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我成了杰瑞米的玩具
「那么,我们接下来玩什么好呢,哥哥?」
「嗯,你来决定吧……」
好累!
虽然是「陪杰瑞米玩」这种程度的工作,但比起身体,精神上的疲劳才是问题。
毕竟我面对的,是那个喜怒无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翻脸的杰瑞米。
对于杰瑞米,国王陛下说过「无论什么要求都要尽可能去满足」,无法说「不」。
所以,就连他对我隐瞒的事情,即使抱有疑惑也不可以提起。
杰瑞米目前还不适合返回校园,而我必须陪同他。
要负责全天地稳定杰瑞米的情绪,接受授课也好、原定的监听和监视也好,都被暂时叫停了。
杰瑞米提出的要求,是要我陪他玩。
「只能」陪他玩,不可以有其他人加入。
玩什么倒是没有限制,年幼时跟爱德华还有路易斯一起打过的纸牌、钓鱼、弹珠、堆沙堡、隐匿与搜索、西洋棋……
如同想要把缺失的共度时光弥补回来那样,杰瑞米沉迷其中,果然没有再随心所欲地滥用「湮灭」。
但是,这孩子玩游戏的时候非常喜欢耍赖。
如果我赢了他,杰瑞米就会开始闷闷不乐,脸色很臭,一遍又一遍地要求重来。
下棋还会悔棋,说什么「刚才那一步不算」「你不准走这里」的,太任性了。
而如果我放水放得太明显,他又觉得我是在看轻他,非要发怒叫我拿出真正的实力。
强人所难,完全是不讲理的小孩子脾气。
「怎么了?哥哥和我独处,不开心吗?」
为了迎合杰瑞米而不断思考着,就算有意见也不能说出口,我努力挤出微笑。
「没有哦,我很开心。」
「欸,原来这样就会觉得开心啊。那和爱德华·普洛蒂亚还有路易斯·普洛蒂亚玩的时候,也是这么开心吗?」
刁钻的问题,我只能看着杰瑞米的脸色给出违心的回答。
「那是……没有的。」
「骗人。其实很讨厌我吧?根本不想陪我玩,但又没有办法抵抗『湮灭』,于是只能忍气吞声着,对不对?」
所以我才说杰瑞米的心思难以琢磨。
自己提出的问题,得到答案又擅自否定着,真是麻烦的家伙。
「没有讨厌你,真的,我发誓。」
但没有讨厌并不等于喜欢哦,心里暗暗补充。
杰瑞米总算流露我也能读懂的「这还差不多」表情。
「那接下来我们玩这个,蒙眼猜人。」
「……等一下,你是真心的?」
「当然,有什么问题?」
蒙眼猜人,是在某些社交场合贵族男女之间暗中流行起来的聚会游戏。
规则是,用布条蒙着眼睛无法视物的「受罚者」,需要去捉被划定在一定区域之内自由活动的其他「忏悔者」。
「忏悔者」一旦被「受罚者」捉住,就要定在原地,任由「受罚者」用手去感受自己的面部五官和体型,从而判断被捉住的「忏悔者」是谁。
只要猜对了「忏悔者」的身份,被捉住的「忏悔者」就会成为下一个「受罚者」。
这个游戏之所以会流行起来,主要是因为其社交属性很强。
游戏中的「受罚者」和「忏悔者」往往趁机挟报私仇,互相恶作剧取乐,对于参与游戏的人来说有着十足的乐趣。
当然,另外一点众人都心知肚明、但又不会宣之于口的原因,则是,游戏过程中,常常会发生亲密的身体接触……
有些人甚至特意聘请专门的画师把游戏的场景描绘下来。
什么agameofhotcockles,什么blindman’sbluff,都怪社交季聚会展出的那些奇怪的油画,对孩子产生了不好的影响!
我的笑容变得越发僵硬。
「但我们这里只有两个人,没有办法玩多人参与的游戏。」
「没关系,我可以用身体的不同部位碰哥哥的手心。只要哥哥能说出那个部位准确的名字,就是你赢。而如果哥哥说得不对,就要继续当『受罚者』。」
「只要是皮肤,触感都一样吧?根本猜不出来。」
「所以才有意思,轻易能够猜出来就不有趣了。」
「但是,没有其他人在旁边作证,即使我猜对了,你也可以作弊说我猜错了,戏弄我,让我一直当『受罚者』。」
「我们可以录像作为证据。如果谁作弊了,谁之后就要把说谎那个部位切下来。」
不不不,总觉得好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