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刘亲卫
这一切还是将信将疑,在他的内心划了一个问号,他没去向库珀求证。他知道,神的语言是无法求证的。
库珀看着哲别,却点了点头。
她感兴趣的是从高逸谦身上搜出来的那一根木钉。
看着那木钉,库珀道:“逃跑的是个汉人吗?”哲别点了点头。
库珀将那木钉放在自己的鼻前,深深地嗅了一下,用一种怪异的声音道:“逃走的是一个夜狼人,而不是汉人。”哲别吃惊地看着库珀。
库珀继续用那种语调说话:“这木钉之上,充满着夜狼人的味道,而汉人,只有浅浅的一层,夜狼人有着太多的积怨了。”
哲别陷入了沉默之中,向库珀施了施礼,缓缓地走出帐外。
在营帐之外,哲别把自己的身影埋在月光照不到的角落里,一点点的反光映出他嘴角一丝一丝的冷静和微笑。
在他目光投向的地方,是大草原的平静。
大地并不是我们所见的平静,在无声无息之中,我们听到了自然的声音,但是在自然的遥远又存在着多少我们所不知,所不见,所不可听闻的故事与传奇呢?
也许,在悄无声息中,危险越来越近。
次日的临晨,刘易雄是在雪纤的轻移中醒过来的。
昨天夜里,他们两个人一直在说话,直到其中一个沉默地睡去,另一个人也安然而眠,和衣相拥,不知道是谁先睡去,但雪纤却比刘易雄醒来得早。
雪纤醒来的时候,草原上的太阳正缓缓地出现。
在营帐的远处,是广阔的沙漠,那里的太阳已经是火热了。
雪纤从帐篷的一线隙缝里看到了阳光,她的内心突然对这个时空充满了感激。
正用双臂拥着自己安睡着的男子,是那么的可爱,又是那么的亲近。
在二十四世纪,她是从不在外过夜的乖乖女,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都只能看到自己和床头的iq博士,一个穿着蓝色外衣的毛公仔,它每一夜都是这样陪着她睡去的,又陪着她醒来。
可是,现在没有iq博士了,却有一个真实的刘易雄。
刘易雄似乎还没有感觉到阳光的出现,也没有听到帐篷之外的或远或近的人声、马声。
他的呼吸平稳,还在甜美的梦乡里。
雪纤可以看到他嘴角的微笑,像是一个大孩子,他的微笑带着阳光和清澈的水纹。
雪纤轻轻从刘易雄的双手环成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这轻轻的震动,马上就把刘易雄唤醒了。
刘易雄一把拉住雪纤,道:“不要走。”
雪纤笑道:“不早了,该起床了。”刘易雄把手放开,让这个女孩从自己的怀抱里出去。
从地铺上起身,站了起来,刘易雄才发现自己一整夜都没有把衣服脱去,身上有些难受,在帐篷里的空地上立起身来,左右扭转,得到充分的放松。
雪纤向他挥手告别,因为一天开始了,两个人就要离开。
刘易雄走到她的面前,又用力地抱了她一下,然后拉开门帘走了出去。
刘易雄出了雪纤的帐篷,看到阳光大好,眼睛一阵酸麻,大概在帐篷里呆得太久,一下子无法适应户外的阳光。
他顺着昨天夜里进来的路走了出去,却发现昨天夜里自己走了一大圈的冤枉路,只要大步地走上数十步,就可以看到哲别的中军大帐。
在哲别的大帐外聚着一些人,围成一圈。
刘易雄走过去,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一下子被站在大帐之前的哲别叫了出来。
这个高挑修长的男子越过众人的头顶,叫道:“刘易雄,出来。”
刘易雄听到哲别叫他,就经过众人的身边,跑到哲别的面前,单膝跪倒在地上施礼,道:“将军,有何吩咐。”
哲别见到刘易雄,脸色一震,大声问道:“我昨天许你什么?”
刘易雄听到哲别的语气有些不妥,稍稍抬头,想看一下这个蒙古将军的脸色,碰到了哲别炯炯有神的双目,马上把头低下去。
哲别见他不答话,自己接下去道:“我许你当我的亲卫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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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易雄听到“亲卫”二字,心想不好,哲别要发脾气了。
因为如果说是哲别的亲卫,那就不可以到处乱跑,而是要守在哲别的周围,如果擅离了职守而让主将受伤,亲卫是要受到处罚的。
如果主将因之而亡,亲卫有可能还要陪葬。
他小心应道:“将军是有这样说过的。”
哲别点了点头,问道:“那昨夜,你去了哪里?”
刘易雄料到昨夜的事哲别已然知晓了,于是沉默不语,但他还是抬头挺胸看着哲别。
哲别转头向手下的一个百夫长道:“尤答卡,昨天夜里应当是谁当值?”
一个高高壮壮的蒙古人从众人中站了出来,回答道:“昨天夜里,轮到第七组当值。
刘易雄是今天早上轮到当值的。”
哲别笑了,他似乎想找刘易雄的差错,向刘易雄招了招手,刘易雄走到他的跟前,听到哲别轻声地道:“我能让你变成我的亲卫,也可以再让你变回攻城奴隶。”
刘易雄还带着早上醒来的快乐,一时无法体会哲别所说,但以他的乖巧,听到了哲别口中的怒气忙上前向着哲别施礼,道:“将军,刘易雄的得生,是因为将军的士兵从沙漠中救来的,如果将军想要刘易雄的生命,只要将军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刘易雄愿为将军而死。”哲别笑道:“你言重了,我只是想看一下你的刀法。”
转身对着尤答卡道:“百夫长,你去领教一下刘亲卫的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