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就由我来保护你
我在埋头干饭的时候，浦原喜助就坐在旁边，向我共享起了他离开这半天、所获得的情报。
“有超过二十名灭却师、通过夏梦小姐制造的空间裂缝来到瀞灵廷，最终有三名逃离，其余人全部死亡。”
“对方自称来自无形帝国，对死神有着明显的杀意，且战力不容小觑。”
“目前那条裂缝已经被对面展开的结界阻断，结界拥有吸收灵子的性质，并不容易破坏。”
我咬饭团的动作一顿：“那道裂缝还没消失？难道必须我亲自去关闭？”
“我认为有这样的可能。”
……那就有点麻烦了，还得让灭却师们再等等。
我舔了舔嘴唇，也发表了一点自己的看法：“明明是突然被入侵，却在极短的时间内启动了防御，甚至反客为主进行入侵——这个「帝国」的规格，可不会比护廷十三番队差。”
不过技术水平不到家，竟然只能用堵的、来填补自己家破掉的「墙」。
“正如夏梦小姐所说。”
我挑了挑眉：“所以呢，这个「无形帝国」究竟是什么？对面的空间是哪里？”
“很遗憾，十二番队仍在调查中。”
“诶——你没有亲自去调查吗？”
“我毕竟是二番队的嘛。”他抬手指向了自己，“以现在的紧急程度，十二番队不会放我进入附近的封锁区。”
“而且，”他突然话音一转，“我想，说不定、夏梦小姐可以提供什么有用的线索。”
“很遗憾，「无形帝国」的名字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它没有写在我看过的任何书本上。”
我耸耸肩，对于以前没有向浦原喜助询问「对灭却师战争的更详细情报」感到有一丝丝后悔。
“考虑起原因来，要么是灭却师们想办法关闭了空间裂缝，而死神在那之后再也没发现他们的踪迹、以此为耻辱而选择封存，要么就是彻底把他们灭国后、为了仁慈的名头而一笔带过了吧？”
当然也有第三种可能，比如说又出现了什么意外状况，最终结果是灭却师输了，但死神也没赢，双方都自觉地咽下苦果闭口不言。
“对人类来说好像没什么区别，”我揉了揉填饱的肚子，站起身来，“虽然把引发的混乱完全留给死神解决这一点有些失礼，也不是很舍得与这样年轻的喜助先生告别，但我那边也还有要紧的事。”
上一次跨越时间的时候，我能够正好回到离开之前，是因为蚀月最初打开断界的「应急措施」阻止了我魂魄的外在变化。让拘突、或者说断界的意识，产生了我没有消耗时间的错觉，才没有「强制回收」我在过去度过的十年时间。
但这一次，根据我以前看过的、浦原喜助研究拘突的资料推断，更大的可能性，是我在这边消耗了几天，回去之后也越过几天。
“喜助先生能再帮我个小忙，让我回到未来的你身边吗？”
只是失踪一两天还能解释，时间久了家人一定会担心，爸爸说不定会杀到浦原商店来，而且……如果哥哥要去尸魂界救回露琪亚，我怎么能不同行？
身旁的人微微点头，随即也站起身来：“我明白了。”
我正想开口道谢，脑海中却忽然传来蚀月的声音。且他并非在跟我说话，而是在吟诵着什么，像是为谁而唱的颂歌——
「被封印的灭却师之王啊」
「经过900年取回心跳」
「经过90年取回意识」
「经过9年取回力量」
「再以9天取回世界」
灭却师之王？
我下意识问出了声：“现在是第几年？”
浦原喜助只反应了一瞬，就意识到我并不是在对他说话，于是表情微变，单手托起了脸颊，饶有兴趣地盯着我的脸看。
而精神世界里的蚀月，也很快给出了答案：「现在还早呢，最初那个九百年、才过去八百年。」
现在是八百年？可当下对于我的时代来说是二百年前，由此计算下来，这不是正好到我的时代、他就能够「取回世界」了？
「唔、确实不远了。」
我皱起了眉头，又问他刚才吟唱的那段词句是从哪里听来的。
「那是《圣帝颂歌》，是传说也是预言。」
「不是说过吗？你的魂魄里有灭却师的部分，那是灭却师之王、友哈巴赫的魂魄碎片，他在千年之前将灵魂分赠给了很多人。碎片与本体多少有些联系，作为力量融合体的我，大概也知道他被封印之前的一点想法。」
「顺便一提，现存的灭却师都是他的孩子，你、你的母亲、你的哥哥和妹妹都是。」
……这万千祖宗都是同辈的说法还挺诡异的。
我看了一眼浦原喜助，想着能给他提供一点情报算一点，就把刚刚听到的颂歌向他重复了一遍。接着就听见他提出问题：“为什么是九年时间来取回力量？”
这点我其实也想问，难道说，灭却师之王在取回心跳和意识的九百九十年里，被隔绝在完全没有灵子的世界里，一丝力量都补充不上，直到第九百九十一年才终于重见天日，去到灵子域大吸特吸？
「跟灵子没关系，友哈巴赫是非常特别的存在，他获取力量的方式是高利贷，借一点还一生。虽然我只是依靠一点记忆和隐约的感觉推断，但这首颂歌中、他的计划大概是要依靠圣别，回收血统不纯的灭却师的力量。」
血统不纯是指混血吗？明明是灭却师「人类」，怎么弄得跟吸血鬼似的？
「是的——至于被圣别强制夺取全部力量的结局，是衰弱下去、直至死亡。」
我呼吸一滞。
「比如说，你同班的石田雨龙，他的母亲叶绘，他们会死。」
「还有被虚污染了血统的、你的母亲黑崎真咲，她也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