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现在最要紧的是逃命
傍晚时分,十三等人始终没有宋齐玉的消息,这才意识到,宋齐玉很可能不在京都城中。
安王站在镜子前,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他正在给自己修理胡须。
“不在瑞王府?”
“是。”
安王沉默片刻,道:“你带一批人马立刻赶往沧州,遇到宋齐玉就地斩杀。”
“是!”
安王猜得不错,此刻的宋齐玉确实不在京都城中,官道上一辆疾驰的马车奔腾而过,车内便是宋齐玉。
只见他上嘴唇明晃晃的长了两颗大水泡,这都是见到赵溪亭给,着急上火长的。
这几日都在等安王的事落幕,他也没休息好,这会儿正靠在软垫上假寐,外面赶马车的是常修。
时辰还早,他也不困,便想跟自家爷聊聊天。
“爷,咱们就这么离开京都城了,朝中不会有事吧?”
马车里的宋齐玉闭着眼睛说道:“这次吏部尚书一家流放,这便是砍了安王的左膀右臂,安王元气大伤,皇后和景王必然不会消停,且让他们先斗一阵子。”
外面的常修听着他的分析,赞同的点头。
常修是很佩服自家爷的脑子,简直是无条件相信他,因为爷做的事,说的话,从来没有错过。
里面又传来宋齐玉的声音,“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逃命。”
“逃命?”常修一头雾水,还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
“我们为何要逃命?”
宋齐玉睁开眼睛勾唇一笑,“知道安王圈养暗卫的只有本王,现如今皇后利用这一点端了暗卫营,你说安王会不会猜到是本王将消息透露出去的?”
常修道:“可眼下安王担心的不应该是皇后和景王吗?”
“以安王阴狠的性子,皇后和景王不会放过,本王他也不会放过。”
闻言,常修握紧了手中的剑,道:“那爷出来的时候为何不多带些人?”
宋齐玉道:“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再说,他的人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若到时本王带的人没将他们全杀死,反倒暴露了本王,得不偿失。”
“那...爷这是在逃命?”常修说不出此刻心中的憋屈,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自家爷何时能正大光明的站在人前。
马车里的宋齐玉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赵溪亭了,便忍不住笑道:“非也,本王这是去找姩姩保护本王。”
靠女人的话,竟能让宋齐玉说的这般理直气壮,赶车的常修也是无语了。
他家爷这般性子,只怕除了赵姑娘,没有哪个女子能降得住。
马车中间短暂的休息了几次,其他时间都在拼命赶路。
天大亮之后,他们终于到达沧州地界。
进城之后,宋齐玉便给常修指路,七拐八拐的来到一座府邸前。
门匾上写着常府两个字,常修呆呆的抬头看着匾额,回头问宋齐玉:“爷,这常府是何人家,您跟他们认得?”
宋齐玉伸个懒腰,自己从马车上下来,大摇大摆的过去敲门。
“这常府不就是你的家。”
门开之后,宋齐玉留下一句话,便快一步进去了,留下常修一脸懵的站在原地。
“我的家?我怎么不知道我在沧州还有个家?”
进去之后常修才发现,院子里都是熟人,这几个不正是爷派到沧州监视赵姑娘的。
“哎,你们怎么...”
“老常,没想到吧,你有家了。”其中一个瘦瘦的男子一脸笑意,过来搂着常修的肩膀调侃他。
若是赵溪亭也在这里,便会认得这个男子,他正是给她和宋齐玉传信的信使。
见常修还在懵圈中,男子拍了一下常修的肩膀。
“瞧你那脑子,这里离英国公府很近,爷很早便吩咐我们将此处买下,之所以是常府,便是为了隐藏身份。”
总不能光明正大的挂上宋府的匾额。
“...哦。”常修这才后知后觉的哦了一声。
原来爷早就做好打算了。
上午时分,王奎来了。
宋齐玉在书房跟他聊了许久,大多都是围绕谢斯南,但这次却不是争风吃醋。
王奎对谢斯南的评价很高,谢斯南是个心中有大爱的人,绝不是偷鸡摸狗之辈。
听了王奎对谢斯南的评价,宋齐玉也是频频点头,他看人向来很准,之前他就看出谢斯南的为人,单说赵溪亭一事,他明明已经看出宋齐玉也对赵溪亭有不轨之心,却没有揭发,由此看来,谢斯南确实是个男人。
追妻之事,本就是他们男人之间的较量,到处乱告状的人宋齐玉着实不喜,这个谢斯南就很对他的胃口。
可惜,俩人是情敌。
“蛮夷那边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