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踽踽凉凉（3）

苏艾知道这个傻大个是好心的，可是这事情也不方便多说，傻大个还要问他有关案子的事情时候，苏艾就摆了摆手，傻大个说道：“兄弟，我叫李晗，以后咱们就是要兄弟了，在这路上好有什么事情相互照顾一下，对了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苏艾拿着树枝在地上写了苏艾，她还是喜欢自己的原名，李晗说道：“好，小苏兄弟，以后咱们就是好兄弟了！”

看管他们的那些当兵的听到这些人有人在嘀嘀咕咕，然后喊道：“消停的，要是在让我听到你们说话，我就你们的舌头都割下来！”

李晗看着那些人的嘴脸，然后拱了拱鼻子，嘎吧嘴一样的骂了几句，然后安静了下来，远处闪着火光，现在繁星满天，苏艾躺在地上，看着满天的星星，不知道自己走了这几天，言斯年过得怎么样了，他应该是没有什么事i，因为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反应，晚风习习，苏艾觉得有点凉，就裹紧了自己身上的破衣服。

到达北江区这百里路程，要经过北汤，嘉禾，，还有金城，最后还要翻过祁尔山脉，才能够到达北疆，这一路十分的艰辛，第二天，在哪当兵的马鞭声还有马鸣声大伙起来了，为首的说道：“你们这群蠢货，快点给我起来，听见没有，你，你，你，还有你，别墨迹了，快点起来，快！”

他拿着鞭子抽打着这些人，苏艾身上夜时尚被抽了一遍子以后，才醒的，对于这些当兵的非打即骂，他们已经忍了好久了，可是现在才刚出葛尔城，他们不敢怎么样，大伙只好起来了，他们这些犯人里面有一个黑瘦子，他用眼睛狠狠地盯着这些当兵的，苏艾看了一会儿，傻大个走到了她的身边，用身子撞了苏艾一下，小声的嘀咕：“妈的。这几个人，压根就不把咱们当人啊，这不等到了漠北咱们就会他们给折磨死了！”

苏艾手里拿着今早刚刚发的有点发馊了的窝窝头，点了点头，大伙吃好了以后，开始启程上路了，现在已经进入了三伏了，天气十分的炎热，走了大半天，大家都渴坏了，这里面有一个女人，她是因为杀了她那总是殴打她的丈夫，被被流放的，她身体明显的支撑不住了，走路还是打晃了，她觉得自己有点坚持不住了，踉踉跄跄的，身后一个人，打算扶她一下，一个当兵的拿起了马鞭抽打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上，说道：“干什么？这才走了半天，就装，快点的！”

女人被抽了那一下，直接叫了出来，那个当兵的说道：“哎，你还敢叫，我打不死你！”

然后轮起来马鞭抽打在了女人的身上，大伙都在哪里看着，苏艾原身就是一个女人，她看到这些人，居然这样的欺负一个女人，十分的气不过，打算出手，她旁边的李晗直接拉住了她，摇了摇头，苏艾还是挣脱开了他，就在这个时候，那个黑瘦子，跑到了女人的面前，用手接住了那人的马鞭子，众人皆是一愣，那个当兵的也是一愣，然后说道：“你们都反了，反了！”

然后打算挥动马鞭，可是那个黑瘦子给薅的死死地，他在马上，根本的使不上劲，他想着这个黑瘦子还来劲了，于是他抽出了自己的朴刀，他恶狠狠地说道：“老子，砍死你！”

他还没有砍出那刀时候，苏艾起身一脚，就把那刀给踹飞了，朴刀在空中转了两圈，插到了一旁的草地上，马上的那个当兵的急眼了，说道：“你们这群朝廷钦犯人，你们这些渣滓，等着老子好好地收拾你们！”

他骑着马去捡自己刀去了，那个黑瘦子扶起了地上的妇人，然后又朝着苏艾点了点头，这个时候为首的那个当官的骑着马走了过来，他在前面听到了后边有动静，他没有想到这些人居然会反抗，这个为首的属于胆小怕事的，他看着这些恶徒凶神恶煞的样子，缩了缩脖子，拿人捡回自己的刀，大喊着：“你们这群渣滓，来，你爷爷我今日就要打开杀戒了，你们那个不怕死的，就上来啊！”

他这么一喊，不要紧，这些犯人都盯着他，然后每个人上前走了几步，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他也有点害怕了，开始冒虚汗了，但是他还在虚张声势，说道：“怎么？你们有能够一起上啊！”

为首的那人，被吓得腿肚子开始转筋，说道：“于副官，不要说了，你看看他们啊，我觉得你要是在说下去，他们真的有可能给会动手的啊！”

这个于副官，听着自家头算是发话了，其实他心里也有点发憷啊，这些人那个不是双手沾满鲜血啊，他借着这个人的话，说道：“你们看到没有，我这是看到我家大人的面子上，让你们好过一点，那个那个，那个女人，还有那个黑瘦子还有那个小哑巴，你们今天一天不许吃东西喝水啊，要是被我发现，老子一定一顿马鞭伺候你们！”为首的当官的说到啊啊：“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我看大家走了一上午了，应该很累了吧，大家快点歇一会儿吧！那个小王，快点啊，发粮食啊！”

来了一个跑腿的小兵，说道：“好了，大人！”

那个于副官说道：“那个，我刚刚说的，那三个人不许给吃的喝的啊，听见没有！”小兵说道：“听到了，大人！”傻大个看着苏艾，小声说道：“哎，你看看，你装什么英雄好汉啊。中午没有吃的了吧！来，兄弟，给你点！”

他掰下一半窝窝头，递给了苏艾，苏艾摇了摇头，李晗说道：“吃一点吧，下午还有走很远的路呢！”苏艾摇头拒绝了，李晗没有办法，然后又把水壶递给苏艾，苏艾明白，拿起水壶喝了几口水。也不能够让那个于副官看到，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这一行人过着非打即骂的日子，中间也发生过一些小矛盾，只要这些当兵的不做什么过分事情，大家都相安无事。

一转眼已经过了2月又余了，已经到了秋天，这一路上十分的艰辛，入秋渐凉，这些当官的早就裹上了厚厚的袍子，可是给这些流放的人还是薄衣度日，有些体格弱的熬不住的已经病倒了，苏艾紧紧地裹着自己那两件破衣服，她现在模样已经彻底的看不出面貌了，胡子拉碴，看着样子老了十几岁，批头散发，其他的人也没有好到那里去，大伙都狼狈不堪，今日到了金城，现在已经算是深秋了，金城的百姓都裹着棉衣，他们这些人进了金城，身上的铁链子哗啦啦的响着，因为每年都有流放的人，他们都要经过金城，老百姓都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百姓知道他们是坏蛋，不会理睬，但是也不像京都百姓那样，再往他们身上扔臭鸡蛋和烂草叶子了，

几个当兵的走到了一个面馆前面，打算进去吃一点热汤面，他们对那个跑腿的小兵，说道：“你留在外面，给我看著他们，知道不？”

小兵点了点头，其他5个人进了面馆，因为他们是朝廷钦犯，按照大夏律法，他们是不许进入店家的，几个人在外边两三个一堆的聚在一起，苏艾望着天空，他们蹲在一颗老槐树下面，一阵大风刮过，树上的叶子纷纷落下，树一下子成了光杆司令了，秋风扫落叶，这树叶子落了他们一身，苏艾起身晃动掉这些树叶，这个时候，按个跑腿的偷偷的跑了过来，拿了一个茶壶，小声说道：“我没法给你们弄吃的，这天冷，你们喝点热茶吧！”

大伙纷纷的拿出了随身的水囊，小兵倒完水，又去了屋子里面，苏艾喝了一口热茶觉得身体十分的舒服，她靠在树上，闭目眼神，一旁的李晗，望着天空，说道：“苏艾啊，你看着天气是不是要下雨了啊，这云彩上来了啊！”

其实那阵风吹过时候，苏艾就觉得要下雨了，不过没有想到云彩上来的那么快，苏艾点了点头，李晗说道：“苏艾啊，你不怕待会淋湿了吗？这大雨/淋湿了，可不是闹着玩得！”

此时开始打雷了，苏艾拍了拍李晗，在地上写着，赶快离开这棵树，待会肯能回有雷劈中，李晗皱着眉头，说道：“没事吧，往常也不是没有遇到这种情况也没有事情啊！”苏艾已经起身了，跑到了面馆的门口，这个时候只听得一声巨雷，天上劈下来一道闪电，在大树旁边的那个小树给劈裂了，这会儿，所有的人都被吓到了，李晗跑到了苏艾的身边，说道：“兄弟，有你的啊！”

苏艾觉得树下不能躲雨这不是常识吗？其实这个面馆门口也不安全啊，只听得哗啦一声，雨下大了，大伙都跑到了面馆门口来躲雨，他们这群人那个妇人也打算进来躲雨，可是，门口就这么小的地方，她动作比较慢，已经没有她的地方了，她在外面淋着雨，那个小兵看不下去了，就把她拽进屋子，那个妇人说道：“谢谢大人！”

她此时就想你个受惊小鸟一样，那个小兵心疼坏了，他趁着其他当兵的看不到，偷偷的拿出了一个包子，说道：“来，你吃吧，陈热吃啊！”

妇人点了点头，小兵乐了，妇人刚吃两口，就吐了出来，小兵赶紧的关切的问道：“怎么了，你是不是又生病了？”妇人摇头，说道：“我那个已经两个月没有来了，我我我应该是有了！”

小兵听到了，又惊又喜，他手摸到了妇人的小腹上，说道：“就那一晚，就有了！”

妇人羞涩的点了点头，小兵还是很高兴的，他有点激动捂住了自己嘴巴，对于他做父亲这件事情，他总得来说还是很高兴的，那五个当兵的已经吃饱喝的了，抬头看着那些犯人，居然堵在了面馆的门口，他们几个觉得十分的不爽，特别是哪个于副官，他大摇大摆的走到了门口，随便挑了一个人，直接踹到了那人的腰上，把人给踹了出去。

那是一个老头，他本身还生着病，这么一踹，直接飞了出去，这些人也没有想到这个于副官这个时候会来这一处，老者趴在大雨中，已经动不了，苏艾赶紧跑出去，打算去扶着那个老者那个于副官还喊着：“你们这群渣滓，怎么能够进来这个地方，滚到外面待着去，快去！”

有几个人已经爬他们了，乖乖的到了外面去淋雨了，妇人在屋子里哆嗦起来，说道：“崔郎，怎么办啊？我现在不能淋雨的，我会生病的！”那个小兵安抚她说道：“你现在躲在这里，外面那些人，要不仔细看不会发现你的，乖啊！”

妇人点了点头。苏艾看到地上的血，她扶起老人，检查一下，发现老人是后脑摔倒了地上，苏艾又探了探老人的鼻息，气息十分的微弱，她此时说不出话，她拉着老人的胳膊，打算去一个房檐下面，那个黑瘦子也看到了地上的血，他也跑了过来，又有两个好奇的人走了过去，其中一个人喊道：“老王死了，地上好多血啊！”

这些犯人听到喊声，一股脑的挤了过去，黑瘦子看了看老人的伤势了以后，气冲冲的跑道；了于副官身边，说道：“那个王老爷子，他他他被你弄伤了，马上就要断气了！”

于副官听到这里，皱了皱眉头，说道：“关我什么事，是他自己没有站稳得，摔倒了，怨不得旁人，要是断气了，你们就一个地方埋了就是了，跟我废话干嘛？”

黑瘦子咬着后槽牙说道：“老爷子就是被你给害死的，我们在场所有的人都看见了，你们这些禽兽！”这会儿，王老爷子真的断气了，苏艾摇了摇头，李晗问道：“这人就没了吗？”

苏艾点了点头，李晗倒吸了一口凉气，大雨哗哗的下着，血水被冲干了，那个王老头静静的躺在那里，苏艾起身走到了房梁下面，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杀了不少的人，可是那些都是对自己不利的人，现在这个王老爷子的死，给她带了冲击力很大，她浑身湿透了，望着天空，她现在说不出话，可是现在她要是能够说话，但是要说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那边的黑瘦子还在和于副官理论者，他此时情绪激动，打算去打那个于副官，

一旁的人赶紧把他拦下来了，要是于押送的人起正面冲突，这些当官的可以直接斩杀，里面其他的四个人看着热闹，喝着清酒，其中一个人眼睛四处撒摸着，看到了那个跑腿的小兵，他在哪里鬼鬼祟祟的，他起身，走到了小兵身边，看着小兵在照顾那个妇人，他乐，说道：“大家过来看看，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快点过来！”

其他的三个人走了过来发现这姓崔的小兵在照顾这个妇人，其他的人哈哈大笑，说道：“哎呀，我们崔大人会怜香惜玉了，外面刚刚死了一个人，你这里和这个女犯人，你侬我侬啊，哈哈哈哈哈哈.”

其中一个人，拎起来那个人，说道：“平日回头土脸的，原来也是一个会勾引人狐媚子啊，你还挺会的啊，知道外边那些人不行，直接勾引我们崔大人了啊，怎么崔大人这狐媚子的温柔乡这么好吗？”崔姓小兵，紧紧地握着拳头，站了起来，说道：“三娘，她生病了，我就让她进来待一会儿！”

那人说道：“生病？外面那些人都淋着雨，你也给我出去吧！”说完，拎着瘦弱的妇人，往外面走，到了门口直接扔了出去，妇人直接的被扔了出去，她在雨中喊道：“崔郎啊，崔郎。”

那个黑瘦子正打算和于副官动手呢，没有想到屋里飞出来一个人，大伙一起接住了这个女人，女人哭的泣不成声，崔姓的小兵，紧跟着跑了出去，手里拿着一把油纸伞，看到三娘那个女人，被外面的人接住了，他刚要出去，于副官说道：“你要干嘛？打算出去吗？你要是出去的话，我就给京都写信，说你和罪妇通奸，你知道的大夏对于这方面厉害，你这样的话会被贬为奴籍的，而且是三代奴籍的，你可要想清楚了！”

他犹豫了，他在门口，看着雨中的三娘，低着头，于副官此时得意笑了，那个崔姓小兵犹豫一会儿，还是出去了，他打开了伞，走到了那个叫三娘的妇人身边，他还是低着头，那个叫三娘的感动的哭了起来，说道：“崔郎，我此生定不负你。”

屋子里的人，调侃的说道：“哎呦，我们的崔大人可出席了，等着以后有好果子吃吧！”

这些人进了屋子，那个崔姓小兵紧紧地握着拳头，狠狠地瞪着屋子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