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是你爹
“啊?”王大师懵了,“不对呀,这些字是从哪来的?”他正要掐算一下,忽然这些字散开,花瓣重新排列组合,组成新的大字:秦夭夭是电,是光,是唯一的神话。
全家人满头问号拔不下来,天空像一个巨大的led电子屏,不知道谁买下巨大广告牌对秦夭夭吹彩虹屁。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这些字再次散开,重新排列组合,最后留下一句话:秦夭夭是你爹。
然后花瓣随风飘走,消失在遥远天际。
所有人都像是被雷劈了,怔怔站在原地反应不过来,“秦夭夭是你爹”几个字不断在脑海中回放。
而天道尴尬蹲在地上:我就知道这小丫头没什么好主意,我好好一片天空,被她当广告牌使了。
“这是什么意思?”全家人面面相觑。
最终秦怀辞道:“我明白了,神明的回应是秦夭夭是我们的爹。当然不可能,所以有可能是一种抽象表达,他的意思就是秦夭夭是我们的祖宗,爹在这里代表祖宗。所以,神明是肯定了夭夭是我们秦家守护神?”
“哦,原来是这样。”秦世昌赞同点头,他觉得秦怀辞分析得对,只有这一个解释,爹等同于祖宗,所以秦夭夭是秦家祖宗、守护神,这几个等式都成立,也只有这一种解释,否则谁能说清这几个字从哪儿来?
“王大师,多谢你,看来夭夭真的是我们秦家守护神。”秦世昌满意点头,拄着拐杖走过来,感激地握住王大师的手。
王大师满头黑线: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些花、这些字从哪来的他真的不知道,甚至怀疑有高人在背后捉弄他。
陈宝华也松了一口气,她眉眼含笑地看向王大师,诚恳地说:“王大师,真是抱歉,你刚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要对我们家夭夭不利。现在看来,您确实道行高深,多谢您能为夭夭正名。”
秦怀辞也对王大师点头道谢。
王大师被秦世昌紧紧攥着手,他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他虽然拿了秦绍的钱,想要对付秦夭夭,但也并不仅仅是为了钱,他还是想为自己的徒弟出一口气的。
再说了,如果证明了秦夭夭的身份是假,那么他的徒弟以及他也许可以借此洗白,顺利打入港城豪门圈,成为圈内公认的玄学大师。
没想到一通操作下来,反而让秦家更加信任秦夭夭。
他回头望向秦绍,秦绍眉头紧蹙,眼神里全是不满,对着王大师轻轻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满意这个结果。
王大师很无奈,但在秦世昌和陈宝华热情的吹捧下,他也只能暂时应下。
秦世昌松开王大师的手,走到围栏中心,将秦夭夭抱起,满脸真诚地看着她:“没有想到,你真是我们秦家的守护神。我还让你喊了我那么长时间的爷爷,真是僭越呀。”
“没关系没关系。”秦夭夭用树枝当手,轻轻拍了拍秦世昌的肩膀,“反正我也没有真喊几句,再说了,你让我喊爷爷,我还想当你祖宗呢,咱俩谁也不吃亏。”
秦世昌呵呵笑了:“既然你是秦家的守护神,你的意思就代表了秦家祖宗的意思。这样,以后我全听你的,你让我们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秦绍和秦牧如临大敌,他们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秦绍对秦牧使了个眼神,秦牧会意,立马上前:“爸爸,我总觉得这样解释是不是太牵强了?如果说夭夭是我们家的守护神,可以直接点明,何必用‘秦夭夭是你爹’这句话呢?再说了,只是怀辞这样认为,并不证明是对的吧?”
秦怀辞冷笑:“那你有其他解释吗?那你怎么证明前面一句‘秦夭夭是神’呢?”
“也许……也许是个误会。”
“是什么误会?”秦怀辞紧追不舍,“你既然说不出个一二三,却又不肯承认我的看法,我看你就是不想承认夭夭的身份而已。”
秦世昌回头对秦牧怒目而视:“刚才王大师都已经说了,那是他和神灵交流的特殊方式。既然神明都已经暗示夭夭是神,那她肯定就是我们秦家的神,你连神明的意思都不承认了?”
秦绍见状,赶紧上前拉住秦牧的手:“怀辞的看法都有一定的道理,再说爸爸都承认夭夭的身份了,你就别惹爸爸不痛快了。”
秦牧回头诧异看了秦绍一眼,心想:不是你让我说的吗?现在你又站出来装好人。
秦绍笑着对秦世昌道:“其实我也觉得怀辞的看法有一定道理,前面有一句说‘夭夭是神’,看来夭夭果真是我们秦家的守护神。爸爸,王大师是我特意从内陆请来的,这次请他来,除了要验证夭夭的身份外,也是想要让他保佑我们全家平安健康、繁荣昌盛。同时,我听说大妈身体不好。”
他看向陈宝华,满脸都是晚辈的谦卑和尊重:“正好可以向王大师讨一道护身符,保佑大妈身体康健,无病无灾。”
秦绍的这一反应让秦世昌很满意,觉得这个儿子真是又体贴又懂事,还很识大体。
他对陈宝华道:“秦绍有这个心,以后你不要老是针对他,他现在是没妈的孩子,是真心诚意拿你当长辈尊重的。”
陈宝华不满地转过身。
秦世昌反倒对陈宝华的反应有些生气,失望地摇摇头。
他转过头对王大师道:“王大师,不管怎么说,您一定要在家里住下,让我们好好感谢你。”
“感谢感谢。秦夭夭鹦鹉学舌,越过秦世昌的肩膀,朝着王大师摇头摆尾
王大师敷衍地朝秦世昌笑笑,然后不动声色地瞪了一眼秦夭夭。
祠堂的大门被人猛地从外面推开,秦樾一身西装着急忙慌地闯进来,看着秦世昌抱着秦夭夭,大步流星地跑过来,一把夺走秦夭夭,严肃地质问秦世昌:“你想对夭夭做什么?”
秦世昌瞳孔中一片幽深,仿佛汹涌的海潮:“秦樾,你这是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