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别理他啦他很坏的 - 小胖梨 - 喜酌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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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别理他啦他很坏的

还好他们有重新开始的机会,她可以吻到他,努力的去温暖他,声音含糊不清但是却很认真:“对不起这么久没有联系过你,对不起没有遵守一起去蓟大的约定。”

“高考前我每一天都觉得自己在靠你更近,可是后来才知道,从他们拿了那十万起,我就离你越来越远了。菲尔普斯退役那年我从电大毕业,我去学校找过你,可是你没有再练体育了。你戴眼镜的样子也好陌生,我没用,我不敢叫住你,怕你早都忘记我。”

“其实我也没有喜欢小镇的生活,我撒谎的时候你一定很讨厌我吧,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很惹人厌。”

即便父母剥夺了她对少年感情和自己梦想的出口,但到现在,她还会在每个月一号定时划出六百二十八块打进以阿妈名义开好的账户,用于缴纳她给父母买的医疗商险。

可是这种顾念亲情的心软,也只会变成李姐口中的一地鸡毛和对伴侣的无耻。<

世界上最好的江凛不需要一地鸡毛,他也不需要站在任何人的身后做卑微的等待,他值得上世界上更好的另一个人。

另一个可以为他遮风挡雨同样保护他的人,另一个可以去努力追赶他脚步的人。

江凛的吻落在她薄薄的眼皮上,他的声音轻轻敲打在她耳膜,他声音里有无奈,也有理解,他只是很单纯的平铺直叙的在说:“我永远都不会讨厌你。你知道吧?”

“不想说的也可以不说。对我,永远都不需要撒谎。”

因为心口属于她的一方天地,永远都是闪亮的,发光的,让他不自觉去驻足的。

是感情上的避风港,是兜兜转转都要回去的地方。

他这么讲,她就这么百分百的去信了。

好像很多顾忌都无师自通的让道,让她内心已经半下定的结论更加清明。

江凛要用自己的身体行动去诉说他的不讨厌,吻就顺着她的脖子向下。

后背的拉锁已经被拨开至尾椎,她的声音逐渐急促。

“想要吗?”

那可是她少女时代唯一拥有过的美好东西,这么好的江凛她怎么可能会不想要呢?

她启唇,声音很轻,声带都没有震动,几乎没有分贝,可是江凛就是听到了。

她说,“想要的。”

她想要他的一颗心,不亚于他的热情半分。

一句“想要”似乎是在燃烧到炙热的木炭上浇了一记助燃剂。

熊熊烈火一下子蹿出几米高,还带着崩裂纷飞的火星,好似火红的银河星辰。

情侣之间的互动终于吸引到刚吃完小零食的小小黑。

它信步从客厅走到厨房,收拢四肢坐在江凛脚边,一边眯着眼睛看着主人的两条健美腿型,一边伸出左边的爪子舔湿后擦起了脸。

可是还没将肥脸蹭干净,它又被彭黎的声音吸引到注意力,后肢发力先是跳上餐桌,捞起她的裙摆在小鼻子跟前闻闻感觉没什么异样。

不明觉厉地冲着旧相识绵绵叫了几声,没得到搭理后,干脆奋力蹦向对面足足有两米多间隙的橱柜案台。

可惜小小黑这几年被江凛饲养得过于富太,完全没有它小脑子里想象中的身手矫健和优雅落地,前爪刚扒上黑色的大理石,便惨叫一声滚成一团。

还是被江凛优秀的应急能力获救,一把捏住后颈皮肉扔上目的地。

小小黑后怕的眼睛都瞪圆了,“喵喵”叫着,连忙想要获得两人的关注和安抚,见到彭黎的胳膊同腰之间有半猫缝隙就往里钻。

可是彭黎哪有江凛那么结实的面皮,本来就是在不宜做爱的地点做出格的事,此刻还有一只肥肥的小动物在她腰侧睁着大眼睛钻来钻去的观看,立刻“呀”一声惊叫出声。

全身僵硬是轻的,连带那只被猫咪毛茸茸的尾巴缠住的手臂都在发麻,立刻腾空另一只手掌去捂小小黑的双眼。

牵一发而动全身睨到江凛皱起的眉头又小声解释自己不是在拒绝他,只是情况使然,嘴巴努一努示意:“它在看呢……”

江凛举手投降,十分怀疑智商不足的小小黑到底能看懂什么东西。

彭黎趁机收拢裙摆抱着猫咪摇摇晃晃:“乖,晚上还没吃饭吧?想吃点儿什么?”

重新得到宠爱的小小黑舒服到眯着眼睛,还没防备,江凛已经一把将它从彭黎怀里扯出来重新放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卧室重新扔出到阳台的猫窝。

一气呵成地开了罐头又在食盆拌好了猫粮,出来时甚至还顺手将阳台玻璃门直接关上。

一个小时后两人洗完澡,幽怨的小小黑才得以从阳台被放出来。

彭黎躲在卧室门内探头问猫的主人:“你这里有没有多余的内衣裤……”

想到刚才被他扯坏的布料,江凛嘴角这才卷出一个得意的笑,走到胡桃黑色的五斗橱旁下来第三个抽屉,扯出一只白色同苏格兰格纹的四角裤朝她晃一晃,“哪个?”

同样都是宽大的男士四角裤,彭黎哪里还有挑选的余地,伸手指一指白色那个,则红蓝格纹的内裤套在了他自己身上,白色的凌空抛到她手心。

腰部果然还有富余宽度,彭黎正想寻觅他家是否有针线,躺在地上的家居服突然响起脆耳的电话铃声。

江凛还在几步之遥的五斗橱旁帮她找着可以过夜的家居服,彭黎立刻蹲下去抱起他的衣服,从兜里掏出还好没有损坏的手机递过去。

电话翻转一圈,只剩下震动,可彭黎已经看到屏幕上写着“老江总”三个字。

好似被长辈撞到好事,彭黎立刻顾左右而言他道:“我出去找找针线,会不会在客厅……”

整理自己是顺带,实际是要故意避开他们谈话,给予他们空间。

可她人没行动,已经被江凛反手扯住手腕,手机被好随意地开了免提歪头夹在肩膀同侧脸,“hello”一声以示接通,江凛已经低头伸手撩开她衣摆,直接扯住裤腰帮她打一个死结。

电话里的江鸿轩大约做梦也想不到自家公司上层决定会有第四人在场,他一开口就是询问最近江凛最近在江城将分公司收尾的情况做得怎么样。

一条连衣裙脱了又穿穿了又脱,江凛塞给她一件亲肤的白色长袖,指尖已经去捏她背后拉链。

声音倒是一丝不苟地讲起生意经:“最近接触了几家出口外包商,上次不是提过,现在代销点的唯一可行路就是利用差价打开对外出口市场。最近朝鲜有一笔订单,华宇这边儿有点儿门道,可以争取一下清理厂内库存。回头定下了报价,我专门回去给您做个利润分成报告。”

他话说完,手上的动作却很不顺利,被彭黎怒目而视踩住脚丫拼死护住后背,又重新来摩挲她的颈弯,捂住话筒,水红的唇贴在她耳边用哈气问:“怕什么啊。看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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