一份鱼片瘦肉粥。
但她一个人去看望是不可能去的,于是她加上了晏亭。
晏亭这个工具人,本来一点都不想掺和,还把话说的很绝:“祝容蓄都感冒了,你把我拐过去,我要是被传染了,谁来看我?”
涂栀芝提着粥,笑盈盈地说:“我啊!”
晏亭瞥她一眼:“得了吧,你来看我,他不得削死我。”
涂栀芝拍着胸脯打包票:“他敢找你麻烦你就躲我身后,我保护你。还有,都是同事,我看他和我看你,这个性质都是一样的,他凭什么削你?”
晏亭服了:“这种话你跟我说说就行了,别当着他的面啊。”
不然到时候涂栀芝确实不会被祝容蓄怎么样,倒大霉的还得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