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暴虐者?
包间里,烟雾缭绕,空气显得愈加沉重。楚逸和史蒂夫沉默片刻,仿佛在各自消化刚才的推理。
“这小子是不是换脑子了,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史蒂夫暗自咋舌。
“特么的以前挺智障的啊。”
“那你接下来从哪里开始入手?”
楚逸继续拿起筷子,扒拉着盘子里的牛肉块。
“我们设立的那些假设即使存在合理性也站不住脚,只能说多一种方向或者存在一种可能。”
“而现在就是要从最简单明显的方向去查。”
“约翰?”史蒂夫试探地问了一句。
“嗯,没错。”楚逸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却皱起了眉。
“约翰在那场大火中失踪,根据玛丽女士的证词,他的作案动机也很明确。”
楚逸闭上眼睛,撑在座椅扶手的手使劲揉着太阳穴。
“可是,我总感觉有地方我们没注意到......”
“不过也无妨,先从南门庆这里开始入手调查吧。”楚逸抬起头,对着史蒂夫呵呵一笑。
“你去调查所有相关的监控,必须把约翰的踪迹找出来。”
“我就去调查当年有关约翰赌博的情况,地下赌场、放贷的、熟人,能接触的都接触一遍。”
“特别是当年调查的结果,要好好看一看。”
“明白,臭小子。”
“没必要太着急,案件才刚刚开始。”
......
推杯换盏的喧嚣远去,夜晚的旧金山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冷雾笼罩。
楚逸紧了紧外套,皮鞋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脑子一直都在想着案件的细节。
如果玛丽在撒谎,那么撒谎的原因呢?作为受害者家属有什么必要撒谎呢?
约翰在哪?他真的是这起连环失踪案的主谋吗?
这起连环失踪案是一个人作案还是背后有着一个团体?为什么孩子失踪的一点踪迹线索都没有?
街边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颜色被雾气揉得发散,最近旧金山越来越冷了。
可楚逸此刻却怎么也不能冷静下来。
他想起卷宗里那一张张孩子的照片——有的笑得露出豁牙,有的被家长牵着手,表情不耐烦却又依赖。五岁,本该是连“失去”这个词都理解不了的年纪。
可他们就这么没了。
楚逸忽然意识到,这种“消失”本身,才是最残忍的地方。家属没有终点,只能在无穷无尽的等待里反复受刑。
“每一个孩子背后,都是一个家庭……”楚逸自言自语,呼出的白气在昏黄的路灯下散开。
楚逸回到破旧的小住房,看见虞清菡已经抱着道法书睡着了,不禁笑了笑。
他轻轻走了过去,给熟睡的虞清菡盖好被子。
少女的睫羽轻垂覆着眼下淡影,呼吸轻匀起伏,唇角微松带点软意,鬓边碎发贴在颊侧,眉眼舒展,周身漾着安静柔和的气息,睡得沉而安稳。
楚逸看着熟睡的少女,陷入了沉思。
当下一共有三个疑点。
疑点一:玛丽对火灾的记忆缺失,疑似有说谎。
疑点二:约翰去向,赌博欠债(打了个圈)
疑点三:为什么调查不出任何失踪儿童的去向?完完全全就像消失了一样?
这也是楚逸最困惑的一点,无论是什么案件都不可能做到天衣无缝,更何况这么数量庞大的失踪案,怎么可能消失的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这在现代刑侦技术这么成熟的情况下根本就是不可能存在的!
虽然美国和远在地球另一端的龙国不一样,监控设备非常完善。
但是也不可能做到监控全部失效或者完全避开监控系统的地步。
难道这就是诡异力量的参与吗?
楚逸想到这里,不禁打了个寒颤。
如果是这样,那这个诡异的等级就不会低了。
上次他解决的是寄生者,还不能够在城市之中自由行动。
而暴虐者就不一样了。
他们已经有了一些自我意识,可以在附身的情况下伪装。
真的是暴虐者的话,那就麻烦了,只能指望圣剑能一击必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