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没有人会想吻掉朋友的眼……
距离除夕夜仅剩三日的这天傍晚,虞千绾和商恪景商量着明天搬回别墅区住,都要过年了还住在学校这边未免有些不像话。
如非必要,商恪景一般都不让保姆进到他的卧室里动他的东西,于是在虞千绾提出后,他就回了家开始收拾。
反正两个住处该有的日常生活用品都有,也没多少东西要带回去,商恪景自己动手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虞千绾没商恪景这么勤劳,即便只有一点她也不想自己动手,只等着明天保姆来给她收拾。
不过商恪景往行李箱里放置东西的时候她可没闲着,一会儿趴在商恪景背上,一会儿从他胳膊下钻到他怀里,最后不知是自己给自己折腾累了还是看他收拾看累的,总归一屁股就坐在了地毯上,跟着伸手抱住商恪景小腿,脸颊隔着西裤贴着他长腿。
全程,虞千绾就像是长在商恪景身上的挂件。
虽然使得商恪景收拾物什的时间愣是多出两倍,但他很是沉浸其中,非常享受自家女朋友黏人的样子,在合上行李箱后像逗猫儿般曲指勾了勾虞千绾颚下那片软肉,“不然我去你那边帮你的东西也收拾了吧?”
这样她还能继续在他身上挂一会儿。
虞千绾摇了摇头,“我要带的多数是化妆品和饰品,明天还要挑着用呢,现在装好明天反倒不方便用了,还是明天让阿姨收拾吧。”
“好吧。”
商恪景闻言便顺势和虞千绾一起坐在地毯上,换了个方式继续和她腻在一块。
被商恪景抱到腿上侧坐着时,虞千绾主动亲了亲他的脸,“不过还是奖励一下我像海螺姑娘一样勤劳的亲爱的男朋友。”
“这个奖励好像不太够。”
“你不是没收拾嘛,这样还不行?商恪景你最近脸皮越来越厚了。”
虞千绾嘴上这么吐槽他,但身体很坦诚地朝他挨近,樱唇纵容地贴上他唇。
商恪景很自然就托住她后脑勺加深这枚吻。
两个热烈的人恋爱后每天都黏黏糊糊的,从贴贴到抱抱再到亲亲,怎么都不腻。
但一想到马上过年没法再这么腻在一块,刚接吻完的商恪景感觉到剧烈的落差感,心情忽然就惆怅得低宕了下来。
明知道结果,可还是闷闷问了句,“今年还是要去沪市那边住几天?”
虞千绾外公早年间就已去世了,外婆外公的感情很好,彼时妈妈怕外婆一个人在家容易触景伤情便将外婆接到自家一同生活过大半年的时间。<
后来外婆从外公去世的阴影里走出来就自己提出了离开,老人家有自己的生活模式,不适应和小辈们住一块。正好外婆的亲妹妹十几年前就离了婚也是孤身一人,姐妹俩便在老家沪市买了套房子搭伙一起住那。
每年除夕夜,虞千绾都会跟着爸妈去爷爷奶奶那吃顿年夜饭,翌日一早一家人便赶去沪市陪外婆几天,刚好再拜访拜访那边的亲戚。
商恪景家里没有亲近的亲戚在沪市那边,他家中整个新年安排都是在京市内的。
他们注定有三天左右的时间见不到面。
往昔不觉有甚,虞千绾早习惯了这样的过年节奏,而且她那会儿也不喜欢商恪景。
可现在情况完全不同,别说三天不见面了,一天不见对热恋中的他们而言都是个不小的挑战与折磨。
虞千绾轻叹口气,刚欲说什么,脑海里忽然划过一个念头,眸光一定,问了个答案明显到有些傻乎的问题,“所以之前那些年,我在沪市那几天你也会觉得难熬吗?”
虞千绾没说破还好,她一说,商恪景眼神倏然就哀怨下来,“不然呢?你猜我为什么每隔一年就会找借口去沪市找你?”
“某人倒好,还嫌弃我。”越想越不是滋味,商恪景低头咬住虞千绾脸颊以齿尖轻轻磨了磨,窝窝囊囊地发泄。
虞千绾却有些大梦初醒的恍然感。
商恪景第一次新年期间去沪市找虞千绾是高中意识到喜欢她的那年,那会儿他试探性的先在微信上和虞千绾吐槽句拜年无聊,还不如去沪市找她玩一圈呢,正好没怎么逛过沪市。
虞千绾顺势就接了,说行啊,你要是来沪市找我,咱们就去逛逛。
她本以为商恪景只是在发牢骚吐槽几句,没想到商恪景真的会来,不过她也遵循发出去的消息和商恪景在沪市玩了大半天。
怕每年都过去会引起虞千绾怀疑,所以偷偷暗恋的商恪景隔一年去沪市寻她一次。
虽说截止到今年,拢共也没发生过多少次,但虞千绾在沪市本身就待三四天,其中腾出的一天就显得格外宝贝,而且商恪景每次都拿过来玩当理由,过于让人失语。
也不怪那些年里的虞千绾就跟情丝被抽了般,很直接问过他还没在沪市逛腻吗?怎么又来了。而且一年那么多时间,怎么非得过年的时候来沪市玩,别的时间他要是想来沪市玩她又不是不陪他。
商恪景总是含糊其辞模糊带过,隔年依旧来。
虞千绾也依旧当面蛐蛐他,但一玩起来,两个人瞬间把别的都抛到九霄云外,皆开心得很。
许是因为现在的他们太甜蜜幸福,虞千绾再在一个偶然的契机扩张对商恪景暗恋史的地图时不会像刚知道他感情的那段时间那么酸楚那么懊悔。
不那么愉快的闷情绪在双方心里都有短暂划过,但他们皆清楚会有无比美好的未来,所以用现在充斥着恋爱粉红泡泡的眼睛去回看过往,一切都变得美妙起来。
虞千绾先没绷住笑出声,笑声里带着些自己都想不通的自我调侃,“虽然感慨过很多次,但每次总还是忍不住想说,你当初那么明显,我到底为什么那么坚定把你当做我纯洁的朋友?”
“你也是,就不知道换个借口吗?每次都说来沪市玩,还都是过年,真是装都不装。”
“我装了。”
商恪景竭力为自己辩解,也绷不住想笑,“这已经是模拟过很多遍的结果了,是我所能想到的最好理由,别的理由听起来更扯。”
虞千绾笑的埋到商恪景怀里,商恪景也低着头抵着她脑袋笑。
两个人身形依偎在一块,同步笑颤着,分不清那一抹颤抖究竟是因谁而起。
笑音渐收,但面上依旧噙着浓浓的笑意,商恪景缓声道:“其实想想,你不知道也正常,毕竟咱俩现在才刚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前面十几年的时间都是真的很单纯的朋友关系,先入为主的习惯了那种状态再意识到反常就很难。所以我完全没想过你主动发现我的喜欢,在我许多预设里要么是我主动表白,要么就这么当一辈子朋友。”
“那你是怎么突然意识到感情变化的?”
虞千绾是真的很好奇,她在对商恪景感情变质的那段时间可谓是迷茫得够呛,自己都分辨不清究竟是喜欢还是习惯。
“你还记得邹萧追求咱们隔壁班的一个女生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