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边缘惩罚想要的话,该对我说什么?……
我们姜姜面对自己的欲望一直都挺坦荡的,支配自己的身体是天经地义的权利。
坦荡归坦荡,这事儿也没法是大张旗鼓的程度。她耳朵竖得像天线,仔细留心着门外的任何风吹草动。确认了梁致一没有回来的动静。
姜柏舟自觉并非纵欲之人,从前洁身自好当了二十八年的单身贵族,竟不知自己还能馋成这样。
她暗自责备了某位不着家的“失责丈夫”一番——要不是他花样繁多开发出令人咋舌的欢愉、勾起她未曾涉足的旖旎领域,何至于欲求不满到影响上班效率的煎熬程度。
罪魁祸首不在!哼,没他也一样!
死脑筋休息日了也不知道主动一点!
小兔子一开,嗡嗡作响,快乐升天。
可是总感觉差点意思——吃惯了主厨亲自侍酒的finedining,骤然降级成路边快餐,倒也能填饱肚子,只是落差实在有点大。
游走的触感、交缠的湿意、温热的呼吸、哄人的言语……小兔子暂时还不具备这些功能,无法完全替代小狗的作用。
姜柏舟草草了事,倍感疲倦。给小兔子也洗了个澡后,让它在通风的地方待着,自己还算餍足地睡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偷感这么重——肯定不是因为害怕被发现,主要是担心被抓包之后这人蓄意报复、发起狠来无力招架。
逃避虽然可耻但的确有用,姜柏舟知道这样不直面沟通只能给炸弹积蓄火力值,迟早会大爆特爆。可工作时间这种客观问题没法从根源解决,沟通了也不会平添两全好对策,只能继续当一只逃避的鸵鸟。
自给自足果然神清气爽!甚至第二天看到梁致一的时候,姜柏舟还忍不住对他投去了怜爱的目光。
殊不知,猎人的直觉往往是被猎物的反常唤醒的。
梁致一平时很少开床头柜抽屉。
偏偏这天想找一对不常用的袖扣,鬼使神差打开了许久没开的床头柜……
翻找的手指刚伸进去,动作突然就顿住了。
那里原本放了一只套着灰色绒布袋子的小兔子,现在整个儿都消失不见了。
梁致一挑了挑眉,原本有些惺忪的睡眼瞬间清明。他盯着那个空荡的位置良久,勾了勾嘴角,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梁致一风雨不动安如山,平静地关上了抽屉。
他一切如常地每天给姜柏舟做早饭、带宵夜,在家里碰到也是若无其事地问候早安晚安、交换温和的亲吻,就像写好固定程序的ai机器人一样执行模范丈夫的守则(唯独没有x版)。
姜柏舟也挺稀奇的,她总觉得梁致一忍不了多久,迟早会找出破局之路的。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能“一切如常”忍这么久?
起初怀疑他憋着个大的……无果;又怀疑他进入倦怠期了……可是他接吻的时候还是喜欢追逐着她的舌尖,蛊人着迷。
姜柏舟甚至开始怀疑梁致一是不是被工作折磨得不行了、直接没有世俗的欲望了?!
不能吧?狗子才几岁?不是说男人过了二十五才……
梁致一不语,只默默地和副厨重新做了排班表。<
syn已经顺利开业一月有余,在梅费尔这地段,新餐厅开业每天都是地狱难度的磨合期。梁老板原本亲自上阵、天天连轴转才保证了餐厅的丝滑运转。
他本该继续坐镇这一关键期,但如今家里后院起火,只能加快放权的进程。
从今日起,他甚至放掉了客单价高、老饕多、出品要求最严苛的晚市,只在午市出现,晚上的黄金时段一周竟只去两天。
不过小姜同学对此一无所知,依旧过着上班、回家、洗澡、和小兔子玩的平凡日子。
这样规律的生活已经持续好几天了,梁大厨就没有提早回来过。自诩找到规律的姜柏舟越来越大胆,从一开始紧紧锁门,到现在——直接去了主卧——不错,她觉得主卧的被子有梁致一的气息,代餐吃起来滋味更好一些。
卧室内只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姜柏舟在隔壁洗完澡,带着小兔子就大摇大摆地钻进了主卧的被窝。
粉色的小兔子又开始勤勤恳恳地工作,嗡嗡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姜柏舟咬着下唇,在单纯且直接的频率中逐渐攀升,意识开始涣散,脖颈高高仰起。
快了……就快了……
啪——
主卧所有的灯突然全数被打开,昏黄暧昧的卧室瞬间灯火洞明、无处藏匿。
姜柏舟大惊失色,手忙脚乱地去摁小兔子的开关,毫无意外地把它调到了更高的档位。她又在被子里左右躲藏,妄图闷住它不听使唤的暧昧动静……
梁致一从窗边的单人沙发处慢条斯理地放下二郎腿、从容不迫地优雅起身,逐步向床边逼近。
他边走边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挽起袖口,露出流畅紧实的小臂线条。
“姐姐,抱歉,是我的疏忽。”
姜柏舟整个人都在颤抖:“梁……你,你什么时候……”
男人已然温柔地坐在了床沿,绽放一抹人畜无害的微笑:“我什么时候在这里的吗?姐姐,你这个问题真的是……我当然一直在这里。”
微凉的大手沿着被子边缘试探进来,摸索着找到了自己蹦远的小兔子。
他勾了勾嘴角,把小兔子拽出来曝露在灯光之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把玩着尚有余温、依旧不停跳动的小兔子。
姜柏舟整个人都熟透了,羞耻得想钻进地缝里。她一手死死拽着被子,一手想去抢:“你……你还给我!”
梁致一轻松避开,长腿一迈,直接压在了床沿,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急什么?”他颇有兴致地举起那个小玩意儿仔细端详,语气凉凉地点评,“这种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的机器能喂饱你吗?”
“我……”姜柏舟刚想辩解,身体却因为刚才的中断而难受得蜷缩起来,“梁致一你起开……”
“那可不行。”梁致一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我以为夫人当真是为了工作狠心抛弃我,大后方给我们调香师安顿妥帖了这许久、不敢叨扰。没及时察觉到夫人的需求是我的失职。既然你如此饥不择食,今晚这顿,我岂有不亲自喂你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