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太超过了
无奈之下,我答应了女主角的央求,帮她问问看,芙蕾德莉卡是否愿意和她一同进行魔法的练习。
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会准备好委婉拒绝的说辞。
「殿下看起来好像有些不情愿……」
难道说,我都写在脸上了?
「没有这回事,我一定会帮你转告的。」
「我能理解,因为我也有着『魅惑』的天赋。殿下作为凯克特斯小姐的亲属,当然会担心她与同为女性的我一起练习可能造成的影响。」
虽然问题不在这里,但是,既然女主角都已经想到能够自圆其说的否决理由了,没有不利用的道理。
「是啊,总觉得不是很妥当。」
「那么,并不只是我和凯克特斯小姐两个人,而是由我们三个人一起练习魔法,怎么样?有殿下在旁边监督的话,就肯定没有问题。」
绝对不可能!
我,没有办法分身出另一个自己。
女主角真的不是在试探吗?
不过她的表情很懵懂,应该没有暴露……
「欸,这样也不行啊。我原本想着,既然殿下和凯克特斯小姐一直在进行魔法的练习,让我加入你们,应该没什么关系,所以才会唐突地提出了这样的请求。但是,以我的身份,果然行不通呢。」
看到女主角消沉的样子,我心中的罪恶感油然而生。
回到最开始的话题好了。
「我们还是一起来找找幕后黑手的线索吧。目前已经有什么发现了吗?」
仅凭纵火案这一点去回溯以前的记录是很困难的,毕竟故意纵火很多时候都会因为救火不及时、证据灭失、无法查清起火原因而被归入意外失火的统计范畴。
这次遭遇的事故也是同样的,如果我们没能从大教堂中死里逃生,不会受到指控的大教堂充其量只会被追究用火疏忽的责任。
而那些早已被认定起因为意外的火灾调查报告,没有办法在纸面上向我们提供更多的信息了。
如我所料,女主角给出了不乐观的反馈。
「能找到的可能存在关联的文字,就只有当年骑士科的维尔雷特学长向茉莉邮报的投稿。说起来,好像还是和殿下有关系的绑架案呢。」
啊,是当年为了提出对韦斯特利亚伯爵调查的质疑,打算在舆论上进行施压的那件事吗?
作为当事人,同时也是被伯爵所救的人,我的反应被不少人评价为恩将仇报。
确实,如果没有实际和伯爵打交道的话,外人肯定都会这么想。
我侥幸被伯爵从火场中救了出来,却反咬一口伯爵调查有纰漏。如果伯爵想要对我不利,从一开始就不会对我施以援手。
也正因为这一点,到最后我和布瑞恩提出的疑点都不了了之,没有下文。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对策实在是天真。
在社交界形象不怎么样的我,有什么可能仅凭一点言论上的水花去撼动作为陛下亲信的伯爵呢?
更何况,大众的注意力是有限的,而绑架案又不关乎其他人的切身利益,只能作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久而久之就会因为缺乏有力的证据而被遗忘。
「我看看,这是小时候的殿下作出的证言吧。能够想象说话时的情形,一定很可爱。啊,殿下,难道说脸红了?」
「你看错了。」
女主角,为什么非要说出来?
虽然是我以前说过的话、留下的记录,但得到了年轻的女主角「可爱」的评价,总觉得莫名的羞耻啊。
被亲人以外的女性夸赞可爱什么的,哪怕是前世也没有类似的经历……
虽然我的取向不是女性,但是女主角真的很会说话,也知道怎么讨人喜欢。这样的孩子,为什么还会被身边的人欺负呢?
如果我是攻略对象,我肯定也会对她产生好感和保护欲。
所以对于涉世未深、没有任何恋爱经验的弟弟们来说,女主角的真诚还没有打动他们,肯定是因为他们和女主角的接触还不算多而已。
我更加坚定了,一定要让弟弟们与女主角保持距离的决心。
————————————
听说杰瑞米和路易斯之间发生了争执。
虽然不知道起因是什么,不过,也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
在杰瑞米恢复王座继承人的身份前,我就从来没有过他和路易斯好好相处的记忆。
路易斯派系里的小跟班还曾经嘲笑杰瑞米的母亲是红灯街区出身的女性,四舍五入就等同于纵容自己的下属欺负当时还没有被认回的弟弟。
杰瑞米不可能不对他怀恨在心。
正式成为竞争对手后,路易斯仍然没有为当时自己派系里的人所作出的冒犯,向杰瑞米道歉。
虽然路易斯肯定会否认自己有着什么派系,觉得只是一些贵族擅自选择了追随他,然后用他的名义行动,而他本人从来没有授意其他人这么做。
但从杰瑞米的角度出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路易斯就是嚣张坏蛋们的头目。
就算路易斯不会嘲笑他人的出身,围绕在他身边的孩子尽是些认同出身论的贵族。
为了维护自身的地位,这些人依靠欺压下位者获得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