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和魔鬼做交易 - 玄学崽崽下山,踹掉渣爹成顶级团宠 - 糖葫芦本鹿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108章和魔鬼做交易

刘子惠又耐心等了一天,第三天才找借口说去苏家看糖糖。

刘子谦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看见姐姐进来,赶紧迎上去:“姐,你可算来了!”

刘子惠顾不上理他,目光越过他落在糖糖身上。

糖糖抱着胖丫坐在沙发上,小脸绷得紧紧的,看见她进来,从沙发上滑下来,哒哒哒跑过去拉住她的手:“惠姨姨,你坐。”

等刘子惠坐下,糖糖才开口,声音软糯糯的,却透着一股认真:“姨姨,周家养着一个魔物。”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大家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

刘子惠的手猛地攥紧,刘子谦愣了几秒,声音都拔高了好几度:“魔物?什么魔物?”

糖糖摇摇头:“糖糖不知道它是什么,但它很厉害。周家这些年能这么顺利,都是因为它。”

糖糖看向刘子惠,轻声问:“姨姨,周家是不是每一代都只有一个孩子,而且都是老来得子?”

刘子惠愣了一下,仔细回想。

周家的事她嫁过去之后多少知道一些。周邵的父亲是四十岁才有的他,周邵的爷爷也是四十多岁才有的儿子。再往上……她好像听周邵提过一次,周家从爷爷那一代开始,就是一脉单传。

她点了点头,声音发涩:“是。”

糖糖又问:“周家的生意,是不是一直都很事事顺利?每次遇到危机,都能化险为夷?”

刘子惠的手攥得更紧了。

去年周邵投资失败,本来要亏一大笔钱,结果对家突然出了事,合同作废,定金全退,一分没亏。

前年竞标一块地,周家本来没有胜算,结果另外两家突然退出了。再往前……很多次,她以为是自己运气好,嫁了个好人家,从来没想到是别的原因。

她抬起头,看着糖糖,声音发颤:“糖糖,你是说……周家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运气,是那个魔物?”

糖糖点了点头。

刘子惠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她想起前两个没留住的孩子,想起那个梦里哭着喊“救救妹妹”的两个小男孩,想起周邵给她的那张假生辰八字。她的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厉害,却比不上心里那一刀。

“那个魔物,”她的声音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和我的孩子有什么关联?”

糖糖的小脸紧绷,眼底闪过一抹冷冽;“姨姨,魔鬼是不可能平白无故帮助周家的,定然是周家付出出足够让他们心动代价。”

刘子惠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她。

糖糖想了想,说了一个故事;“很久以前,有一个人,家里很穷。有一天,他遇到一个魔鬼,魔鬼跟他说,我可以让你发财,让你当官,让你什么都事事顺利。但是你要拿你最宝贵的东西来和我交换。”

刘子惠听到这里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糖糖继续说;“那个人答应了。一开始,魔鬼拿走了他妻子的美貌,他妻子从一个漂亮的女人,变得又老又丑。后来,魔鬼拿走了他儿子的健康,他儿子从一个活泼的孩子,变得体弱多病。再后来,魔鬼拿走了他的良心,他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在刘子惠心上;“那个人到最后,什么都有了,钱,权,地位。可是他老婆死了,儿子死了,他一个人守着那个大房子,余生只能与魔鬼为伍。”

刘子惠的脸白得像纸,心里隐约已经走了猜测,心口痛得几乎喘不上气,“你是说,是想说……”

糖糖看着她,轻声说;“姨姨,糖糖怀疑,周家拿后代子嗣和那个魔鬼做了交易。”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刘子惠明明命中应该有两子,却都莫名其妙夭折了。

刘子惠的手猛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刘子谦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倒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周家简直欺人太甚!”他的声音都在发抖,眼眶通红,拳头攥得咯咯响。

苏景澜一把拉住他;“你先冷静点!”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刘子谦甩开他的手,声音劈了叉,“周家早就把后代子嗣都贡献给了魔物,还把我姐姐骗过去,用她的孩子去喂魔鬼,换他们周家的荣华富贵!”

刘子谦的声音劈了叉,眼眶通红,一把抓住刘子惠的手,“姐,你离婚吧!离开那个魔窟!”

刘子惠被他抓得手疼,却没有挣开。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想周邵追求她时说的海誓山盟;想起他这几年来的温柔体贴;想起失去孩子的时候,他在医院病房抱着她哭得伤心。

顿时胃里一顿翻江倒海,直接干呕了起来。

“呕!”

“姐姐,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刘子谦顿时急了。

刘子惠干呕了几声,什么也没有吐出来。她捂着胸口,朝刘子谦摆摆手,缓了好一会才开口说道:“我没事。”

“你总是这样,总说没事没事,”刘子谦握紧她的手,“这次你必须听我的,离婚。”

“子谦,你先别急。”她深吸一口气,把眼角眼泪抹掉,“让糖糖大师先说完。”

刘子谦张了张嘴,被苏景澜按住肩膀,硬生生憋了回去。

苏景澜看着糖糖,声音沉了下来:“糖糖,既然周家拿了子嗣跟魔鬼做交易,那为什么还能有后代?”

糖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意:“因为一命换一命。”

刘子惠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瞳孔猛地张大。

刘子谦也想到了什么,他猛地转头看向刘子惠,声音发颤:“姐,周家……周家每一代的女主人,都活到多少岁?”

刘子惠的嘴唇在发抖。她嫁进周家以后,问过一次周邵的母亲。周邵说,他母亲生他的时候难产,没救回来。她又问周邵的奶奶,周邵说,也是难产。她以为只是她们运气不好,从来没往别处想。

“不到四十岁。”她的声音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而且都是因为生孩子的时候,难产而死。”

刘子谦的腿一软,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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