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真相
程仲买了棉衣回来,顺带在洪家一起吃了个午饭。
饭后,瞧见杏叶直打呵欠,这才带着哥儿回去。
进了卧房,杏叶一眼瞧见放在凳子上的新棉衣,一瞧就比他寻常穿的大些。摸着也厚实,棉花填得实在。
杏叶欢喜,但还是忍不住咕哝:“买成衣多贵。”
程仲搂着他裹得圆圆胖胖的夫郎,下巴往他颈上贴,“我的好夫郎,这么冷的天了,难不成还叫你冷着手来缝衣裳?那我这个相公可真坏。”
杏叶被他逗笑,就着汉子的手脱下身上的厚袄子。
程仲垂眼,就看着哥儿微微鼓起的腰腹。程仲每日睡觉都小心不压着,现在肚子见天儿的愈发大了。
杏叶被他看得脸上发热,捂着肚子,往被窝里挪。
床没暖过,虽是棉被但贴在身上也凉得杏叶一激灵。他眼直瞧着汉子,程仲一笑,脱了衣裳躺在外侧。
杏叶往他身上贴,如同抱着个火炉子,脚也往他腿上踩。
“真舒服。”杏叶赖赖唧唧,贴脸蹭着汉子胸膛。
程仲瞧着被蹭开的亵衣,虎口抵着哥儿脸,哑声道:“夫郎,烤火就烤火,怎还占我便宜。”
杏叶懒洋洋打个哈欠。
他看了眼汉子胸口,嘿嘿笑着露出贝齿,然后忽的张嘴一咬。
程仲闷哼,待哥儿撤去,就看胸口上整整齐齐的一圈牙印。
杏叶偷笑,往汉子怀里钻。
腿上忽的一顿,杏叶怂了,默默蜷缩着抱着肚子往后退。
程仲:“躲什么?”
他咬着牙将哥儿带回怀里。
杏叶屁股挪一挪,被汉子轻拍了下。
“安分点儿。”
杏叶趴在汉子胸口,只留下个怂怂的后脑勺,一动也不敢动了。
憋了许久的汉子,招惹不得。
“听说夫郎给老三出主意了?”
杏叶声音闷闷的,泛着困意,“我随口一说。”
程仲松开哥儿的发带,五指成梳,轻轻给他顺开,“嗯,不过要能做成,确实比卖寻常的鱼有盼头。”
杏叶被他梳得舒服,慢悠悠地翻个身,枕着汉子胳膊,“我也觉得。”
程仲笑着亲了亲哥儿额头,低声说:“夫郎最是聪慧,我都想不到这事儿。”
杏叶嘴角含笑,埋在汉子怀里,舒舒服服地摊着肚皮睡熟了。
……
南边鲜少下雪,太阳一出,没一会儿昨儿堆积的雪毯就不剩什么了。
院子里雪也化开,程仲将石板铺成的院子清扫一番,瞧着那院子角落种的野桃,已经酝酿着细小的芽苞。
今儿天暖和,离过年也只半月,程仲打算把猪杀了。
今年猪也肥,事先问过,陶家沟村那卖猪肉的直接订了一头,说是一半自家吃,一半送给丈母娘家去。
余下一头依旧是半头叫洪家几个叔分了,另外半头自留。
杀猪吵闹,味儿也重。
程仲一大早先将杏叶送去了洪家,待这边收拾好了,杏叶再跟着程金容一块儿过来。
照旧要吃请客吃杀猪菜,不过今年就不是杏叶上灶,而是叫姨母帮忙撑着。
这次除了去年请的洪家人,大伯一家,还请了远在县里的吴岩跟周鸣盛一家,还有杏叶玩儿得好的冯晓柳跟还没出嫁的冯烟,栗哥儿一家也请了。
这会儿汉子在外头分猪肉,婶子们在灶房里忙。
杏叶被赶出来,叫他自个儿招待请来的朋友。
屋里烧了火盆,几个哥儿围坐。
陶皎皎跟柳凌娘也来了,都是年轻人,围着火盆吃着瓜子花生,随口说几句话都是热热闹闹的。
冯烟不要免想起自家哥哥跟冯小荣还没出嫁的时候。想到自个儿明年也嫁出去,这会儿就有了跟冯灿一样的心情。
他道:“真羡慕你们,嫁得这般近。”
冯晓柳磕破南瓜子儿,斜眼瞧他,“你也不远,跟你哥一样都去镇上,回来一两刻钟的事儿。”
一堆哥儿里就柳凌娘是个姑娘,她却比哥儿大大咧咧,翘着腿道:“这有什么,只要你哄好了婆婆,制服了相公,在家按一家之主可有意思多了。”
杏叶:“你也不怕大堂哥听见。”
陶磊也跟来了,他以前看不上杏叶,现在当媳妇儿狗腿。
两人都戳破了伪装,现在陶磊被媳妇管服气了,一对比才知自己捡了个宝贝,生怕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