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万万不能轻纵了她
二人说话声音太大,屋里用饭的时聿和沅锦也听见了动静。
沅锦笑着为时聿斟了杯酒:“下人不懂事,是妾身管教无方,王爷莫怪罪。”
“无妨。”
时聿低眉,难得地接过了酒盅,搁在唇边抿了一口。
“这两年我不在府中,你帮着外祖母打理中馈十分辛苦,管束下人方面疏忽一些,也在所难免,不必道歉。”
沅锦微愣了下,这还是时聿第一次对她说这样的话,她有些受宠若惊。
“妾身是王爷的妻子,做这些是应该的。”
时聿又道:“自你嫁进门,王府内外皆称你贤良淑德,这是你谨慎持家的功劳,我需得感谢你才是。”
沅锦脸上泛起红晕,心中已然十分雀跃,完全忽视了时聿眼底的冷意,勾着唇道:“我与王爷是至亲夫妻,没得这样见外的话。”
“至亲夫妻。”
时聿清声重复了遍,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既是夫妻,我希望你若有什么难处或是难言之隐,从前也好,日后也罢,都可与我直说,而不是选择欺瞒。”
沅锦心里一紧,慌忙垂下眼帘。
“王爷何出此言,妾身一心待您,又怎会欺骗?”
她手心微湿。
“妾身只希望能一生陪在王爷身侧,其他别无所求。”
时聿目光淡淡望着杯中清酒,眸底冷意更甚。
沅锦站起身来:“房嬷嬷那似乎出了事,妾身出去看看。”
沐瞳望着她的背影,无声叹了口气。
王爷刚刚已经给了王妃机会,奈何她不肯说实话。
看来此事终究不能善了了。
耳房中,沅锦本想找个借口避开时聿,今夜他的话让她莫名心慌,只怕再坐下去就要暴露了心虚,只能躲了出来。
没想到,风荷院那头还真出了事。
她咒骂着沅宁多事,却又不得不解决眼下的事。
其实找借口将时聿劝走,也未尝不可。
但方才时聿的话让她感受到了些许夫妻温存,如今又要将夫君推走,她心中十分不好受。
“实在不行,今夜我便亲自侍奉王爷。”
房嬷嬷大惊:“不可啊王妃,您的身子正在恢复,日后与王爷亲近的机会多的是,可不能现在冒险,功亏一篑啊!”想了想,她不得已道,“不如就让鬓云那丫鬟去伺候吧,左右王爷今夜饮了酒,或许她能应付一晚。”
沅锦心中苦涩,权衡再三,也只能点了头。
“让她老实些!若敢像沅宁那样狐媚,我绝不能容忍!”
房嬷嬷连连点头,又对着白芷使了个眼色:“去,给王爷再温壶酒。”
今夜,时聿喝得越醉越好。
房嬷嬷不知道的是,今晚时聿的确饮了酒,却不足以让他喝醉。
且他今夜来只是有话同沅锦说,他已看破她夜里的伎俩,又怎会真的歇在她房中。
不想沅锦离席后便称作去沐浴,让时聿在卧房等她。
时聿到了卧房后,房中一如既往的熄了灯,隐约中瞧见一道娇小的身影坐在榻上。
他本是转身欲走,看见这抹倩影,突然上一回夜里自己的放纵,和她拼命压低的哽咽声。
离开时,她已经彻底没了力气,若非他双臂托着,险些滑跌在床上。
时聿脚步微顿,转而走到了榻边,坐在了那女子身旁。
“你…还好么?”他问。
身旁女子没说话,只是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时聿偏过头,还未等说话,那女子竟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朝着他的腰封抹去。
他略一惊诧,挑起眉。
寻常女子经过那一晚后,怎么也要休息几日,她竟然还敢主动接近他,当真是不知道害怕么?
时聿拂开那女子的手,道:“你休息吧,我今晚歇在书房。”
闻言,那女子显然一愣。
她自知在做胆大包天之事,心里害怕得很,从方才起双手就忍不住在颤抖。
可王妃方才已经厉声警告她许多,若是留不住王爷,她定然会收到责罚的。
眼见时聿起身欲走,她着了急,快走几步上前。
想起房嬷嬷教的那些房中术,她闭着了眼睛,豁出去一般搂住了时聿的腰,将上身紧紧贴了上去,因紧张而渗满汗的右手,颤抖地朝着时聿腰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