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生理喜欢
遮蔽器被取下,程枥阳的双眸却并未因环境突然由黑变亮,受到刺激。
最高审判长在取下遮蔽器之时,就提前用手遮掩住程枥阳的双眼。
首席哨兵单手抓住封莳泽的手臂,指节用力到发白,几乎要剜掉封莳泽的血肉。
封莳泽置之不顾,慢条斯理地缓缓张开手指,直至昏黄的灯光一点一点侵入到指间缝隙,令程枥阳完全适应。
这对程枥阳而言,几乎算得上折磨。
随着甜味信息素被机体代谢,逸散干净,腺体处本应出现的冰山融雪在海盐的亲昵抚弄下不受控制地扩散。
难言的燥热在空气里翻滚挣扎,令程枥阳失态。
“他们给你打了什么?”封莳泽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冰层下湍急的暗流,每个字都淬着汹涌。
这样的状态下,他如何能看不出眼前人的异常?
封莳泽视线再次滑过程枥阳汗湿的脊背,沿薄纱下紧绷到近乎痉挛的蜜色肌理向下,直至因强行挣脱而扭曲红肿的腕骨。
暧昧而诱惑是罪恶的来源,汗珠沿着首席哨兵绷紧的脊柱沟壑蜿蜒而下,没入腰间欲盖弥彰的黑色薄纱,留下细细的湿痕。
“亲爱的,我并不认为,这样的任务有执行的必要。”封莳泽的指尖终于完全松开,远离程枥阳的双眼,欲念丛生,连原本冰凉的指尖都因为程枥阳此刻持续升高的体温而发烫。
最高审判长精准地触碰在了程枥阳颈后那一片滚烫肿胀的腺体上,充满凌虐地按压下去。
今日被反复注射这处皮肤此刻青紫交加,针孔密布,像被反复蹂躏过的残破花瓣,在指尖下异常敏感地抽搐着。
被诱发的精神热潮使得程枥阳的腺体红肿发烫,封莳泽这一按,对于程枥阳而言,剧痛而酥麻。
“呃。”首席哨兵短暂地闷哼出声。
“如果不是我正好在这里……”
由凉转热的指尖以微不足道的力量,恶意地按压着饱受摧残的腺体,每一次用力都精准地磨过针孔周围的瘀伤,试图榨出更多屈辱的甜腻信息素,仿佛要碾碎程枥阳强撑的最后一点尊严。
尖锐的刺痛混合着被强行撩拨起的,源于临时标记的生理性渴求,两股截然相反的情感在程枥阳体内疯狂对冲。
被锁链禁锢的脚踝在厚绒地毯上徒劳地蹬踹,发出沉闷的摩擦声,程枥阳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又被死死咬住的下唇堵了回去。
一股尖锐的酸楚毫无预兆地刺穿心脏,混杂在无边无际的燥热和屈辱里——这恶意来自他临时的“伴侣”,来自那个他曾短暂交付过一点信任的向导。
这就是“标记”之于哨兵的,那一点脆弱的安全感与依赖感。
耻辱如同淬毒的藤蔓,瞬间绞紧了心脏,压过了体内翻江倒海的热潮。
“怎么?”
程枥阳抬头,赤红的双眸紧紧盯着封莳泽:“最高审判长阁下,是想要说自己成为了我的救世主么?”
他的手指破开封莳泽手臂的肌肉,血液溢出,晕染了荆棘丛生中野蛮带刺的玫瑰:“封莳泽,我需要你的拯救么?”
程枥阳几乎是凭着残存的意志力,猛地拉开封莳泽的手臂。
红肿脱臼的右手腕无力地垂落,这一点移动带来钻心的剧痛,额角冷汗涔涔而下,浸润过两鬓的发丝,黏腻地贴在颊边。
开什么玩笑?他从来不需要任何自以为是的善意与拯救。
真正令程枥阳感到愤懑的,是分化之后,烙印在“哨兵”身上的,属于标记后对向导的依赖。
该死的天性。
“封莳泽,别自我感动了。”程枥阳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血沫的气息。
首席哨兵琥珀色的眼瞳仿佛燃烧着两簇熊熊的火焰。
被依赖感背叛的尖锐酸楚被更浓烈的怒意和桀骜烧成了灰烬。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濒临绝境的北极狼,仅凭完好的左手和腰腹惊人的爆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从笼底弹起。
另一只手上还未被摘下的锁链哗啦作响,程枥阳目标精准,径直袭向封莳泽的肩颈。
动作间,程枥阳极力避开了对方可能反击的要害,带着玉石俱焚的狠厉。
饱受蹂躏的腺体因这剧烈的动作再次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冰山融雪四溢,令人如坠冰窖。
封莳泽瞳孔骤缩,他没想到程枥阳在如此状态下还能爆发出如此迅猛的反击。
身体本能地后撤半步试图格挡,但程枥阳的速度太快,太狠,太不留余地。
那只带着薄茧,因发热情潮而滚烫的左手,带着势如破竹的力道,破空的风声之后,如铁钳般死死扼住了他左侧肩颈连接处,几乎要脆裂骨骼。
“嗬——”一声闷哼从封莳泽喉间挤出,剧烈的疼痛和猝不及防的冲击让他身形一晃。
首席哨兵单侧唇角上扬,不屑地迫使封莳泽低头向他靠近。
“点天灯的贵客?”程枥阳**,每一个字都裹着血腥气和嘲弄的冰碴,灼热的气息喷在封莳泽近在咫尺的颈侧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真是难为最高审判长阁下,繁忙的公务生活里还能来到红灯区,花五千万买回一个认识的笑话。”
程枥阳扼住对方肩膀的手又加了几分力,指节泛白,感受着手掌下颈侧搏动的血管与骨骼的坚硬轮廓,封莳泽肩颈部的肌肉因疼痛与威胁而瞬间绷紧。
“品味真够独特。可惜,笑话可能要让你付出代价。”程枥阳猛地将封莳泽的身体又拉近几分,鼻尖几乎撞上对方的下颌,冰川融雪与清冽的海盐实在相合,自然的情况下,它们总会彼此相拥。
只可惜,眼下冰川融雪的主人只想要杀死对方。
在极近的距离里,两种匹配度极高的信息素疯狂撕咬、交融。
“你是真的想死么,封莳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