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王爷是我姐夫
陆十美也豁然一震,“对,去求凌王,他给我们要过包房,他一定会帮长姐的!”
青禾和胭脂一同陪着十美去。
他们让车夫套车,然而沈清兰用车去了国公府,平常骑马公事的沈大成今儿竟也坐车去的,将军府的两辆马车一辆都不在。
三人便就走着去。
京都入秋的天气似老虎,午后的太阳依旧炙热,三人顶着大太阳向凌王府走去。
从将军府到凌王府走路将近需要小一个时辰的时间,因为着急走着变成跑,跑累了再走。
街上的马车在集市,想要雇辆车走过去也要半个时辰,便想着在途中看能不能遇到,谁知一辆马车都未看见,就那么,三个人跑了满头汗,不到一个时辰跑到了凌王府。
凌王府的朱漆大门关得严严实实,门前石阶下的石狮子巍峨得似乎能震退各路阎罗鬼煞。
金色门丁个个反射着傍晚璀璨刺眼的霞光,托着门匾四个金色大字“凌亲王府”。
门前有两位穿着军服的府卫在站岗。
陆十美看着宏伟的亲王府门面有些紧张,但她还是鼓足勇气走了上去,“侍卫哥哥,我想见凌王殿下,能不能帮我通传?”她说着,胭脂已经把两锭十两的银子分别塞给了两个侍卫。
侍卫面目威肃,本来看到一个模样俊俏可喜的小丫头便心软了三分,被塞了一大锭银子更是摆不起威仪,只是声音严肃道:“你们是什么人,找王爷什么事?”
“我们是……”十美怔了一瞬。
若说凌王殿下的妹妹,那定是会被嘲笑,人家的妹妹都在宫里呢。可该怎么说呢!若是关系不亲近,人家不一定愿意传话。
十美长睫一闪,抬头道:“凌王殿下是我姐夫。”
这话一出不仅两个侍卫一惊,就连青禾和胭脂也都愣住,二人默默抿紧了嘴。
这样说,这两人就算是怀疑也不敢轻易推脱不理,是与不是,去通报凌王殿下自有论断,大不了挨一顿骂,若是把人撵走,他们也承担不起吧?
两个府卫两眼惊愕地相互对视一眼,愈发客气道:“王爷前些去地方公事去了,还没回来。”
“什么?”十美急得头上当即又冒出汗,“侍卫哥哥,你是不是骗我的?”
青禾和胭脂也忙道:“是啊,侍卫大哥,你去通报王爷一定会见我们的!”
侍卫语气诚恳,“小的不敢撒谎,王爷已经出城快半月了,还没回来。”
十美呆愣半晌,两个府卫便把两锭银子还给了青禾,道:“你们过些天再来吧。”
这话再次证明了,侍卫没有说话,可是情况紧急,一刻都等不得了。
十美泪眼一亮,问道:“那醇王殿下呢,他也出城公事去了么?”她每次都是看到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
府卫摇头,“这个小的不知。”
“……”十美看向两青禾和胭脂,“我们去醇王府。”醇王哥哥比凌王哥哥还和善,上次和她说了好多笑话,她若是求上门去,他应当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向府卫问了纯王府的方向,三个人便又急忙奔跑起来。
到醇王府门前又用了将近半个时辰。
醇王府是郡王府,比起凌王府略低一个规制,没有亲王府院子大些,门上的金色门丁也少一列,除此之外没有太明显的不同之处,同样显出皇子气派。
门前也站着两个府卫岗哨,陆十美气喘吁吁跑过去,先就把银子给两人塞了过去,那两人愣了一瞬,看十美穿着也不是普通百姓的模样,问:“小丫头,你要做什么?”
“侍卫哥哥,我要找醇王殿下,劳烦你帮我通传一声。”她气息不稳,握着胸口,眼睛还红红的。
侍卫有些为难,“你是什么人,找殿下何事?王爷的府邸,岂是随便就能通传的,说不清便拿着你的银子回去吧。”
十美愣了愣,当即脱口而出:“醇王殿下是我姐夫。”
“!”
青禾和胭脂蓦地一个对视,默默抿紧了嘴,眼下之际管他到底谁是小小姐的姐夫,能见到人,能进宫要人是最要紧的。
只见两个府卫也两眼一瞪,两人相互对视一眼,从不听王爷与什么女子往来,且醇王府人人都知道他们王爷对女子不感兴趣,一度还传出王爷是不是喜欢男子的传言,怎么就突然当了别人的姐夫?
两个侍卫再次对上一个视线,眼神中不知已经交流了几万字,最终,十美眼前的府卫看向十美道:“你且等等,我去通报。”
若眼前的小丫头果真是他们王爷将来的妻妹,不去通传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十美三人差点喜极而泣,在原地开始踱步。
谢兰息刚从宫里回府不到一个时辰,正换下了外衣,一身月白夏布长袍懒懒地躺在摇椅上。
他眉目俊朗,带着三分过于潇洒的痞气,看着一个姜妃新给她的粉玻璃葡萄花双环耳盒,清透的粉色玻璃流光溢彩,上面镶嵌金丝罗甸花,璀璨夺目。
母妃送他如此一个女子所用之物,让她送给自己喜欢的姑娘,目的很明确,他该成家了。
他摇头无奈,他的母妃在北辰那催婚无果,又辗转到了他这里,总之,他们两个兄弟都逃不开他母妃的催促。
想到她老人家说若是自己没有喜欢的女子,便就要按礼法给他指婚他便头皮发紧。
她不好和北辰说这样严重的话,便就来逼迫他,可他是真的不好女色,娶妻成家?想想日日被一个女人盯着便浑身不自在。
他正皱着眉心,门口白五报:“王爷,岗卫说有个小丫头称是您的妻妹,要见您。”
“嗖”的一下,摇椅随着谢兰息猛然地起身立了起来,他眉目生得不错,较谢煜多了八分舒朗,此刻却也剑眉飞鬓被惊得带了几分凛立:“混账,本王哪来的妻子,又何来的妻妹?”
白五忙又恭声道:“属下也不知,那丫头说,王爷是她的姐夫。”
“丫头?多大的丫头?”谢兰息眉心一跳。
“十三四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