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用脚玩他。
容鲤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她挪了挪身子,状似调整坐姿,却将右腿轻轻抬起,小心翼翼地往对面展钦的方向探去。
桌布垂落着,展钦对容鲤的动作浑然未觉。
他正欲撷菜,动作却猛地一顿。
一点点温热,带着试探般的力道,轻轻靠在了他的腿面上。并未停留太久,主人就显然心急得等不了了,整个儿贴了过来。
一只隔着薄薄罗袜的小脚,已然踩在了他的小腿上。那触感如此清晰,柔软温热,还大有些往上游走绝不罢休的架势。
展钦执箸的手瞬间收紧,他抬眸看向对面正低头用玉箸撷菜,一本正经得仿佛无事发生的容鲤,已看见了她红透的耳尖。
她这又是在做什么?
展钦几乎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她这样不谙世事的人儿,怎么会这些把戏。可那温热的皮肉就贴在他的腿上,一点都不安分,在最初的试探后便得寸进尺,顺着他的小腿一点点向上摩挲起来。
罗袜的细腻布料摩擦着官袍,发出极其轻微的窸窣声,一下子将展钦的神经绷紧了。
在马车上时,对她那遮遮掩掩的目光还有所察觉,有些预料,眼下却怎么也没有料到容鲤会如此大胆,在用膳的时候如此……
展钦的手背上隐隐约约浮出点儿青筋,容鲤分明看见了,自己的心跳也跟着一同加快,仿佛要撞出喉咙。她能感觉到脚下坚实有力肌肉线条,以及他骤然升高的体温。这感觉新鲜又刺激,仿佛她亲手将展钦那疏冷规矩的禁忌撕碎,露出下头早已经汹涌的岩流。
容鲤忍着羞意,往更上的地方探去时,展钦垂下了眼,将手里的玉箸轻轻放下。
玉与瓷磕出一点点清脆的声响,吓得容鲤动作都停了,展钦却面色沉静,只对伺候的扶云道:“这汤有些凉了,去换一碗热的来。”
扶云不疑有他,应声端起汤碗退下。
膳厅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展钦也不说话,目光沉沉地落在容鲤脸上,容鲤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些许危险,不敢与他对视,慌忙想把脚收回来。
然而,已经晚了。
那只又规矩又曾作乱的手,精准地在桌布下,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指尖的茧子隔着罗袜,擦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容鲤浑身一僵,如同被捏住后颈的猫儿一般,瞬间动弹不得。
展钦的掌心滚烫,力道轻柔却不容挣脱。他的拇指,若有若无地在她踝骨凸起的那一小块肌肤上轻轻摩挲。隔着衣料,那触感朦胧了不少,却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暧昧与痒意。
“殿下,方才在马车上,还没胡闹够?”展钦开口,声音微哑,像是山雨欲来前的平静,“先是佩剑、后是革带,这回惹了殿下不痛快的又是什么呢?”
容鲤还来不及找到什么新的借口,他的指尖却仿佛无意般,顺着她脚踝的线条缓缓往上,划过她罗袜与袴子覆盖下的小腿肚。
她虽纤瘦,小腿肚上却也还有些软软的肉肉,容鲤猛地抽气,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被他触碰的地方窜起,直冲头顶,让她下意识地蹬脚,却又被他另外一只手牢牢包裹住。
不似方才在马车上的劝诫,他也不再同容鲤多说什么,容鲤正一只脚被他紧紧握在掌心,便见展钦微微倾身下去,手已伸进了桌布下。
他那规整的官袍迤逦在地,展钦却也不嫌灰尘,精准地在桌案下,找到了另一只无处可逃的脚。
那只脚上的绣鞋还未被她完全踢掉,但展钦不过只是往那缝隙里随意插入两指,微微一抖,就将绣鞋脱到一边,然后仿若处理什么公务似的,将容鲤不老实的一双脚放在自己膝头,拢在掌中。
“驸马!你、你要做什么!”容鲤有些心虚,见这不说话模样的展钦,心里是当真有些怕了。
展钦玉面上不见半分波澜,指尖却搭在了容鲤的足底。
容鲤怕痒,被他一碰就忍不住想要笑,可他的指尖似乎带了内力,转找她脚底的几处穴位,不过几下按压,间或用指节不轻不重地碾压□□,反倒没叫容鲤觉出痒,而是被他这么几下揉出一身的火星子。
方才在马车上,被他按着盘扣上的珍珠揉按时,那股子熟悉的酸胀痒意此刻就从足底开始,慢慢地往她四肢百骸而去。
容鲤虽然尚有些陌生,却已经开始隐隐约约觉得不妥,羞耻让她双颊绯红了,一边挣扎着从他掌中脱身,一边小声地讨饶:“好驸马,我知道错了,你快放开。”
展钦的手却一下比一下带着巧劲,几下就把她揉得泪眼汪汪,想要开口,却察觉到呵出口的话语都带着可怜巴巴的轻喘。
“门,门还开着呢……你快放开!”顶着两汪泪眼,容鲤方才那点子作怪成功的喜悦早已经成了羞耻,自己的脚踝就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攥在手里,这成何体统?
展钦却好似没听见一般,既不回答,也不松开。
胆大包天的长公主殿下显然也不曾想到自己会落到这般下场,心惊胆战地想着,等扶云取了热的汤回来,他还是还没放开,岂不是一眼就看见了?
那叫她怎么做人?
偏生屋漏偏逢连夜雨,膳厅外偏偏就在这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容琰软糯的声音:“阿姐!我听说你你这儿今日吃好吃的,我也来蹭一口好饭吃!”
容琰来了?
容鲤更急了,用了更大的力气想要挣脱,却丝毫无法。
她可怜巴巴地往展钦处看,挤出一个很是求饶的可怜眼神,可惜展钦并不理会。长公主殿下不由得深深悔恨自己方才没有见好就收,天下却没有后悔药可吃。
容琰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容鲤不过眨眨眼的功夫,他的身影就已出现在门口,身后还跟着携月,显然是想通报却来不及。
容鲤恨不得登时昏死过去,叫她不必面对接下来的尴尬情形,展钦却在容琰走进来的那刻微微侧了个身,就将自己膝头的一切都掩在了桌布的遮掩下。
他仍旧是那般清净模样,瞧不出半分在桌下作乱的样子。
容琰脸上带着纯然的欢喜,正走了进来,步伐却忽然变得有些迟疑。他虽不能视物,却隐约能够闻到周遭一丝丝不属于这里的气息,脸上的笑容不由得淡了下去,转着头,有几分无措地去寻容鲤的方向。
携月上前来,将他扶到容鲤身边,一面和容鲤解释道,容琰今日兴头很足,执意要来找她,因他眼睛看不见东西,也不敢一直拦着他,所以让他寻了过来。
容鲤此刻正心虚得厉害,脚踝还被展钦握在掌中,隔着桌布,她能感觉到他指尖依旧在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她足底,那股酸胀感让她几乎要坐不住了。她强自镇定,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琰儿来了,快坐罢。”
“见过殿下。”展钦依礼请安,容琰随意地冲他的方向点了点头,免了展钦行礼,又转向容鲤的方向,很有些依赖的样子。
容鲤差点咬碎一口银牙——容琰免了展钦行礼,他便不用站起来了,她本来还想着趁他行礼的功夫将腿抽回来,眼下计划又不成了。
容琰看不见这紧绷,只觉得周遭氛围有些奇怪,半晌才轻轻开口:“阿姐与展大人一同用膳,我来的是否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