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各自安“嘿,听说你拿下阿……
蓬莱殿,熏香缭绕。
“你说圣人今儿去了温室殿用膳?”崔瑾儿诧异,“归安郡主做的和事佬,还拉上了卢贵妃?”
宫女点头称是。
“呵,男人走了,她就有空找本宫的不愉快,可把她给能耐的。”
崔瑾儿对镜点着晚妆,口吻不屑,“等圣人晚上过来,看本宫怎么将她打回原型。”
可崔瑾儿左等右等,今晚却没等来圣人,使人去打听,方知圣人去了卢贵妃的含象殿。
贴身宫女一听圣人去了别处,急了:“这可如何是好,圣人定是听了些胡言乱语,不喜娘娘了。”
崔瑾儿自是气恼,可转瞬却又松了口气,摆摆手:“这有什么好急的,他们饭桌上定说了我的坏话,圣人即便不信,也要给她们面子,今晚自是不会来我这儿。且过几日看看,圣人还是离不了本宫的。”
每每侍寝她都痛不欲生,圣人越玩儿越花,什么羊眼圈、什么玉挺都给她用上了,似乎她的痛苦能让圣人兴奋。
今儿不来倒好了,她逃过一劫。
这一晚,陆菀枝踏实不少。
一顿饭吃下来,兄妹俩的心结大致解了,捎带替卢贵妃争了宠,三方都很满意。
“想起皇兄小时候带我玩,真是颇为感慨。”是夜,长宁盖着被子,还兴奋得睡不着,“只要他以后都像这样有人情味,我就还当他是我兄长。”<
今天她说了句不喜欢崔宸妃,圣人就当即表态,最近都不去找崔宸妃了。至于以后去不去,她也管不着,崔家那么大个身躯耸在那儿,圣人总还是要顾及的。
她就是要个态度,别人愿意体谅她,她也愿意体谅别人。
长宁兴奋归兴奋,到底年纪小瞌睡多,没多久还是睡着了,陆菀枝才是真的转反侧,难以入眠,最后实在捱不住,蹑手蹑脚地开了箱子,将卫骁那件中衣抱在怀里,闻着气息,才慢慢悠悠地睡过去。
是夜,大军在河畔安营扎寨。
郭燃巡视完营地,下马回主帅大营,一进去就见他骁哥坐在沙盘前发呆。
“咋的了,想阿秀?”
卫骁回神,换了个姿势坐:“这个时候她定已躺下,必然没睡着,在想我。”
“啧啧啧啧啧……人家今儿都没送你。”
“你不懂,女人都是反着来的。”卫骁摸着下巴笑,“这次回去,你跟秀琴的婚事也该办了,记住了,别傻不愣登的,女人的话要反着听。”
郭燃坐下,摆摆手:“哥,打仗的事儿咱听你的,这种事儿……我看算了吧。阿秀跟你好,纯属你死皮赖脸缠来的,我跟我们秀琴可不一样,那都是一开始就看对眼儿的,说话可从不夹枪带棍。”
卫骁失去笑容:“你们那样没意思,我们这叫情趣!”
“是是是,情趣。”郭燃哈哈笑。
卫骁:“……”
等他再回来,一定好好治治某人的嘴,多说点儿他爱听的。
一连五日,崔瑾儿都没有等到圣人。
终于慌了。
听闻圣人在紫宸殿睡过两晚,其余三晚全都去了卢贵妃处。
她犹犹豫豫,既怕失了盛宠,又怕被按在床上受罪,左右为难地捱到第七日,崔瑾儿终于坐不住,好生打扮一番找去了紫宸殿。
“圣人无暇见娘娘,还请娘娘先回去吧。”殿出来个内侍,却如是回她。
崔瑾儿岂肯回:“本宫有急事。”
“再急的事也急不过政务呀,还请娘娘莫要为难小的。”
崔瑾儿竖起耳朵,她明明听见里头有女子说话的声音,只是模模糊糊,听不出来是谁。
这内侍嘴里却说圣人忙于政务,分明是骗人的鬼话。
“那敢问里头是谁,怎的她就不打搅圣人了。”要换了别人可不敢瞎问,可她崔瑾儿偏有这个胆子。
她来前可是知道的,卢贵妃这两日在清点宫中账务,里头只可能是哪个小小嫔妾伴驾。
为了一个贱人而把她拒之门外,这是轻她慢她,她如何能忍。
内侍:“里头是……”
“定是你这个糊涂蛋不给我通报,怎么,人家给了你好处,你就敢欺上瞒下!”
“小的哪敢呀,小的通报了的,圣人当真是日理万机,今儿午饭都只对付了两口。”
内侍说得诚恳,可崔瑾儿哪里相信:“那你倒给本宫说说,里头是哪个贱人。”
话音刚落,听得紫宸殿里头传出一道女声:“我可没做伤天害理之事,当不起你这声‘贱人’。”
从里走出个女子,一袭明媚的郁金百褶裙,带着从容的笑。
貌美如花,却并非哪个妃嫔。
崔瑾儿望着对方怔了一怔:“你怎在里头?”
“这就无可奉告了。”陆菀枝笑笑,“宸妃娘娘在外头吵闹,搅了圣人,圣人让我出来与你说一声——若再敢到紫宸殿撒泼,可就要禁你的足。”
“你瞎说!”
陆菀枝眉梢微挑,依然带着笑意:“宸妃娘娘觉得,我有那胆子假传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