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chapter20
这两天,即将代表大陆赛区出征s赛的一号种子和二号种子的dw和gc决定报复性放几天假,并且放假期间坚决不碰游戏,两队就相约去团建踏秋。
三人群里十分peace,除了盛橦。
karzai:【漂流.jpg】【过山车.jpg】
tt:【玩偶合照.jpg】【鬼屋.jpg】
两个人跟有什么kpi要完成一样疯狂往群里发图,去个游乐园就差没让全天下都知道。
倒头就睡:小学生秋游还去游乐园吗,很罕见了。
还在摄影棚打工的盛橦就这样刻薄。
气得她直呼自己也要出去玩,然后直接脑袋喜提桃姐的文件夹,
“嗷。”
“玩什么玩,”桃姐像那个周扒皮,冷血无情地把行程单拍在桌面上,小助理拎着礼服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橦橦,赞助的礼服你看看你要穿哪一件?”
起义尚未开始便已经被强权制止,盛橦表示很不满,于是,“……右边那条吧。”
盛橦代言的一个品牌在a市豪华地段的一个顶奢酒店举办品牌晚宴,她起了个大早就起来做妆,忙到了中午,此时席缙一觉醒来,终于想起来他还有什么东西没拿。
时间倒回季后赛,盛橦去杭市出差,席缙在群里跟她说有个限量手办的快闪店办在杭市,说是黄牛价炒上天了还容易碰到假货,苦苦哀求之下,盛橦才答应他。等到东西带回来之后,他忙着打比赛就把这事忘了,等他想起来,东西在盛橦这已经待了半个多月。
这大爷吃饱喝足之后总算想起自己还有个流落在外的孩子了。夺回抚养权具体对话如下:
盛橦:“那我让小助理给你寄过去吧。”
席缙:“同城寄什么快递?别把我孩子给颠坏了。”
盛橦:“那你过来拿?”
席缙:“那也太远了吧,我这郊区去你那来回几小时呢。”
盛橦:“你还想不想要?”
然后席缙就说晚上他过来拿。
做完造型,工作室还要拍定妆照和视频最后才坐车前往活动现场。想着活动结束不早了,她临上场前就给席缙发消息让他直接来活动现场,随后主办方派人来通知准备上场,盛橦就把手机给了小助理。
活动内场非常热闹,整体是复古酒会风格,由于并不对外开放,宴会厅并没有特别多人,多是一些受邀的会员和博主。等到主持人介绍完新品之后才是代言人发言,再后面的舞会环节,盛橦和搭档跳完开场舞就离开了。
也是到了化妆间她才看见席缙发过来的消息。
karzai:尧清嘉正好在那附近,我跟他说让他帮忙给我带回来了。
此时距离他发消息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倒头就睡:……我才看到消息。
倒头就睡:他现在在哪?我没他联系方式。
席缙消息倒是回得很快,一个省略号后面接着一串电话号。
他大概也没想到cp超话都几万热度,连热搜都一起上过了的两人居然还没有联系方式。
于是盛橦火速拨通电话,铃声嘟了三声之后被接起,对面没说话,反倒她因为知道对面是谁,越发觉得喉咙发紧,干咳了一声之后才说:“喂?”
听到一声“嗯”之后她终于确定了才接着说:“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席缙让你来拿,才看到消息,你现在在哪里,我让助理把东西给你送去。”
电话寂静了几秒钟之后才传来声音:“酒店。”
言简意赅的两个字却让盛橦有点不知道说什么。
整个宴会厅被包场了,没有邀请函进不来,他该不会……在外边等了两个小时吧?
这外边都是媒体,要是在酒店被拍到更是有嘴都解释不清的,盛橦比他更有身为公众人物的自觉,让他报了个位置之后就让小助理先去把人接着,她自己再从通道出去。
保姆车空间很宽敞,尧清嘉刚坐上去不久车就又停下。他下意识往门开的一侧瞥,突然出现的盛橦像是从舞会里逃出的公主,眼睛亮晶晶地朝他打招呼,造成的视觉冲击不异于天使下凡。
“尧老师!”
她今天为了符合晚宴主题特地选了条古董裙,黑白两色的抹胸收腰伞裙,干练中不失浪漫。
这裙子下摆里藏着很多层纱,像花朵一样绽开,走起路来好看,但着实不太方便,她姿势别扭地爬上车,尧清嘉倒没不绅士到这种程度,伸手把她扶上来,车子重新启动。
距离隔得太近了,她锁骨上应该是蹭了什么东西,亮晶晶的,尧清嘉眼睛都不知道放哪里。盛橦今天很漂亮,从头到脚无一不精致,第一次见她这样盛装打扮,不只是不自在,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馥郁花香。她大概是走得快了些,还在喘气:“你等了很久吗?”
“没,”他摇头,只是问,“东西在哪里?”
小助理就坐在前排,连忙回答:“就在后备箱里。”
盛橦一边取下首饰一边问他:“你开车来的吗?”
他摇头,而盛橦本就不好意思让他等了那么久,一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当即大手一挥就让司机开车把他送回基地。从这到dw基地要横跨小半个a市,见状,尧清嘉就要出声阻止,却被盛橦提前拿话堵住:“不准拒绝,反正我要去横店,也是顺路。”
他这才没了声。
这段路至少要开两个多小时,盛橦踢了高跟鞋就抱着平板刷路透。工作室拍的图已经发出去了,她自己再发了一条营业动态,配图晚宴照片加自拍实况,见评论区里一片好评她才放心地退了出去,对小助理说:“图拍得不错,桃姐可以放心了。”
小助理在看营销号,确保只有夸没有黑的之后才目光坚毅地对着她说:“放心吧姐,这回没人说你胖了。”
尧清嘉安静的像车上没有这个人,听到这话不由的视线落在盛橦身上。她还穿着那身礼裙,腰身被掐得盈盈一握,肩背也单薄。
她好像很介意别人说她胖,他想,那些人大概是没有见过她的。
她俩旁若无人地说了半天,昏暗的灯光照得人昏昏欲睡,这时他突然说道:“工作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