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收集癖
夜晚产生的仇恨与怒火并没有因此消失。
“砰!”
一声枪响,是此前被针对,差点死去的女玩家拔出了枪。呼吁众人针对她的玩家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胸口的血洞,而后身躯轰然倒地。
那名女玩家将站在自己身边的嬴耀祖往洞口一搡,而后,她像是解除了封印的恶鬼,一反此前的绝望无措,对着众人冲了过去!
“不是想要弄死我么?!去死吧!”
鹤素湍瞳孔一缩,迅速做出判断:“快走!”
他们原本就站在山洞的边缘,离洞口最近,所以撤离也比其他玩家更加迅速。
身后,那名女玩家直接从腰间掏出了一枚手榴弹,迅速拔了插销往人群扔去!
轰然的一声响,气浪甚至将已经跑到洞口处的鹤素湍和越青屏等人又往外推了几分。
几人踉跄地往前冲了几步,这才站稳。
雀可成惊魂未定:“她疯了吗这是?!山洞里扔手榴弹?!不怕塌方啊?!”
有硝烟从山洞内飘出,让他们看不清里面的现状。
“但现状是山洞还很完好,应该说不愧是副本地图吗?”鹦英摘下了鼻梁上的眼镜看了看,镜片上多出了明显的几条裂痕。
他转向两位队长,神情严肃:“我认为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应该尽快离开,避免被卷入其他玩家的争斗。”
“嗯。”越青屏点了点头,扭头看向一旁,“你们怎么说?”
南桐和龙阳站在那里,并没有被适才的爆炸伤到。
“我们分头行动吧,一起走的话目标太大,但不要距离太远。如果有其他玩家找上门来,可以彼此援助。”南桐说着,将一个罗盘样的小东西扔给越青屏,“这是我们适才扫描的一部分地图,你拿着,上面会显示我们的位置,我们也可以看见你们的位置。如果遇到危险,按一下背面的按钮,我们就会知道了。”
“好。”越青屏研究了一下,直接收下了,也不在乎南桐他们会不会知道己方的定位,“谢了兄弟。”
看他这么爽快,南桐的面色似乎轻松了些,点了点头,他又扭头看向另一边:“我也给你们一个,要吗?”
鹤素湍和越青屏同时往他面朝的方向看去,姜光宗架着有些一瘸一拐的嬴耀祖走了过来。
“要,给我一个,万一有什么难处,我们互相帮助下。”姜光宗扶着嬴耀祖在一块石头上坐下,嬴耀祖一边试图活动着脚踝,一边道,“啧,虽然你们都是外世界来的小男人,但却是还是有些可取之处的。”
嬴耀祖接住南桐抛来的道具,稍稍摆弄了一下,撇了撇嘴,又犹豫了一下,像是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做了个违背祖宗的决定:“行吧,如果日后有朝一日你们可以来我们的世界玩,我可以帮你们的马车上个牌照。当然啊,户口的话不要想。”
一旁的几人:“……”
总觉得槽点很多的样子。
鹤素湍望向她的脚,皱起眉:“你的脚扭了?”
“嗯。没想到她扔出的那东西还带余震呢,一下子让我飞出去了。虽然之前我和她已经拉开了点距离,但还是受到了点波及。不过问题不大,也就是有点扭伤而已,我们女人顶天立地,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伤就叫疼。”话虽如此,但是嬴耀祖明显有些发白的面色,以及额上细密的冷汗,依旧说明了此刻她正忍受着不小的疼痛。
鹤素湍转头对雀可成吩咐道:“可成——”
“是,队长。”
不用鹤素湍多说什么,雀可成也明白他想让自己做什么,于是他迅速掏了掏自己身上的几个口袋,掏出了固定用的绷带,以及一瓶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膏。
他走过去,在嬴耀祖面前单膝跪地,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口口声声说我是小地方来的小男人,怎么,这会儿还不是得让我帮忙包扎吗?”
嬴耀祖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爱包就包,不包你别搁我跟前裹乱。大不了回头给你送俩牌照。不过这事儿我没办法做主,我得问问我娘。”
一旁的姜光宗也点头:“唉,我理解。我们女人一生无所畏惧,唯独不敢直视母亲深邃的眼眸。”
雀可成已经槽多无口了:“谁要你的牌照?!我自己也有俩沪市的牌照好伐?!还都是能进市区的!”
嬴耀祖颇有些意外:“哟,海里也能开车了?”
“……”雀可成不想说话了,于是气鼓鼓地帮嬴耀祖包扎。
“我们先抓紧时间去搜集新的玉牌了。”另一边,南桐见诸位同盟都没什么大碍,于是开口道。
“行,你们去吧。”越青屏抬手对着他挥了挥手中的装置,“有事联系。”
“嗯。”南桐点了点头,转身欲走,但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扭头回来看向越青屏,他似乎有些不解的样子,“对了,你们刚刚说两个南桐……是记错了我和龙阳的名字吗?”
越青屏:“……”
越青屏有点微妙的哽了一下。
但他很快找到了借口:“啊,对,就是记错了,大概。”
南桐不傻,也不好糊弄:“所以你们说的‘两个南桐’是指什么?难道你们世界的‘南桐’,是一种特殊的称谓吗?”
“不是称谓,是一种关系。”越青屏扫了鹤素湍一眼,“表示两个同性之间关系非常好,非常亲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甚至可以彼此托付生死。”
南桐一脸受教的模样,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懂了,那我和龙阳也是男同。你和这位鹤先生也是?”
越青屏觉得如果南桐再不走,他自己快憋不住了,他随口道:“我才不是男同……行了行了,你们抓紧时间,赶快行动吧。”
“可是——”南桐求知欲还挺旺盛,还想再说什么,但是龙阳却已经上前一步,拉住了他。
“老师,我们赶紧出发吧,收集玉牌最重要,不然等其他玩家从山洞里出来,又是一场恶战。”龙阳面上没什么表情变化,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只是芯片纹路忽明忽暗地变化着。
于是龙阳把南桐拉走了。
鹤素湍这才看向越青屏,微微挑眉:“你不是男同?”
“嗯?对,我不是。”越青屏凑近鹤素湍,低低一笑,“我又不是同性恋——我只是鹤性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