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等他答案,漫长得像过完了四季
周影没想过他林一岘会直接打视频过来,她对素颜不自信,但夜色是最好的滤镜。
她散开头发拿了一条毛毯,换上白色吊带睡裙,去书房窝在懒人沙发里,侧脸印着窗外的天色光影,刚才涂的一点点唇膏让嘴巴饱满透亮,她找了个朦胧妩媚的角度接起视频。
屏幕画面里,林一岘靠在沙发,表情淡淡的,眼下隐约的青色带着疲惫感,这也让他看狗都深情的眼睛愈加深邃。
他抬手拿起一个白色遥控器按下,窗帘缓缓合上,只剩昏暗氛围灯晃动。周影的嘴巴张成o,对预期外的场面感到惊喜,但怕吵到外面沙发上睡着的辛文,便压低声音。
“你没穿衣服?”她小声问。
“嗯。”
“看看腹肌。”
只是日常调戏,本以为会被一本正经的他骂流氓并教育一番,但林一岘表情淡然,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画面动起来,镜头在薄肌上略过几秒,周影酒窝浮起满眼喜欢,色批上身,继续调戏:“好看喜欢,老公我可以睡在上面吗?”
对面没有回应,她离社死只差一瞬。
但他画面一转突然停在了腰间,睡裤松松垮垮,前面高高隆起的部分强烈冲击着她的眼球,她条件反射地捂住了吃惊的嘴,但没捂住眼,不好意思看又根本移不开视线。<
一呼一吸都变灼热,近两分钟的沉默里,周影幻想了千遍那层布下面是怎样的画面,在潮水泛滥前停住,不舍地提醒他:“林.....一岘......你是不是睡着了?”
“想要吗?”他低哑的声音从画面外传出,郑重果断。
这是成年人的邀请吗?周影愣住,一共三字,字字像烟花窜沸她的血液,在脑海炸开,把她的理智炸落一地,心脏在胸腔砰砰地剧烈跳动......
“想”,她镜头不经意地向下一滑,露出隐约的36d,手指覆上揉捏,也沉着声问他:“想要吗?”
等他回答的时间,漫长,像过了四季。
“想”,他说。
她呼吸停滞,抬手拉下肩带,像大大方方的邀请,但因为是视频通话,没露敏感部位。林一岘的画面晃动了一会后,镜头氤氲着水汽,传来哗哗的水声夹杂着他规律的闷哼。
无一字对白,书房散落着她的衣物,时空的距离被感官打破,他的闷哼伴着她的娇嗔,直到他喊她的名字:“周影?”她意识迷离,嘤嘤着回答:“我在,你继续。”
那天挂掉视频,天际线已变深蓝色,江面升腾着清晨薄雾。林一岘没睡,发来一张图片,周影的手还热着,眼睛被手机屏幕的光照亮。
她点开图片,是东郊别墅的监控画面截图,是她本人,身前湿透的衬衫像透明的,内衣轮廓隐隐绰绰,是在父母家小院被林一岘浇湿的那天。周影嗤笑一声,呵呵男人。
影子:【从那时候就动了坏心思吗?】
见山:【不让动?】
影子:【不让问吗?】
见山:【明知故问】
入侵个监控系统,对技术大神来说简单地像打啵。周影双手在电脑键盘上噼里啪啦专心敲着,自动忽略了林一岘发来的那句:【影影,我比你大九岁。】
大约过了三分钟,林一岘的手机弹出公司系统的入侵告警,他淡定地看着屏幕上的两个访问选项:绿色接受,红色拒绝。
犹豫片刻,他按下绿色。
周影放心下来,屏幕没有弹出[周影同学,牢底坐穿]的告警,她仅用时一分钟,就给林一岘发去反击的图片,配文:“好看,想舔。”
图片里,林一岘站在办公室的私人衣帽间,背对镜头换西裤,这个摄像头的监控权限在公司安保层级之上,只有林一岘本人能看,所以他没拆这个监控。
片刻,又发来一个他正对镜头拉西裤拉链的照片小视频,配文:“拉开,想吃。”
见山:【那是公司,我真报警了。】
影子:【报警?】
影子:【抱这个警吗?】
周影简单翻看了一下自己整理的sm装备清单,便轻松找出两套制服,发过去,对男人涨爆的死活不管不顾。
今天,她入侵林一岘家的智能家居系统,把灯光搞得一闪一闪像闹鬼,一方面是报复他,上次他凌晨打开她家的厨房灯差点把她吓死,她怀恨在心,另一方面只是想让他早点休息,没想到能他居然打来视频。
*
栖岩寺的古木露台上,林一岘站在风里看落日挂在山间,今天他又没去上班。
手机嗡嗡一下,阎雨柏拒绝了他的喝茶邀请,说:“在忙,给善男信女讲法经。”
林一岘无奈,一个人踱步去了山下小酒,跟调酒师说:“一杯<太清醒就不浪漫>”。调酒师看看发黄的酒水单正面,又看看反面,说:“林先生,您点的这杯不在单子上,您看给您换成<一进入就疯狂浪漫>可以吗?”
他点点头,随便了,他只是心里烦闷。
楼下新来了驻唱,本就不大的场地被音乐填得有些嘈杂,林一岘环顾了一圈,选了一个靠墙角的位置。
林一岘刚坐下,就看见不远处,一个熟悉的青皮短寸头在灯光下发亮,对面坐着一个清瘦男人,有些熟悉。
他拍下一张,发给阎雨柏,并问:【在大雄宝殿讲法经?】身穿僧袍的住持回头,咧着嘴一笑,对林一岘招招手:“来,凑一桌。”
阎雨柏一看林一岘那丧气的样子,就知道他想问什么,色字头上一把刀,刀刀刮在他心尖,跟眼前骆兵王这个废物一样。
他心一横,从“一对一辅导”到“一对二小班教学”,给这俩废物凑一桌,好好讲讲什么叫红尘嚣嚣,策马奔腾,并给两人各调了一杯<太清醒就不浪漫>。
林一岘和骆宾不算认识,但见过,甚至都给对方留下了深刻印象。阎雨柏简单介绍了一下对方,两人浅握一下手,算是打招呼,各自的眼神里都带着若有似无的戒备。
作为住持,阎雨柏主持开场:“先说我自己,你俩都知道的,我是个绿帽侠,当初能进去身体的人,如今进不去朋友圈,所以,男女之间感情的界限一旦被跨越,结果都是极端的。”
他端酒杯,先喝了口,说:“我死都忘不了前任,活太好了,每次见面都有新花样,欲死欲仙不可自拔,你俩是什么问题?”
骆宾说:“没你那么骚,我只去过女孩家一次,但什么都没发生。”
气压悄悄变低,林一岘的手指转动着杯底,抬起视线看向骆宾,他不喜欢绕弯子,直接问:“小王医生,你说的是周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