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喋血五泉山(2)
齐峰可怜巴巴的捂着脑门儿叫屈“你说的话我当然记得,可是这不是特殊情况嘛,偷袭一般不都是晚上适合干的事情吗,咱们绾杀宫建立快两年了,偷袭的事情没有一百次也有几十次了,那次不是在晚上干的?”
“你也说了已经有这么多次了,晚上人家肯定会加强防范,退一万步说,白天动手,万一出事我们好歹还能撤出来,晚上出现什么意外,你个笨蛋知道往哪儿跑嘛?”
凤栖梧简直要被自己这下属蠢哭了,抬头望天,欲哭无泪“老子当初是做的什么孽,居然会把你招进凤枭,还让你当统领的?”
“宫主节哀顺变,先把这里的事情办完了回去再削了他也不迟。”风曲说着给凤栖梧行了一个大礼“走吧宫主,山路陡峭,不宜骑马,再不走等我们到的时候天就要黑了。”
“好吧,走了!”凤栖梧离开靠了许久的那棵大树“各司其职,争取早点把那些家伙都收拾了,回去的时候我请大家吃大餐,另外,今日参加任务的人,全部放假七天。”
苏苑闻言,撇着嘴嫌弃的推着凤栖梧往前走“属下谢谢您的好意了,但是大小姐,您画的大饼快把属下给饿死了,这胡萝卜就不用吊了!”
凤栖梧被苏苑推着往前走,还不忘斜眼去看风曲“怎么,你们也这么想?”
风曲老实的点头“说实在的,她说出了属下们许久以来都未曾吐露的心声。”
“行,那就其他人放假,你们几个继续做牛做马吧,那天累死了我拉去喂小白!”凤栖梧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直起身子好好走路,总算不用苏苑推着了。
五泉山本来是一座风景不错的草山,几乎从山下每一个方向都可以上去,后来陇南城渐渐发展起来后,在上面建立起了五泉寺,都说有寺庙的地方就有苍松翠柏,五泉寺一建就是几百年,整座五泉山也就被世世代代的僧人和香客们种满了松树和柏树,以至于时日如今,他们上山的时候只能顺着山下的村民们砍柴踩下的山路上去。
凤栖梧和风曲说好要从正面上去,却也没傻到直接从五泉寺门口延续到山下的那条路走上去,而是从那条青石板路旁边不远处的一条村民们踩出来的土路走过去,看到五泉寺的大门的时候,风曲差点被凤栖梧扭断脖子“要死啊你,什么玩意儿?”
“什么?”风曲一脸茫然的看向凤栖梧,凤栖梧才不管他茫然与否,把人拉过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什么都没找到,直接伸手去摸,吓得风曲直往后溜“宫主你到底在找什么,你这样子王爷看到了会杀了属下的?”
“他会不会杀了你本座不知道,但是本作知道你如果带着这玩意儿去,还没等咱们动手呢,你就先挂了!”凤栖梧说着将风曲头上的发簪拔下来“一个大男人,戴这么金光闪闪的东西,你也不觉得娘炮?”
风曲看到凤栖梧手里的东西,顿时黑了脸“苏苑早上替属下束的发,属下自己都不知道她竟然给戴了这么个玩意儿。”
只见凤栖梧手中拿着一枚玉兰花金钗,表面打磨的光芒四射,也的确是凤栖梧说的那般金光闪闪。
凤栖梧撇嘴,看看风曲“还有别的簪子没?”
“没有。”风曲无辜极了“哪个男人会随身带这玩意儿?”
“罢了!”凤栖梧随手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支木簪子扔给风曲“自己搞好,速度点儿。”
风曲只想自己回去的时候不能披头散发的,连忙接过把头发弄好“好了,宫主,从这里可以看到五泉寺的正门,咱们是现在就出发,还是等苏夏他们动手以后再出手?”
凤栖梧拿出了许久未用的单孔望远镜,盯着视线范围内的一切,淡定的安抚风曲“不着急,既然是一起来的,自然要配合一下了,不然人家也勉强算得上是一条地头蛇,咱们拼人海战术也不见得拼得过人家,再者,能用脑子解决的问题何必去浪费体力呢?”
“属下明白了。”风曲答应一声,再不多话,留着静谧的空间让凤栖梧自己思考。
所有的动作开始只是在一瞬间,乒乒乓乓武器碰撞的声音传来的时候,凤栖梧收起了望远镜,压低了声音提醒风曲“做好准备,我数一二三,你我一起出去,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掉门口的守卫,外面林间的这些就交给他们。”
“好。”风曲毫不犹豫的答应,右手朝后面打了个手势,安静的丛林中偶有人影闪过,随即恢复宁静。
“一,儿,三,行动!”凤栖梧话落,俩人顿时像盯紧了猎物的豹子一般,迅速的冲了出去,将轻功运用到极致,五泉寺门口的两个黑衣人只来得及眨一下眼睛,还没来得及向门内的人呼救报信,就双双被人扭断了脖子。
凤栖梧左手撑着黑衣人的下巴,右臂紧紧勒住黑衣人的脖子,左手狠狠一扭,微小的筋骨错开的声音响起,风曲的动作和凤栖梧如出一辙,俩人双双向彼此输了一个大拇指,凤栖梧朝风曲打了个手势“左边交给我,右边看你的!”
“好!”风曲答应的瞬间人已经飞了出去,如凤栖梧和风曲之前勘察的,天地盟在上次黄部遭袭后,加大了警戒力量,偌大的五泉寺,除了门口的连个守卫,围墙外也算得上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卡。
所幸寺庙周围树木不少,正门的守卫又没来得及发信号,以至于两边的守卫被轻松扭断了脖子还不知道自己以为固若金汤的地盘已经被人轻而易举的摸进来了。
完成阶段性任务回到原地集合几乎是凤枭和绾杀宫每一个人执行任务时不成文的规定,就算是凤栖梧作为凤枭的统领和绾杀宫的宫主也不例外,只是人生处处有意外,凤栖梧再一次验证了这句话。
他们摸掉了对方布置在五泉寺正门的所有暗哨,回到正门的时候却有一个人从里面出来了,一开门看到正在等风曲的凤栖梧就是经典台词般的一句“什么人?”
凤栖梧手笔脑子反应的更快,方才从风曲头上取下来的金钗顺手一扔,直直戳进了对方的眉心。
风曲也在这时候回来了,看到被门夹着的尸体就反应过来了“得,偷袭失败,改强攻吧?”
凤栖梧耸肩,指了指奔涌而出的黑衣人“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风曲朝五泉寺的正门看去,原来那人死之前的一句话成功的引起了在前院的伙伴,他倒地后里面的人也纷纷跑了出来。
风曲朝后面打了个手势,留在门前的林间处理暗哨的凤枭和绾杀宫弟子也都纷纷冲了出来。
两方势力相交,兵器碰撞的声音刺耳无比,凤栖梧大吼一声“这里交给你了!”就飞身进了五泉寺,直奔里面,去寻那些领头之人。
风曲看的着急,却也无奈,毕竟天地盟的人越来越多,他也无暇分身。
再说凤栖梧,一路飞进寺内,看到大雄宝殿的时候落地,中间已经有人在等着了,四五个人,有老有少,看着凤栖梧的眼神愤怒又狐疑。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为何要费尽心思,找我们的麻烦?”说话那人看着年龄不大,看着凤栖梧的眼神里满是愤怒。
凤栖梧冷笑一声,直接看向那人身后的老者“无冤无仇,这位老先生,你家孩儿不懂事,你不会也这么天真吧?”
“老夫的徒儿虽然年轻,但是并不无知,老夫以为他说的话并没错。”那老者抚着胡须眼神凌厉的看着凤栖梧“老夫,的确不知,究竟何时何地与阁下结了愁,生了怨?”
“不愧是天地盟,装蒜的本领比起我天佑大陆之人也是更胜一筹!”凤栖梧冷笑着抖开一张画像“未曾与本宫结仇,你们倒是说说,这俩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老者听到凤栖梧的话,神色分明有一瞬间的气怒,随即却又恢复如常“天华的护国将军,北齐的一品国公,这俩人天下但凡有些身份的人谁人不知到,阁下拿着两张画像来兴师问罪,能说明什么问题?”
“天华的护国大将军和北齐的一品国公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如果顶着他们的脸做出一些让本座不爽的事情,那就有问题了!”凤栖梧声音里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气,话落的一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身至那几个人面前,一把揪住那老者身后的中年男子。
那老者身边的几人纷纷出手,向凤栖梧攻击,凤栖梧冷斥一声,单手汇聚灵力一掌轰过去,揪着那人又远离了那几人。
“上官国公,这面具戴的好好地,突然就摘掉了,是不是还有些不习惯啊?”
凤栖梧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张面具来,看着那中年男子的眼神无比诡异“接着上官言的身份享受北齐朝堂上下的恭顺孝敬,突然没了这面具,也没了高高在上,呼风唤雨的资格,是不是很舍不得呀?”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人被凤栖梧揪着衣领,头撇到一边,眼底满是不屑与愤怒。
凤栖梧瞬间被气笑了“据说天玄大陆之人骨子里有一种很诡异的傲气,以前我还不相信,如今看来,不想信都不行了!”
凤栖梧话落,空着的手里的画像陡然变成了一柄三菱匕首,“刺啦”一声,毫不犹豫的刺进了假冒上官言的那人心脏,二话不说,甩开那人就朝那老者扑了过去“假冒我父亲,你可以试试,你的骨头有没有我父亲的硬!”
“你果然是凤栖梧!”那老者大喝一声,也不再装了,两只脚逞三七步站定,双手在身前摆了一个双手刀,在凤栖梧冲过去的瞬间,双掌外翻,浓厚的灵力“轰”的一声,和凤栖梧的灵力相撞,发出巨大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