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有话好说,你先把衣服穿上
下一个路口就到云熙,左边是一期,右边是二期,她睡得沉沉,只听见他说了句:左转。
第二天闹钟响时,一向以酒品好著称的周影,回忆昨晚的种种,两眼一睁就是后悔,虽然有些记忆碎了想不起来,但昨天最后的记忆是被林一岘搂得很紧,抵着问:“我放进去了?”
成年人的世界怎么能停留在蹭蹭不进去??
她的拳头握紧了,伸手上上下下检阅了一遍昨晚的装备,内衣不见了,但问题是,内裤怎么还在??明明昨晚他抵上来之前,内裤这点遮羞布已经被他扯下来,扔出两米多远,飞到浴室里......
对,浴室。她薅了两下自己的头发,掀开被子,边暴力扯开裙子的拉链,边走向主卧浴室。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她茫然了,口红没花??
昨晚自己一下车,就被林一岘勾起脖子,从电梯里激吻到床上,该揉的揉了,该摸的也摸了,是怎么做到口红都没花的?她懊恼着,低头一看丝袜也没脱,一个男人,怎么做到既能扛得住36d,又能扛得住裹着黑丝的美腿......
谁能告诉我,这个世界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她恨自己不中用,实在想不起来最后为什么没放进去。事已至此,先洗澡上班。她火速冲了个澡,卸妆搓灰洗干净自己,对着镜子拍上化妆水,脸蛋白白嫩嫩,他林一岘怎么做到不放进去的?
他是坐怀不乱,还是不行。罩都扯掉了,也不是坐怀不乱啊。周影想不明白的问题,就会在脑子里挥之不去,一直想一直想......
地暖很足,地板很干净,她套上一件宽松的浅蓝色男友风衬衫,长度刚刚好,下面只穿内裤就行,不用再套短裤长裤什么的。
头发没吹到全干,她喜欢只吹干头皮,把发丝留给自然的风。在家不穿罩,光腿四处晃还不被骂的感觉真舒服,自从一个人住,她体会到了书里常提到的:自由。
每次酒后微醺时,心情就会莫名地好。以前辛文喝了后总爱哭哭啼啼,问周影:“宝宝我喝的是假酒吗?怎么感觉世界美好得不像真的?”周影会搂着她的小细腰回答,“酒是真的,世界也是真的,但你那个死男人说的离婚来娶你一定是假的。”
就算什么都是假的,当下的自由感是真的。周影哼着小曲走下台阶,想象自己是维密舞台上背着梦幻翅膀的世界名模,走着国际顶级水准的台步,到达客卫马桶前,内裤一褪,坐下办大事。
周影是个讲究人,这套房子的两个卫生间,一个用来洗澡化妆,一个用来便便。选这个卫生间便便,是因为这间大,自带“混响”,收音效果好。
每次坐在这个马桶上,她都沉浸在自己的音乐才华里无法自拔,感觉自己的音色是天后水准,离鸟巢开演唱会只差一张高铁票。
从<书里总爱写到喜出望外的傍晚,骑的单车还有他和她的对谈>到<等光阴的副本忽然说暂停的人生之后该有人生>,五分钟时间,天后周影在马桶上回顾了华语乐坛近十年的光辉神曲......
直到阳台传来声音:“别唱了,不行报个班吧。”
周影吓得虎躯一震,差点从马桶上跌下来,抖着手迅速擦擦起身找手机想报警。可......哥哥太好看,不报了,法制频道调回韩剧tv。
林一岘穿着宽松的白色大t恤,胸前印着红蓝相间的潮牌图案,露出紧实粗壮的手臂,头发蓬松微卷,坐在晨光下的狗窝里,像清纯干净的男大学生。
身后落地窗外,是薄雾中的江面裹着晨风,层层波澜,云层从墨蓝到橘粉,时光浪漫柔软。
这一刻,周影觉得这二十万花得值,应该拍下裱起来,可惜一早上没找到手机在哪里。
隔着十几米,她远远看见林一岘手上拿着一个巨大的白色筒子,有将近一米长,不知在干嘛。周影摸到洗水台的黑框眼镜戴上,走过去手叉腰,仅用了两秒象征性地犹豫了一下,就开门见山地问他。
“你昨晚为什么不放进去?”
“?”
他茫然地眨眨眼,目光既复杂又清白,看着面前这个站着只比自己高一点点的萝卜头,犹犹豫豫地把刚插进支架卡槽的白色长筒拿下来,有点委屈地回答:“你昨晚不让我拆,我无聊才拆开,刚放进去。”
林一岘伸手,抽出白色筒身上的螺丝,说:“这个筒里都是镜头,很重,必须插在支架的凹槽上,用螺丝固定好才行。”
周影这才看到狗窝旁边,架着半米高的粗管三脚架,她来不及为自己的黄色问题找补,指着三脚架和那个一米长的大圆筒。
“这什么,民用迫击炮啊?”她问。
他的眼神里写着服了,旋开白色筒身上的黑盖,重新往架子上一插,语气里透着无奈:“天文望远镜,你自己买的。”
周影的脸上写满了茫然,眼神也变得清澈,像是在深思。
迟疑间,他的视线不小心下移,白色的小内裤包裹着紧实的翘臀,发丝垂下在晨光里发亮,他视线一点都不回避的,淡定说:“你是真不拿我当外人。”
她秒懂,当场双手一抬落在他的肩膀,用力一推,林一岘整个人向后摔躺在狗窝里,周影顺势骑上去坐在他的腰间,学着龙泽萝拉的样子问他:“女人如衣服,光看,看不出效果,得上身试一下。”
林一岘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语气里尽是无奈,尾音都拖长,“什么歪理”,他双手握住她的腰,轻轻一提,把她从身上拎下去,“别胡闹”。
她脸上那奸计不成的失落,全被他看在眼里,他停顿了两秒,又补充了一句,“急什么,先把裤子穿上。”
撩不动,周影趴到他的胸膛,眼神放空时突然瞥见自己的黑色细肩带罩子挂在沙发背上,记忆里没有这一段,她问林一岘:“这东西,怎么在这?”
“昨晚你自己一进门就把它脱了,随手往天上一扔。”他小心翼翼紧绷着身体,不让注意力放到胸前的人身上,双眼望着天花板,手上玩着她的头发,一圈圈绕在手指。
周影像是想起了什么,回房间大概十分钟,换上白色卫衣牛仔裤,全妆出来完全忽视林一岘,直奔玄关就要换鞋,林一岘震惊于她的速度,喊:“喂!”
“干什么?”她凶巴巴地喊。
“你去哪?”
“上班呐~”
她站在沙发那,学着电影里女主的样子撩了一下头发,双手在胸前一抱,“不上班你养我啊?”
“养你个头,我帮你请假了。”
?
她头一歪,皱起脸。
“我用你手机提的请假申请,我批的。”林一岘从牛仔裤口袋掏出她的手机,随手扔给她。
周影的手敏捷地举过头顶,截停了手机,牢牢抓在手里,“岘总,这是手机不是飞机,公价一万,你有钱也不要迫害无产阶级,ok?”
他笑,点点头。天降休假,周影把包从身上摘下来,往沙发上一扔,双手扯着卫衣的下摆,就要脱衣服,却被林一岘制止:“请假不是让你在家休息的,你妈打了70个电话。”<
她瞳孔地震,“?”,林一岘补刀道:“你爸10个”,他走过来把包挂在她脖子上,说:“走吧,回家见识一下真正的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