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失踪的小镇居民!
半个月光阴,悄然而过。
清晨,又一次周天运转完毕,叶凡缓缓睁开双眼,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
直到此刻,他才算真正悟透了师尊那日点拨的真意:
《太上经》这等直指大道的法门,更重心境契合自然之道。
你越想控制,有时反而离道越远。放松些,相信功法,也相信你自己身体的自然反应。
叶凡推门而出。
晨光初现,院内清寂,师尊似乎尚未起身。
回想师尊平日的言谈,修行一事,确不可一味贪进求速。
若终日闭关苦修,心神紧绷,终有一日会遭遇难以逾越的瓶颈。
唯有张弛有度,让心神得以舒展,方能细水长流,走得长远。
至于李玄本人...他全然不记得自己说过如此富有哲理的话。
他只记得前些日子,叶凡修炼得废寝忘食,连他精心准备的饭菜都顾不上吃。看着满桌剩菜,李玄心疼之余,随口叹了一句:
“你这么修炼,为师很担心啊。”
李玄的“担心”,纯粹是担心饭菜放坏浪费。
奈何叶凡的“脑补神通”再次发动,自然而然地,将这句话升华解读成了关乎修行心法的金玉良言。
叶凡深吸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走到院落中央,双足分开与肩同宽,双手缓缓抬至胸前,口中轻声念诵:
“第二套全国中学生...现在开始!”
那日他见孩童们做此操练,姿态舒展,神情放松,觉得这或许也是一种不错的调剂。
于是便向师尊请教了全套的口诀与动作要领。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
不算响亮却清晰的口令声在静谧的小院中响起。
伴随着一个少年认真而稍显笨拙的蹦跳伸展身影,为这平凡的清晨,添上了几分奇特的生气。
…………
“什么!你说张三他们...失踪了?”
壶元镇内,白发苍苍的陈老镇长听闻讯息,本就布满沟壑的脸上瞬间又添了几道皱纹,忧虑重重。
“你们先莫慌,莫哭,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仔仔细细说与我听。”
陈老镇长的声音带着岁月磨砺出的沧桑。
他生于此,长于此,三十岁上便接任了镇长之位,几十年风风雨雨,镇上的老伙计已所剩无几。
眼前这些后生,几乎都是他看着长大的。
乍闻噩耗,他心中虽也掀起惊涛,却不得不强压下去,先稳住局面。
“呜呜...镇长,是这么回事……”
几名村妇早已哭红了眼,声音颤抖,语无伦次,夹杂着哽咽,断断续续总算将事情拼凑出个大概:
三日前,张三和狗蛋他爹等几个相熟的汉子,结伴上了镇外的清风山,说是要去猎林猪,打打牙祭,也好贴补家用。
可自打他们上山,便如泥牛入海,再无音讯。
起初,妇人们还互相宽慰,许是男人们在山里转了向,或是寻到了好猎物耽搁了。
可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自家汉子依旧杳无音信,那份强撑的镇定,终于化作了恐慌。
陈老镇长面色沉凝,握着烟杆的枯瘦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若是旁人,或许真有迷路的可能。
但狗蛋他爹不同,那是时常上山挖野菜,采山货的熟手,对清风山的大小路径不说如指掌,也绝不可能轻易走失。
几人,定是出事了。
他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了表情,尽量用平缓的语气宽慰道:
“丫头们,先别急,莫要自己吓自己。待会儿我就去寻几个腿脚利索,熟悉山路的后生,再上山去找找。肯定能有消息的,啊。”
话虽如此,他心底那抹不祥的预感,却如同阴云,越积越厚。
…………
小院内,李玄正半眯着眼,靠在竹椅上,看着前方“一大带数小”慢悠悠地打着太极。
是的,太极。叶凡在打了一上午广播体操后,忽然觉得冥冥之中有某种诡异的力量加身。
非但没有预想中的放松之感,反而越练越觉肢体僵硬,心神疲惫,最后甚至有些莫名的烦躁。
观察了李玄平日教孩子们的拳架后,他果断换了“功法”。
在这温馨和谐的氛围中,唯一一道小小的身影与之格格不入。
队列中,狗蛋不似往日那般活蹦乱跳,动作屡屡出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