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1.酒桌游戏嗨起来
段钊飞向来爱打嘴炮,平时但凡有个风吹草动,就致力于替单身帅哥靳隋宇坐实恋爱传闻,实则每回都是虚晃一枪,别人真情告白,靳隋宇冷血拒绝。
段钊飞围观多次,难免纳闷,非常慎重地问了一句靳隋宇是不是同性恋,结果差点遭到对方的飞踹,赶紧开溜。
不过段钊飞一传谣最后必被打假,俞致戈和樊竞这些年来已经看惯了这个流程,因此一开始也没怎么信他的话。
直到他们在群里看到那张照片——说尺度大吧,肯定算不上,但是靳隋宇和漂亮omega头靠在一起贴近睡觉的画面实在过于和谐养眼,那种腻腻的暧昧氛围简直要溢出屏幕。人证物证俱全。
樊竞发来一条语音,吹了声响亮的口哨起哄,吵着要靳隋宇带人过去玩。
俞致戈显然和樊竞在一块,也在底下艾特本人:「难得有时间,来给我们介绍一下你女朋友呗,还是老地方。」
靳隋宇警觉性强,早在段钊飞咔嚓一声按下拍照键时就醒了,两道浓眉深深皱起,没好气地骂:“搞什么啊。”
段钊飞装傻充愣,打哈哈道:“不是,我刚和俞致戈他俩聊天来着,顺便在群里汇报了一些些你的最新进展。”
“……”段钊飞一副避重就轻的怂样,一准儿又在背后胡乱编排他了。
靳隋宇懒洋洋地掏出手机,往上翻看群消息,很快就翻到了那一张图片。
段钊飞做贼心虚,见靳隋宇按住屏幕半天没动,先用上一招苦肉计:“那啥,不管怎么说,我拍的也是你们的第一张合照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哟。”
靳隋宇挺无语,想冲段钊飞发火,抬起眼,一开口却是:“原图发我。”
段钊飞就这样轻易地逃过一劫,居然还有点受宠若惊:“哦哦发你了。”
宋写优仍在酣睡,对此无知无觉,在梦中扭了下身子调整姿势,脖颈酸麻,他想找枕头,习惯性地往前一栽,吓得旁边的段钊飞也伸手:“哎呀!”
靳隋宇的反应更快,一把将宋写优捞在怀里,扶住他的手臂托起他的脸。
“……嗯?”宋写优的身体不受控地摇晃,终于懵懵懂懂地睁开了眼。
他初睡醒,正犯迷糊,下意识地偏过头,柔嫩的脸颊肉蹭了蹭靳隋宇的掌心,那么自然的嗲,使他显得好娇气。
靳隋宇停顿片刻,淡定地收回手,由着宋写优傻傻地倒进座椅内,“醒了?那我们出去吧,电影放完了。”
“好,”宋写优抬手揉揉脸蛋,听话地站起来,问,“我们去吃饭吗?”
段钊飞当即一喜,见缝插针:“那不如我们去俞致戈的店里……”
“要去你自己去。”靳隋宇冷冷打断他,转头问宋写优,“想吃什么。”
靠,靳隋宇的良心不会痛吗?
宋写优想吃什么他不知道,可他段钊飞确确确实吃到瘪了。
靳隋宇如此赤裸裸的双标行径,毫不掩饰的区别对待……说多了都是泪。
段钊飞惯会耍小聪明,越挫越勇,一边不以为耻地蹭饭,一边在餐桌上公然接听外放俞致戈打来的语音电话。
狐朋狗友一唱一和地搭台演戏,将话题绕到宋写优的身上,极力邀请他前去做客,场面话也讲得那么真挚。
盛情难却,宋写优内心纠结,忍不住偷偷地瞄靳隋宇的反应。
“别理他们。”靳隋宇给他夹了个香喷喷的大鸡腿,“你吃你的。”
宋写优哦了一声,然后开啃,嚼吧一会咽下去,语句含糊地说:“要不然,去吧,毕竟他们也是你的朋友。”
宋写优的声音很小很小。
靳隋宇没听清,凑近问他说什么。宋写优垂着眼帘,睫毛浓密,长且翘,勇敢道:“就是……如果你愿意的话,其实我们可以去你朋友那里玩一玩。”
靳隋宇闻言,夹菜的筷子微滞。
“宋写优。”靳隋宇叫他的名字。
“我没有不愿意,”他盯着宋写优的眼睛说,“我也想让他们认识你。”
“嗯,好、好的。”
宋写优别扭地移开视线,不断往嘴里塞肉,撑得腮帮鼓起来,像包子脸。他发着呆咀嚼一阵,情不自禁地偷窥靳隋宇,结果——竟然又和他对上了眼。
靳隋宇……刚才一直在看着他?
宋写优不知为何,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他唰地一下收回目光,心想:不会吧,难道被佟多淼说中了,靳隋宇真对他有那个意思?啊,这可怎么办……
富家少爷只要想找乐子,就不会缺地方,更不会缺玩伴,比如俞致戈,他擅长社交,人脉广朋友多,本身也喜欢热闹,索性出资开了这家清吧,隔三岔五就约上一群人来这儿消遣。
段钊飞软磨硬泡再和俞致戈联手,总算请到了靳隋宇和宋写优两位稀客,一进门就自来熟地招呼大家夹道欢迎。
樊竞笑嘻嘻地迎上来,哥俩好地给了段钊飞两下:“就数你最嘚瑟。”
俞致戈的女伴主动上前寒暄:“这是靳少女朋友?长得真漂亮呀!请过来坐,我们先一起聊聊天好吗?”
“你好……”宋写优被动地跟着女人走了,期间一步三回头地瞧靳隋宇。
宋写优吃得饱饱的,看上去没出门时那么病恹恹,气色红润许多,粉扑扑的脸,身姿优美,露在外面的皮肤也一片莹白,高挑纤细,的确是很漂亮。
店里面有不少女beta和女omega,围着「同性别」的宋写优小心地搭讪,探听他和靳隋宇的「爱情故事」。
宋写优面色尴尬,支支吾吾。
靳隋宇和俞致戈去了二楼,对方好奇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谈了?”
靳隋宇点燃烟,在吸烟区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语气吊儿郎当:“没。”
“迟早要谈的吧。”俞致戈满脸揶揄,“你以前从来不带女孩子来这。”
靳隋宇在这里看不见宋写优的身影,沉默半晌,碾灭烟头上的红点,说:“我在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