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要是这么做,我就白敲了,真的不行!”
他含糊地抗议,双手抵在沈北岛坚实的胸膛上,试图推开这堵温热的“墙”。
力道是有的,却显得有些虚软,像是欲拒还迎的推搡。
沈北岛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腔,直接传递到林逸掌心。
他稍稍退开一点,给彼此一丝呼吸的空隙,但身体依旧紧密相贴。
他含着纵容的笑意,哄着:“逸逸上次那么厉害,这次怎么……怕了?”
“谁怕了?”林逸梗着脖子,试图用凶巴巴的语气掩盖加速的心跳,“家里没有润。滑,我是怕弄疼你!”
混乱的脑海里飞快闪过一些上次模糊的片段,还有某些偷偷看过的不成体系的“知识”。
腰……发力?还是大腿……发力来着?
该死的!关键细节怎么像蒙了层雾?!
沈北岛沉默不语,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所有的虚张声势。
他撑起一点身体,伸长手臂,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林逸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过去。
只见,沈北岛从抽屉深处摸出一个小小的瓶子。
瓶身是某种柔和的粉色,在昏暗光线下看不太真切,但里面盛装的透明膏体,却泛着一点微光。
他甚至没有仔细去看瓶身上的字,某种预感已经让他头皮微微发麻。
沈北岛将那瓶子拿在手里,指尖摩挲着瓶身,又凑近他,声音都变得恶劣起来:“宝贝,需要我涂好,提前准备吗?”
他说着,拇指已经抵在了瓶盖上,微微用力。
“咔嗒”一声轻响,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如同某种动物的求。偶的信号。
林逸下意识想去夺,却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手腕还被绑着,他想要挣脱,却被沈北岛伸手一压,挣脱着举在头顶。
这个动作让他瞬间更加狼。狈,仿佛失去了最后一点主动权。
“……你先放开我!”他挣扎了一下,反驳,“我可以自己涂!”
“你涂?”沈北岛的笑声从喉间逸出,目光扫过他因挣扎微微泛红的手腕,又落回他强作镇定的脸上,“你会吗?”
林逸莫名听出了嘲笑的意味,“那有什么不会的!有手不就会吗?!”
沈北岛的笑意更深了:“你不知道吧?”
他慢条斯理地说,指尖蘸取了一点瓶中的膏体,“要涂得均匀,不然……不好用的。”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慢,像是故意在逗他。
“……你胡说八道!!”林逸的声音小了下去,眼神不由自主地跟着沈北岛蘸着膏体的指尖移动。
“不信?”沈北岛挑眉,动作却未停。
沈北岛不再看他,而是从容地褪下了身上最后的束缚。
月光与灯光交织的朦胧光线,勾勒出流畅而充满力量的线条。
“我来先示范给你看看。”
然后,在林逸尚未完全反应过来那膏体究竟要用于何处时,沈北岛已经垂下手,将那冰凉的透明物质,缓缓倾注而下。
顺着纹理蜿蜒而下,逐渐被体温融化,折射出漂亮的水光。
“沈北岛……!”
他几乎是惊叫出声,挣扎的幅度加大,被缚的手腕不停地磨蹭着床单,“你要做什么?我是一啊!”
“嗯。”沈北岛极其认真地点头,俯身,用还沾着些许膏体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唇,堵住了他未说完的话语。
他的样子像是在哄孩子,对林逸全是肯定,发自内心地赞扬:“嗯,我知道,你是一,大猛\一。”
“所以,我来帮你。”沈北岛含着笑。
“不用……”
下一秒,天旋地转。
林逸甚至没看清沈北岛是如何动作的,只觉得腰身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揽住,整个人被轻而易举地翻转过来,像一只被突然翻了面的,不知所措的螃蟹。
小山丘上布满了云雾,覆盖在山丘上透明的植被开始发热。
林逸被这陌生而强烈的感觉冲击得思绪涣散时,视野里却突然被塞入一个熟悉的,深色的圆形物体。
是那个巨大的木鱼。
沈北岛将它摆在了他触手可及,抬眼就能看见的床头位置,然后,带着笑意在他耳边低语:
“不是要攒功德么?爽。一次,敲一次。”
“我来数,你一共能敲多少下。”
“沈北岛,你还是人吗......你特么的,你......这是在亵渎神灵。”
“你就当我今天是畜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