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五十四章 北海来了
老丞相越说越激动了起来,身边的武大臣不住的点头。
“皇者,惶惶也!殿下,天下苍生都系于您一身,皇子也在胎腹之,都在等待着您君临天下的那一天,您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啊!”
随着老丞相的话语,场众人再次将额头深埋在了大地之,沉默不语,一言不发,气氛有些诡异的安静。
方敖深深的叹了口气,他知道麾下武的意思,也知道自己有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些惊险的思妙想,这是他承认的事实,其有危险,而且是无险恶的危险,有的时候,甚至差点都逃不出来,方敖也是明白的!
以前,孤家寡人,方敖没有在乎,再后来,手有了一些实力,但是实力无的弱小,不得不去这么做,到现如今,方敖感觉自己好像是习惯了兵行险招,因为那样的胜利能够得到最大化,也能够让自己亢奋好久。
但是,现在的他再也不像从前那样了,他现在麾下披甲加正在训练的,将近数十万,天下万千生灵都在注视着自己,自己的生命再也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这天下苍生的了!
“你们说的,孤知道了,放心吧,孤不会了!”方敖笑了起来,在老丞相如此严肃的提醒下,他开始正视了自己的身份,再也不是拿无忧无虑,因为一件小事可以兴奋好久的小小少年了,现在的他,什么场面没有见过?什么没有经历过。
“这样最好,殿下,是臣下等人孟浪了!”
看着方敖无诚恳的接受了意见,老丞相等人的脸庞之终于是露出了一丝笑意,方敖不是不接纳意见的人,他们知道,他们更知道,方敖是能够决断的人,一旦他决断了事情,谁也更改不了。
这样,只能够随着时间来潜移默化他的想法,让他走堂堂正正的惶惶大道!
“报,禀殿下,北海大军离我军还有十五里,北海大将敖坚领着前锋将卒万余还有五里之地,快要到达城墙之下!”
府邸之的气氛还是有些尴尬,不过探子适时候的到来,总算是化解了尴尬的氛围,方敖猛地从椅榻站了起来,哈哈大笑道:“来的好快,看来北海下是全速行军,那个老匹夫要来了,随孤一起去见见!”
众多武亦步亦趋的跟随在了方敖的身后,向着城墙之走去,千疮百孔的城墙已经被修补完毕,方敖眺望远方,一片混乱之,敖坚的身影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手下败将来了,看他的模样,还是有些不服气孤啊,屡败屡战,这样的坚韧的性格,孤欣赏,但是看不清局势,这样是愣头青了!”
方敖向着左右哈哈大笑了起来,周围众将不住的点头,方敖欣赏敖坚的性格,如同他的名字一般,但是对于他的不识好歹,却有些不耐烦了!
城墙之是威武的将卒在守卫,大胜之后,大军的气氛,士卒的神色看起来都不一样了,无的骄傲,睥睨天下的气势由内而外的散发了出来。
侍从端来了椅榻,方敖大马金刀的坐下,霸气的看着远方到来的大军,无的淡然!
几个小时前无惨烈的战场已经被打扫干净,但是仔细观察,仍旧能够感受到那在空间之弥漫的浓郁的死气,血腥的味道已经浓郁的充斥在这片大地之,深海的海底,已经千疮百孔。
方敖充满了豪情的看着远方不断出现的大军,神色淡然,他有这样的资本,在几个小时前,他几乎全歼了来攻打自己的叛臣,此刻的东海下,所有的将卒的脸都充满了骄傲。
身为经验丰富的军团长,敖坚自然是观察了到了这一切,元婴期的身躯,让他的目光看见了显眼的坐在城墙的方敖,他看着大地,已经能够感受到战事的惨烈,此刻,他的心只有沉默和悲痛。
战场一干二净,残尸不见,甚至连游荡的逃兵都没有,如此的安静,已经能够很明显的说明,自己留下的大军,前来的西海援军已经到了哪里?他们恐怕已经到了地狱之了吧!
敖坚沉默不语,他约束了将卒,让他们远远的离开城墙之边,他神色复杂的看着那端坐在城墙之的方敖,心有的只有沉痛和愤恨。
“他回来了,那个男人回来了,他在北海之搅动风雨,仅仅领一万将卒让整个北海下都惶恐不已,可是如今,他竟然回来了,没有从原路返回,显然他是走了另外一条道路。
哪怕是身为敌人,此刻的他也不得不佩服方敖的胆略,拥有这样的领袖,何愁东海不兴,这样的身份,敢闯入几乎九死一生的北海,更是从南海的腹地迂回,这样的战略眼光,北海下谁也不能够拥有!
敖坚有些悲哀的想着北海下,想着曾经在自己的眼无的英明伟岸的敖升,他那无坚实的身躯,和眼前这个少年的身影相,也不再那么的让人振奋了。
这是失败带来的后果,北海下在方敖的手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被他一次又一次的打败,心已经种下了恐惧的阴影,敖坚知道自己的心也有,那已经是根深蒂固了,即使自己再不愿意承认,敖坚发现自己面对方敖再也不像从前的那样无所畏惧了,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让他感受到了一丝恐惧了!
“敖坚!”
宏伟的声音传来,敖坚的神色猛地严肃了起来,他挺拔了身躯,看着那从椅榻之站了起来的方敖,他此刻笑容满面的屹立在城墙之。
“怎么这么点人,这么点人来,敖升那个老匹夫呢?难道他是诚心让你来送死的吗?”方敖大笑的看着敖坚,这个总是在自己手下的败将,此刻看他还能够用什么面目来面对自己。
“末将只是前锋,大王在后面!”敖坚抱拳,不卑不亢的道。
此刻的他还能说些什么,面对方敖,曾经征伐南海的兴奋已经完全没有了,这场战役,完全是跟随在方敖的身后到处走,他像是战场之的主宰,他们只是棋子,被无形的推手,到处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