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夜色里的尖刀（6）

流红看着江离和欧阳雄在哪里有说有笑的，很是伤心，江离他是知道自己的家人皆因为欧阳雄而死，可是他们还能在一起聊得那么开心，她紧紧的撰着拳头，擦着眼泪，转头就跑开了，她一个人犹如幽灵一样，漫无目的的走在贵人街上，万翠楼这样的繁华之地，出了这样的事情，自然是很多人过来围观的，几个人因为凑热闹撞到她的肩膀上，她就像没有知觉一样，晃晃悠悠的走着，  江离和欧阳雄交谈了以后，知道了万翠楼的具体情况，欧阳雄说事态紧急，他一会儿就会派人把名册递过来，经历对王一说道：“你先好好的看着这里，我在去四处查看一下，”

他希望找到流红，可是他把整个八里巷都找了一遍都没有看到流红，他觉得自己上了玉娘的当，那人拿了一个流红的信物，他自己就深信不疑，王一和王妈妈聊了一会儿，知道了这万翠楼每年都有检查的，不可能是莫名其妙走水的，现在万翠楼的火算是扑灭了，明天还是好好查看一下吧，王一看到了江离会来了，说道：“江大人，你可有查到了什么吗，”

江离摇头，他看着烧了一般的楼子，问道：“楼子里好好检查了吗，有没有发现尸体什么，”王一说道：“这次就死了一个陆公子，剩下无一人受伤，”

江离握紧了自己佩剑，流红啊流红，你到底去哪里了，他说道：“回去吧，明早在好好查一查，你派人去安置好楼子里面其他姑娘，那个满脸是血的姑娘，你要单独的照顾，她当时是和陆文玉在一个屋子，”

王一说道：“知道了大人。”

他安顿好了其他人后，看到了那个满脸纱布的女人，鲜血已经渗透纱布，她此时还是咿咿呀呀的说道：“不要，不要，不要划伤我的脸啊，呜呜”

王一看着她的样子，也觉得十分的可怜，他想着到底是谁这样的狠心，把一个好好的女子脸划成这个样子了，王一说道：“姑娘啊，你起来，跟我走，”年素儿听到了王一的声音，说道：“这位爷，我还有救吗，我是不是这辈子都毁了啊，”

王一搀扶着她，没有说话，年素儿接着说道：“这位爷，你倒是说话啊，”

王一说道：“姑娘不比这样叫我，你就叫我王大哥就好了，我是这里的一个小部将而已，”

年素儿说道：“王大人啊，不对王大哥，你这是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啊，”王一说道：“带到专门看管你们这些姑娘的地方，”年素儿带着哭腔，可怜兮兮的说道：“不要，我不要去，他们看到我这个样子，会欺负我的，”

王一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觉得这个女子很是可怜，自己就想照顾她，她说道：“好，咱们不和他们住一起，不如去王大哥家里吧，”年素儿听到这里，说道：“好啊，就去王大哥家里，”王一就这样把年素儿带到了自己的家里，王一别看已经是一个部将了，可是这么多年就是自己一个人住的，年素儿看着王一的家很是简陋，

她问道：“王大哥，你家就你自己一个人啊，”

王一说道：“是啊，我从小就是自己一个人，”年素儿问道：“那你的其他家人呢，他们都到哪里去了，”

王一说道：“父母死的早，我其实还有一个妹妹的，后来逃难就走丢了，”年素儿说道：“好巧啊，我记得我也有一个哥哥的，可是我太小了，我已经忘记了他的样子了，”

王一听到这里点了点头，说道：“姑娘，你先找一个地方坐下，我现在去给你弄点吃的，”

年素儿此时也是累极了，迷迷糊糊的倒在了床上睡着了，等到王一回来的时候，发现年素儿已经睡着了，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饭，摇了摇头，给年素儿盖好了被子，第二天早上，王一去看了看年素儿还在睡着觉，自己也不好意思叫醒她，给她留好了饭菜，自己出门到了大理寺，看到了江离此时正翻着一本册子，王一问道：“江大人，这是.”

江离说道：“欧阳雄送过来的名册，走咱们去那些姑娘住地地方，去核对一下，”

王一跟着江离离开了大理寺，他们倒了，跟着册子上的人核对发现少了四个人，江离把王妈妈叫了过来，问道：“少了着四个人，是干什么的，”

王妈妈听着江离说的几个人后，说道：“他们四个，段铭和段朗是师徒，他们是我们这里的琴师，那个玉娘嘛，是我们这里的姑娘，那和红鸾也是我们这里的姑娘，她和段朗是兄妹，”

江离听到这里点了点头，说道：“他们都是什么时候离开，你说一下具体时间，”王妈妈说道：“段铭嘛，在失火的前一天就离开了，好像说是有急事，玉娘嘛，是演出，演出回来了，后来你失火以后就不见了，那个红鸾和段朗也是在失火以后不见的，对的，就这些了，”江离看着王妈妈的脸，又问了一遍：“你真的是想清楚了，”王妈妈说道：“我干肯定，”

江离说道：“吴轩，你去找人画出这几个人的画像，然后下通缉令，找到的重重有赏。”吴轩说道：“是的，大人，”江离对着王一说道：“那个破相的女子，你给她安置在哪里了，”王一说道：“在下属的家里，”江离说道：“都把人家姑娘带到家里了，王一啊王一，莫不是开窍了，走”

此时的年素儿已经醒了，她看到王一给她留的饭餐，吃了几口，垫了一下，她想着这王一多多少少算是一个官吧，应该有不少家底，她就翻着王一的那些东西，可是怎么没有值钱的，这些都是什么破玩意，她翻着翻着就看到了一个小布老虎，她对这个有印象，自己小的时候也有一个的，这是自己的哥哥给自己买来的，当初花了许多钱，后来她不怎么记得了，自己当初被坏人掳走的时候，她最心爱的小布老虎被无情的扔到了地上，今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又看着那个小老虎的尾巴上绣着一个素字，她叫年素儿是因为她小时候的闺名叫素素，后来被人卖进了万翠楼，王妈妈因为那个拐走她的人姓年，就开始叫自己年素儿了，

今日误打误撞居然找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哥哥，她抱着那个小老虎蹲在地上哭着，王一在门外，说道：“江大人，请，那个姑娘就在里面，”

江离推门一看，就看到了蹲在地上哭泣的年素儿，江离问道：“王一，这是怎么回事，”王一也吓了一跳，赶紧走到年素儿身边，把她扶起来，说道：“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年素儿因为脸缠着纱布，大家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可是能够从声音上知道她是哭了，年素儿打着颤，说道：“哥哥，你就是我的哥哥啊，”王一听到这话，有一点懵，他说道：“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我怎么成了你的哥哥了，”

年素儿说道：“哥哥，这个小老虎啊，我是素素啊，你的亲妹妹啊，”王一听到这里，说道：“什么，素素，你真的是素素.”年素儿说道：“这个我记得，我记得是哥哥给我买的，尾巴上有一个素字，因为我叫素素啊，哥哥，真的是我啊，”王一没有想到这个姑娘居然是自己的亲妹妹，王一接着说道：“素素的左脖子上一个红痦子，你让我看看，”

年素儿伸着自己的脖子，王一真的看到一个红痦子，喜极而涕，说道：“你真的是素素啊，我的妹妹啊，素素啊，”年素儿说道：“哥哥，真的是你啊，我真的好想你啊，哥哥，”江离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看到了一场认亲的场面，他清了清嗓子，说道：“那个，你们是不是可以结束了，”此时王一正抱着年素儿哭成了一团，他听到了江离的话，放开了年素儿，说道：“素素，咱们的事情待会在说，江大人这次是来找你问话的，”

年素儿点了点头，江离说道：“姑娘，我想问你一下，你在昏迷前都经历了什么，还有那个陆公子是怎么死的，你知道吗，”年素儿听到这里，既是震惊还有一点小高兴，她看着江离，用着诧异和后怕的语气，说道：“什么，陆公子死了，怎么回事，”

江离说道：“陆公子确实是去了，他是被人用匕首捅死的，屋子里面只有一把匕首，还有一个小号手链。”他从怀里拿出了东西，年素儿看着这些东西，他=她知道那把匕首是他们自己的，应该是流红拿着匕首捅死了陆文玉，那个手链是她叫自己的丫鬟去红鸾的房间里面偷的，她说道：“在那之前，是这样的，红鸾那个小蹄子，不对，红鸾姑娘和陆公子暗生情愫的，那个手链就是他们的定情信物的，其实我也陆公子的红颜知己的，可是陆公子他心有了别人，但是我心里还是有陆公子的，红鸾之前和陆公子有矛盾了，我把红鸾叫道了我自己的屋子，让她和陆公子和好的，可是谁知道，她居然骗陆公子，她一直图的就是陆公子的钱财，所以就联合她的哥哥那个小琴师段朗，来报复陆公子的，后开他们还气陆公子有我，就气急败坏把我的脸给刮花了，我的脸啊，呜呜.”说完，她开始打哭了起来，

王一听到这里，很是震惊，没有想到自己的妹妹这些年过的居然是这样的日子，他气的拍碎了屋子里的桌子，这可把在场过的人都吓了一跳，他带着怒意，问道：“到底是他们那个刮花的你的脸，”年素儿哭着说道：“就是那个小琴师，就是段朗，他不光刮花了我的脸，他还杀害了陆公子，他们好狠心啊，”江离眯着眼睛，看着哭泣的年素儿，对于这个年素儿，江离觉得她的话半真半假，可以信也可以不信，他说道：“我看姑娘的状态不错，不如和我们走一趟，去一趟大理寺，坐一趟笔录，你看如何，”年素儿说道：“去大理寺，是不是要抓我啊，可是我什么都没干啊，为什么这样对我，”王一上前抱住哭闹的年素儿说道：“素素，好了，大人是不会害你的，咱们这么做也是为了抓住坏人，”

年素儿可怜兮兮的说道：“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没有骗我吗，”王一说道：“没有。哥哥是不可能会骗你的，”王一在一旁安抚着哭闹的年素儿，江离说道：“好了，我看年姑娘已经好点了，咱们这就走吧，”王一拉着年素儿，说道：“好了，妹妹，咱们去去就回。”年素儿点了点头，她看着这个威严和冷清的地方，她拉着王一的胳膊，说道：“哥哥，我害怕啊，这里真的好恐怖啊，”王一拍拍了她的手，到了寺正室，江离说道：“年姑娘，能不能把你刚刚在王一家说的话再说一遍，啊，”

年素儿这会低着头，支支吾吾的又把事情说了一遍，江离让人都把这些都记了下来，江离说道：“好了，这里也没有你们事情了，你们现在可以回去了，”

他翻着年素儿的口供，自己还应该和楼子里其他人问问了，也不知道吴轩人找的怎么样了，苏艾和言斯年等了一晚上在，终于出了京都，他们有一种逃出升天的感觉，言斯年问道：“苏艾，你说我们要去哪里啊，”

苏艾说道：“反正不要在这个大夏待着了，去别的地方，”言斯年说道：“不入咱们问问，那个地方算是太平一点的，咱们就去哪里，”苏艾点了点头，他们在敬州呆了几日，一天时候，正赶上了一个说书的，他在讲一个依山傍水的国家，哪里卧底肥沃，还说哪里的国王很是宽厚待人，苏艾听得有点入神了，言斯年抬手，在苏艾眼前晃了晃，问道：“想什么呢，”苏艾说道：“我在听他讲的这个美丽的地方，我想去哪里，”言斯年说道：“我听了半天我也没有听他说到底是那个国家啊，感觉他说的是人间天堂，哪有那么好的地方，”

苏艾看到台上的老先生下来了，苏艾跑到了老先生的身边，问道：“老先生，你讲了老半天，你说的这个人间天堂到底在哪里啊，”老先生说道：“哈哈哈哈哈，年轻人啊，一般我只有江故事时候才会有人和我聊上几句，你倒是一个特例，居然是撩这个人间天堂，”苏艾问道：“您能告诉我吗，我想去哪里，”老先生说道：“它叫东乌，那里四季如春，气候宜人，民风淳朴，百年间从未有过一次战争，”

苏艾接着问道：“它在哪里，我要怎么才能去啊，”老先生说道：“它距离我们这里很远的，出了大夏，还要经过九烟戈壁，你才能够到哪里，”苏艾默念那个地方的名字，它叫东乌，言斯年看着苏艾若有所思的模样，问道：“你问到你的人间天堂了，”

苏艾说道：“嗯，它叫东乌，就是离这里有点远，言斯年咱们出了大夏就去哪里吧。”言斯年看着苏艾的眼睛，她的眼里有光，那是渴望的光，言斯年说道：“好，听你的，但是咱们还是要规划一下路线的，”

呆了几天以后，两个人到了葛尔城，打算出城的时候，发现了异样，苏艾这葛尔城夜时尚来来回回的走了几次，上次自己闹出的动静也不小，也没有像今日一样重兵把守，里三层外三层的盘查，此时的言斯年被苏艾拿绸子缠住了头，自己也带着一个斗笠，言斯年说道：“苏艾，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苏艾说道：“我感觉到大事不妙了，可是这也不像段铭能够动用的人啊，还有那个陆文玉家里也没有这样的势力，排这么人搜查的啊，”他们呆了一会儿，还是打算这一个人问问，苏艾随手住了一个人，问道：“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多士兵看着城门啊，”路人说道：“哎，这不是京都跑出来一个杀人犯，他把京兆府的小公子给杀了，而且好像还放火烧了万翠楼，所以这才这么大阵势的搞这些啊，哎.”

苏艾听到这里，放了路人，说道：“谢谢，大哥，”

路人离开了，躲在一旁的言斯年看着苏艾愁容面，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苏艾说道：“言斯年，陆文玉死了，而起万翠楼走水了，我怀疑.他们会查到咱们的头上，”言斯年也没有想到，陆文玉居然死了，他说道：“苏艾，我先回敬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