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二一拓荒之旅(4)
…… 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欧阳旭这几次被毒得那是百毒不侵了,现在对付那种一般的毒素都不在怕的,也没有遇到什么比之前还要剧烈的剧毒。
反而是找到了很多可以吃的植物,比如说有一种植物茎叶肥大,根系稳固,上面的叶子吃了酸甜可口,汁液也比较多。
唯一能摆得上台面的毒草应该就是那种果子特别大的,长在地里的毒草。
那玩意儿只要一劈开果子,里面的汁液飞溅出来就跟硫酸一样,迅速腐蚀皮肤,上面的叶子他试着嚼了一下,差点嘴巴没了。
还有几种比较奇特的花,沿着沙地走都能找到花这是欧阳旭没有想到的,不过这些花……如果按颜色来分的话,鲜艳的,颜色特别深的普遍具有剧毒;奇丑无比的,首先颜值就能呕一大桶了,然后也是普遍具有剧毒。
只有那种颜色比较淡,略微有点雅致,又不至于那么鲜艳的花挺好吃的,这一类的话普遍无毒,并且对人体有益。就算有毒的,那也只是微微麻痹一下口腔。
不过还是有几种特别的花让欧阳旭终身难忘。
比如说他看的比较惊艳的一朵大红花,惊叹于这鬼地方居然还能长出这玩意儿,然后就奋不顾身地咬了一口。
起初汁水还是挺丰富的,欧阳旭差点都把这鬼玩意儿归为无毒并且对人体有益的了,知道他刚想用之前吐的血在衣服上写下“无毒且有益”这5个字的时候,突然就是一阵呕吐。
这一次呕吐就直接把他之前吃的所有东西都吐出来了,一边吐一边胃部剧痛,口腔像是埋了定时炸弹一样,一切的毒素瞬间爆开,直冲脑门,根本不像之前表现得那么温和。
没事儿,有毒就有毒吧,自个又不是没见过,如果是微毒的话可以推……个鬼!那个跟我说微毒的?老子掐死他!
一种难以言表的痛从四肢袭来,全身上下像是被针扎了一样,五脏六腑尤为甚,而大脑也比较危险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之前吃过几天的那一种无毒且对人体有益的草被他慌乱之中扒过来了,硬生生塞到了嘴里,就这么逐渐地才平缓了下来。
而且是个平缓过程那一株大红花还是想挣扎一下,直接就啥也不干了,一切毒素向着大脑挺进。
但是谁知道他几天前吃的那个无毒且对人体有益的草就把控在食道门口,顺便再去消灭口腔内的毒素。
几个小时之后,他终于脱离了险境,从呕昏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顽强生存了下来。
但是就算是清醒了过来仍然让他心有余悸,此后比较长一段时间就一直没有尝花。要不是他慌乱之中扒的那些草,说不定自个儿就真的交代在这儿了。
作为一个立志要尝遍百草的人,对于花这种东西的探索肯定不能就此搁浅,于是在好奇心与责任感的驱使下,欧阳旭还是吃起了花,去挑战这些毒素的最高峰。
然后就是那一种花了,这种花是他特别标注最特殊的花,因为这个完全和他的原则相反,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反例,最为致命的反例。
这种花完全符合他之前对于无毒且有益的花的定义,而且在他百炼成钢之后也让他对于这个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淡白色的花瓣上面点缀着丝丝的皱褶,小巧玲珑,却又不浓艳,完全符合他对于无毒且有益的常规认知,于是他想都没想,一口就咬了下去。
之前就算是反例,那也仅仅是需要他修改一下理论就可以了,比如说无毒且有益变成了可能有微毒或无益,这些都是他不断实践的结果。这种轻微的反例最多只是让他补充一下理论而已,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研究价值。
但是这种花不同,这种花完全威胁到了他的生命安全,因此他必须把这玩意儿提出来成为一个最鲜明的反例。
这种毒性的显著特征就是,吃完之后可能没什么感觉,无味,好像也没有什么毒性,仅仅是走两步的时候头有点晕。
但是其实这个时候毒性就已经开始发作了,随着血液的流速加快,毒素会遍布全身,首先就让大脑沉睡,然后逐渐侵入整个身体系统,最后如果免疫力弱的话当场就被僵化死掉了。免疫力强一点的,如同欧阳旭这样的,如果没有找到及时的救治方法的话那也会一命呜呼。
并没有什么剧痛,并没有什么折磨,但是这其实才是最可怕的。比如说有一个作者曾经这样写道:剧烈的疼痛让我感觉到我还活着,让我感觉到身体仍然在不断地好转着。
但是如果一切在身体里的感受都是那么不痛不痒的话,那你就要检查一下神经是否真的出问题了,如果就连神经都开始麻痹,死亡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欧阳旭这一次当然没有那么幸运,很快就昏死了过去,但是谁都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被水面的张力给救了。
他所在的沙地相对于旁边的水域是比较高的,至少有个18米左右,相当于一个地壳的断层,而他因为在这上面昏死了过去,瞬间就滚了下来。
水面的张力瞬间拍打着他的脸颊,如果是一般人的话,这个高度肯定是非死即残的,更何况他还是头朝下。
但是这种张力带来的疼痛感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简直就是救命稻草,更何况以他现在这个体魄保守估计能扛上百米摔下来的冲击力。
深层的水,真冷。
欧阳旭迅速在水下睁开了眼睛,被冰冷的水弄得有了一丝丝的清醒,也就能够自救了。
逐渐的一个个唤起神经系统的知觉,不断的以痛觉代替那种说不清道不明,又让人沉睡的感觉,然后再重复,基本上就能缓解了这个的所有毒素了。
就算在水下有水草绊住了他的脚,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件喜事,起码他知道水草绊住了他的脚,证明脚上的神经已经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