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偷跑 - 归瑕 - 月本渡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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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偷跑

戚岚沉默了会儿,攥紧手中的银镯:“既然药蛊认主,我要如何才能用

戚岚沉默了会儿,攥紧手中的银镯:“既然药蛊认主,我要如何才能用它?”

应晚嫦哼笑一声:“你用不了。”

她转过头,面前的女子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周身气息却蓦地沉了下来,她不以为然道:“你该庆幸我认出了你,不然,若我一声不吭就让你把它带走,不管你想把它用在谁身上、救谁的命,那人都会被药蛊反噬而亡。”

戚岚蹙起眉,喃喃道:“你早知道……所以,当初才那般轻易地答应我。”

应晚嫦嘆了口气,总觉得在欺负她似的:“算了,我也不是过河拆桥的人,说吧,你想用药蛊救谁?”

戚岚反问:“我不能拿来自己用吗?”

“哦?还想骗我?”应晚嫦皮笑肉不笑地瞧着她:“你这么活蹦乱跳,看起来可不像身中剧毒,有什么好用的?”

她抿了抿唇,垂眸不语。

“既然你不愿说,那我来猜一猜。”应晚嫦慢条斯理道:“最近,我从线人那裏听到了一个消息。两个月前,药王谷谷主段九义进宫面圣,可就在当晚,有人闯入皇宫杀死了十三名暗卫,抢走了段九义的东西。段九义因此大发雷霆,派出所有手下追捕此人,然而追捕了两个月都毫无收获。”

应晚嫦声音一顿,懒洋洋道:“我还听说,夜闯皇宫那人使用的刀法就是炎刀,而最近两年以炎刀声名鹊起的,就不用我说是谁了吧。”

戚岚沉默了会儿:“这世上,并非只我一人会此刀法。”

“是啊,只有拥有至刚至烈的内功,才能使出这种刀法,挥出的刀气甚至能融冰化雪,如烈火般滚烫。可当真能练到这种境界的少之又少,除了你,这世上另一个能做到的,不就是你师傅吗?”应晚嫦望着她,回忆道:“当年你求戚玄带你离开时,我曾出言劝阻过,你虽痊愈了大半,但因泡在冰河裏太久,落下了病根,不该去昆仑那种冰天雪地的地方。可你太过坚持,戚玄便道……”

“没关系,我收她为徒便是。”那时候,还很年轻的女子将跪在地上的小孩儿拉起,耐心拍去她膝盖上的尘土,“这不是巧了,我这一身功法本就适合至阴之身修炼,本还犯愁找不到人传承衣钵,这孩子体有寒疾,倒大差不差了。”

……

“现在看,你确实将她一身本领都学来了,你如今寒疾不显,也是因为拥有至刚至烈的内功,压制下去了吧?”

戚岚自知瞒不过她,嘆道:“幸而圣女未继承你的玲珑心。”

应晚嫦蹙起眉:“你什么意思?嫌我女儿笨?”

戚岚一怔,嘴上竟磕巴了下:“没,没有。”

“说回正题,”应晚嫦越看她越觉得心烦,不悦道:“药蛊只会听从主人的命令,但你并不会控蛊,唯一的方法,就是把你想救的人带到苗野,我来救。”

戚岚:“只能如此吗?”

应晚嫦气笑了:“戚岚,如今我们已敞开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信我?”

戚岚摇了摇头,又点头:“好,但我会把药蛊一并带走,等我带人来,药蛊自然送还。还有,我想向大长老要一枚玉牌。”

“什么玉牌?”

“能让我在苗野通行自如的玉牌。教主死了,离开烟城的路上一定会布满关卡,渡口与城门处的来往行人也一定会被一一排查,我不想耽误时间。”

应晚嫦迟疑片刻,从腰下解下一块白色玉佩,皮笑肉不笑道:“你最好会老实回来。”

女人接过,客气行了一礼,转身向外走去。

应晚嫦忽然想起什么,忍不住叫住她:“等等,你就这么走了?”

戚岚侧身,漆黑的眼眸平静望来:“大长老还有何事?”

“我有何事?”应晚嫦冷声道:“关于无瑕,你没什么要和我交代吗?”

她沉默了会儿,目光飘忽,忽然轻轻吐出一句话:“当年我离开时,无瑕说,让我一定不要忘记她。”

应晚嫦蹙眉看着她。

戚岚眨了下眼,嘆息道:“我没有忘记,可是,她忘了。”

细雨绵绵,庭院静谧,应晚嫦环着双臂斜倚在窗边,出神地注视着檐下垂下的水帘。过了会儿,她回头看向床上鼓起的一坨,见女孩依旧安宁沉睡,不禁舒展了眉眼,走上前为她掖了掖被角。

不远处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仆从提醒道:“家主,临禾姑娘来了。”

应晚嫦嗯了声,起身向外走去:“问问厨房熬好药没有,算算时间,无瑕也快醒了。”

“我这就去。”

她随手合上门,刚走出院子便见临禾焦虑不安地站在门外,女孩听到动静后猛地抬头,看清她的面容后,又低落地垂了下去。

她不免觉得好笑,唤了声:“临禾。”

“大长老,”临禾抿了抿唇,小声道:“圣女还好吗?”

应晚嫦不冷不热道:“现在担心,昨天夜裏怎么不拦着圣女?”

临禾抿了抿唇,垂下红彤彤的眼睛:“圣女跑得太快了,我,我追不上。”

应晚嫦打量她几眼,嘆了一口气:“罢了,她现在没事,就是需要好好休息。外面的情况有什么变化吗?”

临禾吸了吸鼻子:“有。”她抬起脑袋,目光裏满是担忧:“现在教裏都说,杀死教主的假沈欢是圣女带回来的,昨晚圣女还是第一个到场,圣女和此事脱不了干系。”

应晚嫦忍不住皱起眉,片刻后,她不着痕迹地往左右扫了眼,低声道:“进来,我们去屋裏说。”

临禾一愣,乖乖踏进院子,跟在她身后。

“临禾,教主死了,你难过吗?”

临禾犹豫了会儿,摇摇头:“不难过。”她抬头看着女人的背影,鼓起勇气道:“大长老,我知道教主的死与你有关。”

应晚嫦脚步一顿,还没回头,又听她磕磕巴巴道:“我在回苗野的路上就,就知道……假沈欢是你派来的人。”

沉默片刻,应晚嫦转过身:“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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