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如果不是玩家擦洗凶宅 - 玩偶师 - 桑幽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当前位置: 30读书 > 都市言情 > 玩偶师 >

第245章如果不是玩家擦洗凶宅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下,从窗帘透进来,乌洇准点醒了。

昨天她立马就起来洗漱,今天开始赖床了,刚醒的嗓音含糊发粘,软到人心里,“西西,不想起……”

“……想一直抱着你……”她蹭蹭脸低下埋到他胸口,长发跟着散落到了脸上。

郗索睡眠浅,她一有动静就会醒,他对睡眠需求低,不会被吵醒后情绪不好,几乎都很平稳,他从被子里伸出手,往上拉了拉被子,又拨开她脸上的头发,刚醒嗓音有些喑哑,“……再睡一会儿,时间还早。”

乌洇脑子还是昏昏地没太醒过来,但她还记得自己要上工,今天可是第一天正式去做,她半睁着眼缓了几秒,“……不睡了……”

郗索也睡不着了,垂着眼看她,眼神缱绻像视线被胶缠了上去,无法从她脸上抽离。喜欢和爱意浓烈到不需要言语,从眼神就能窥得。

“……宝贝抬头,让我亲亲。”

乌洇脑子混沌,但很听话的抬起脸,眼睛很困的睁着一点点,等亲亲。

郗索亲她都是爱不释手般很轻的触碰她,他很难去激烈或粗暴,不管是抱她还是亲吻永远都会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像怕弄伤瓷娃娃一样带着强烈的轻柔与呵护感,只是涌动激烈的爱意又会让他想更多的索求或表达,于是转化成一种轻柔但密集的一下又一下的亲吻,像是始终不够。

他们俩都不太喜欢在副本里去很亲密,一直相对克制,现在忘了,直播间也是第一次这么明显的看到。

于是,又热火朝天聊开了。

此刻还有两对也在很亲密,因此直播间中很明显感觉到了那种差异感,姜婼正与白掣坐在车顶看日出,艾思找了个荷尔蒙爆炸的弟弟在接吻,不说艾思和那弟弟,那已经是激情四射了,可姜婼和白掣都没干什么,只是一块坐着,直播间都能感觉到那种强烈的浪漫拉扯感。乌洇这边,明明俩人也在亲,但感觉就是不一样。

他们俩之间的拉扯感很少见,溢出来的永远是浓烈但纯情,珍视与满心的依恋,是像港湾一样的安心与甜蜜。

其他人的感情,总让人觉得有人如果手段厉害,是能尝试插入进去的,但他们俩之间似乎别人甚至难以产生这种想法,就会觉得根本没办法插入,以至于直播间都和别的情侣直播间不一样,没什么把他俩当女友男友那种粉,有人说也只是开几句玩笑话。

磨蹭了一会儿,乌洇感觉不能再拖延了,伸出手捂住了脸,“西西不亲了,你放开胳膊,我要起床了,我要去上班了。”

“不到五点半,还没说什么工作?为什么这么早?”郗索没开,反而抱更紧,一点都不想让她走。

乌洇推推他,“哎呀别这样,放开放开。不是说等我通过嘛,如果今天可以正式工作庆祝的时候再告诉你嘛。”乌洇又不傻,知道他肯定不会同意她干这种的,如果她通过了,那就好好跟他讲带着钱回来讲更有说服力,没通过就更好说了。

“快点,你松开,我真的要迟到了,晚上我会早早回来的。”

郗索不情愿地放开,看着她拥着被子坐起来准备要换衣服了。

乌洇没注意到,他余光瞥了眼浴室方向。

“西西,我的内内呢?”乌洇没找到,推他,从他枕头和身下找。

她晚上不穿,昨晚洗完澡直接穿了睡衣,但是找了干净的放在了床头准备早上换的。

“你给我压坏了,你起开,你压住了,我只有这一件了!”听她抱怨,郗索很无奈,还不是她一睡觉就乱滚乱动,他又很安分怎么可能压住。

但他没有解释,自己背上黑锅。

乌洇还是有点害羞的,她转了转身偏过去背对他一点打算换,还没把睡衣脱掉,忽然就被被子蒙住了,乌洇懵住一下往下扯。

“你干嘛呀?我不跟你玩了,我得上班。”

郗索拦住她,“宝宝你当着我的面换衣服我很害羞,你就在被子里换吧。”

乌洇:?

“那为什么不是你闭上眼睛?”

“我闭不上,我会忍不住睁开偷看。”郗索一本正经的胡扯,他不想说房里有只鬼,以他们俩现在的状况换房子不现实,还是只能住这里,知道后她会害怕,不如不知道。

尽管他昨天已经确定过,那只鬼只要隔着东西就看不到了,它现在在浴室,但郗索还是不放心。

乌洇不知道他在瞒这个,只觉得他这话也太不要脸了!不过她还是脸颊有点红红在被子里换了。<

换完衣服钻出来,乌洇已经不想理他了,郗索说亲亲她也不肯了,说了句我走了就咔一下关上门走了。

【哈哈哈索哥的眼神好委屈】

【好惨哈哈哈】

【鬼哥要完蛋了】

【哈哈哈鬼哥心想:是你们住进我的家!】

-

乌洇虽然没有跟他亲亲,但她出门后去工作地点集合的路上一直在想,怎么能弄台电脑给他,再给他弄个轮椅。

她白天工作一天,他腿断了又没处能去,一直躺在床上很无聊的。

轮椅可以去医院按天租,解闷的话倒是能找书,但是她偏向于最好弄台电脑,笔记本或者台式都可以,拿电脑的话他能找个工作。

他乱七八糟的东西懂的比她多也深入,他是很爱学各种东西的性格,求知欲旺盛那种人,又喜欢生活规律那种,以前就爱给她规划日程表,课程什么的,说什么万一遇到什么什么,能怎么怎么的。乌洇自觉自己挺咸鱼,不过他都给那样规划了,她也不太好烂泥扶不上墙,自己不讨厌的都跟他一块学。

虽然嘴上说的是他陪她学,不过乌洇早就发现了他热情度更高……编程也是他提出学的,比她要强,和……

乌洇顿了一下,她脑子里一闪而逝一个人,但是快到捕捉不到。给一般人可能忽略了,乌洇很信自己的第六感,强迫性一样就想想到。她骑着共享单车,脑子里还在琢磨,刚刚是想想什么,她似乎想想……比一个人肯定比不上,但是和她比厉害多了,开发个小程序什么的应该能行。

那个人是谁?乌洇忽然有点担心,她忘掉了什么吗?

去的路上她没有那么开心了,她一直都恐惧她的病,妈妈以前的状况一直都是一个巨大的阴影罩在她头顶,一想精神分裂,乌洇就没办法冷静的去想事情,她把忘掉的什么东西,原因关联到了自己的病上。

这个病让她恐慌又无力,爸爸已经找遍了医生,治不好的……如果像妈妈一样三十几岁就疯了,那她就只剩十多年时间了。

乌洇是哭着到的工地,她下意识的就会利用可以利用的去处理人际关系,在这方面天生有着天赋。她难过恐慌,但也利用着这种情绪,对工头大哥说,“大哥我妈妈的病又严重了……”

境况凄惨的小姑娘哭得梨花带雨,给一帮中年男人们搞的一个个手足无措了,七嘴八舌的安慰,有人问治疗要多少钱,大伙给她凑点。

乌洇是知道他们这钱来之不易的,高空擦玻璃是又累又危险的事情,她昨天体验过了。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