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亲眼见证出轨
江羡纾赶去盛煜安公司的路上崴了脚。
她抱着文件身上有些狼狈,脸上却挂着甜蜜的笑。
结婚三载,今天是盛煜安第一次在出门前吻了她额头。
她恍了神,忘记下楼把昨晚盛煜安交代加印的文件交给司机。
不想一瘸一拐的到盛煜安公司招眼,她让计程车司机开进了地下停车库。
江羡纾下车,掏出手机打算联系盛煜安的秘书。地下信号微弱,她举着手机往电梯方向走。
“啊——”
女人的低吟声在停车场响起。
江羡纾脚步一顿,下意识望过去。
昏暗的角落里,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
是盛煜安的车。
车灯未亮,车身却在轻轻晃动。
副驾驶的车窗上布满雾蒙蒙的水汽,一只涂着纤细白皙的手正按在上面,伴随着不堪入耳的声音。
江羡纾的心脏猛地一沉。
不会的。
她试图说服自己别胡乱猜疑。
可目光却死死锁住车牌——那串她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的数字,刺痛了她的双眼。
那是盛煜安的车。
车里男人背对着她,伏在副驾驶的女人身上。
身上那件西装,分明是江羡纾早上亲手熨烫好的那件全球限量。
女人海藻般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脸,只露出白皙光裸的肩膀和手臂,紧紧环抱着男人的背脊。
两人身影交叠,沉浸在只有彼此的世界里,那激烈的动静隔着一段距离,依然清晰可闻。
怀里的文件“啪”地一声掉落在地,散落一片。
江羡纾浑身冰冷,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又被碾碎成冰渣,扎进四肢百骸。
脚踝的刺痛早已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灭顶的眩晕和窒息感。
原来……那个吻,不过是幻梦将醒前,最后一点廉价的甜头。
她踉跄着后退,不顾脚踝钻心的疼痛,一瘸一拐地朝着车库出口狂奔。
泪水模糊了视线,冷风灌进喉咙,带起一阵腥甜的铁锈味。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地面的,又是怎样拦下一辆出租车,语无伦次地报地址的。
她满脑子都是那辆晃动的车。
车窗外景物飞驰,江羡纾却仿佛被困在那个昏暗的地下车库里,寒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冷得她浑身发抖。
她紧紧抱住自己,指甲深深掐进胳膊的皮肉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自从她嫁进盛家,便以妻子的身份接管了盛煜安的一切,吃穿住行,都得她亲力亲为,时不时还得兼职床伴,替他纾解欲望。
说是妻子,其实连个保姆都不如,倒是更像个得心趁手的工具。
想到过往种种,江羡纾疲惫的靠在车窗上休憩。
突然手机铃声震动,将她从短暂的放空中拉回来,是妈妈常秀兰打来的,她揉揉眉头,按下接听键,“喂?”
“江羡纾是吧?”电话那头传来粗声粗气的声音,“你妈妈欠了我们赌场八十万,给你半小时把钱送过来,否则别怪我们让她缺胳膊少腿的回去。”
“什么?”
江羡纾心头一震,顿时惊得后背出了身冷汗。
她妈妈向来有赌博的习惯,可她上次明明就答应是最后一次了。
没功夫埋怨,根据对方提供的信息赶过去,进门就看见被打的不成人样的常秀兰。
“纾纾,快救我。”
常秀兰看见她,崩溃大哭。
“妈!”江羡纾脑袋“嗡”的一下,冲过去抱住她,横眉瞪向赌场的人,“你们凭什么打人?”
赌场的人,个个凶神恶煞,闻言跟听到什么笑话似的,“这娘们欠老子八十万,拖了快三个月了,今天没剁了她的手,都算老子心善。”
江羡纾手指一颤,不可置信的低头看向常秀兰。
分明是她刚承诺不再去赌的时候,可她……
江羡纾脑门突突直跳,感觉浑身血液在疯狂奔涌,强装镇定“我现在身上没有八十万,需要时间去筹钱。”
打头的黄毛咧嘴一笑,提着刀重重砍在桌上,狞笑道,“少他妈跟我讨价还价,今天不给,老子剁她三根指头。”
话音落地,旁边的壮汉纷纷围过来,表情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