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我想要的,谁也拿不走
晚上睡觉前,赵溪亭将宋齐玉写给她的书信放在枕头下,侧身躺着,脸上笑呵呵的入睡了。
而远在京都城的宋齐玉左等右等,反而等来了王奎的信。
“快快,给我。”宋齐玉着急的伸手问常修要书信。
见自家爷这么着急,常修也不敢耽误,连忙快步跑过去将书信递给主子。
宋齐玉一把将书信撕开,一目十行的阅读里面的内容,常修眼看着主子脸色越来越黑,他也越来越心惊胆战,奎兄都写了什么把爷脸色看的黢黑。
读完信宋齐玉嘭的一声拍在桌子上,自己的手也拍的又麻又疼,但他此刻也顾不上矫情,心中只有一团熊熊烈火,恨不得现在就赶去沧州。
“谢斯南那家伙竟然单独约姩姩出门,俩人吃吃喝喝还去沧州城门楼上待了很长时间。”
城门楼上不容易隐藏,王奎不敢跟上去,只能在下面干等。
宋齐玉脸色阴郁,声音冷冷的说道:“姩姩那丫头也是个不听话的,走之前本王已经交代过不能跟其他男人走得太近,她全当耳旁风了!”
一旁的常修听的嘴角抽搐,人家谢斯南与赵小姐有婚约,走得近也不足为奇,倒是他家爷,不仅在人家俩人之间横插一脚,还如此蛮横。
日盼夜盼,盼来的书信竟把他气的吃不下饭,干脆阴冷着脸去了地下牢房。
去苏兰衣衫狼狈,浑身是血的被绑在木桩上,看见宋齐玉进来,她嘶哑着嗓音开始求饶。
“王爷...求您...饶了我吧,我什么都...没跟安王说过...”
宋齐玉将衣袖挽上去,走到摆满各种各样刑具的桌子前,冷冷的问道:“说说你都知道的,说本王想听的。”
苏兰摇头,道:“妾身...什么都不知道啊...”
“哼。”
宋齐玉冷哼一声,也不跟她废话,直接拿起一条满是倒刺的鞭子,在盐水中沾了几下,便拖在地上朝着苏兰走去。
“本王最讨厌说谎的人。”
“不...不要,啊!”
苏兰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宋齐玉手中的倒刺鞭子就已经抽打在她身上。
“啊!”
整个地下牢房到处都充斥着苏兰的惨叫声,不知抽了多少下,她浑身没有一块好皮,衣服也破烂不堪,在她晕过去之后,宋齐玉冷脸扔掉手里的鞭子,然后晃了晃胳膊。
吩咐常修:“给她上药。”
“是。”
先将他打的皮开肉绽,然后又给她医治,这样做的目的便是让她活着受罪,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样的刑罚,即便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死侍都撑不了多久。
出了牢房宋齐玉就让人备热水准备沐浴,泡在热气腾腾的浴桶中,宋齐玉的脑袋里乱哄哄的,一边想着如今京都城的局势,一边又想着远在沧州的赵溪亭和谢斯南。
“嘶。”脑袋疼。
没有一件事是顺心的,宋齐玉闭上眼睛,一只手臂撑在浴桶边缘,脑袋靠在后面努力放空自己。
待他洗完澡出来便瞧见好几日未见的靳恒,只见他坐在院子里,将扇子盖在脸上,整个人懒洋洋的。
宋齐玉顶着湿发坐在他旁边,常修手里拿着帕子替他绞干头发。
“你怎么来了?”
宋齐玉揉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胳膊,方才用力过猛有些酸胀。
靳恒叹了一口气,把扇子拿开,脸上尽是迷茫和无奈。
“我爹要逼我成婚。”
宋齐玉端着杯子喝了一口水,道:“我是你爹,我也会逼着你成婚的,只有这样才能稳住靳家。”
一旁的靳恒斜眼瞪他。
“会不会说话?”
宋齐玉勾唇,“我说的是事实。”
“最近跟董小姐怎么样了?”
提起董滢,靳恒又是一阵叹气。
他最近一段时间经常去董滢的店铺里,慢慢的董滢也不再躲着他了,但是他总觉得董滢对他的态度时远时近,让他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在他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董滢就像乌龟一样,一下子缩进自己的龟壳里。
靳恒也搞不明白董滢到底是怎么想的。
靳恒直起身子,转头问宋齐玉:“你说,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到底是喜欢我,还是不喜欢?”
靳恒眼巴巴的看着宋齐玉,希望他能给他一个答案,却不知对面的宋齐玉已经思绪飞到沧州了,他现在脑袋里想的却是赵溪亭。
对于他的靠近和亲昵,赵溪亭也不反抗,当然也不排除他有些坑蒙拐骗的嫌疑,但是赵溪亭却说她对他的喜欢和对家人是一样的。
而且她在沧州跟谢斯南似乎走的也很近。
要说抓心难受,恐怕宋齐玉不比靳恒好到哪去。
"啧,我跟你说话呢。"见宋齐玉走神,靳恒无语的追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