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第六十三章…因特殊原因不能出门的热搜小姐到底还是出门了,帽子口罩墨镜全齐,包的跟做贼一样出门了,目的地是尹钟彬的工作室。
《特工》是一部真实事件改编的电影,所调真实事件顾名思义就是现实中发生过的事情而不是虚构作品。现实中既然发生过那就是有人物原型的,剧本里纵横中、韩、朝三国的特工真实存在,不止存在还活着,不止活着还活在关押特殊罪犯的监狱里。是的,这位搅风搅雨的大佬晚年被关在了监狱里
罪名十分讽刺,危害国家安全、间谍罪,算是开启新型国家公务员养老模式。
作品主要讲述的内容早前介绍过了,跟政治相关。由于跟政治相关,而且不止跟一国的相关导致剧组拍摄地从京城转移到了台北,也导致尹钟彬的剧本要改,但尹钟彬不乐意,很不乐意。因为政治不应该干涉创作自由,这条对韩国电影人来说很重要,是无数前辈抗争来的东西。但他就算不乐意也要改
不改上面就撤资。这种大制作没投资什么都没有,不改就做梦去吧。
迫于现实要对资本低头的尹钟彬改了,但他改的只是一些支线,主线他死活都不愿息动,可人家要他改的就是主线,导演不乐意了,艺术家的执拗上头,一句大不了不拍甩出来,制作人也很蛋疼。紧接着韩栖迟就得出家门了,不止是她,所有项目核心成员都被制作人召唤,找他们过来是为了劝艺术家别那么刚,何必呢。
众人齐聚尹钟彬的工作室,轮番上场跟尹钟彬摆事实讲道理,东拉西扯就想让他看清这个一切向钱看的社会该低头时就低头吧。轮到韩栖迟的时候,她什么都没讲,倒在双人沙发上抱着靠枕歪着脑袋,闭眼睡觉,她很困,因为男朋友太狗了!
已经被被一个上午的尹钟彬刚开始见韩栖迟不劝他还以为韩栖迟是支持他的,之後才发现韩栖迟哪是支持他,根本就是对这件事不关心,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你什么态度!”
“……”
“呀!韩栖迟!”
“……”
“不开工对你有什么好处!”
“…….”
“呀!!!”
韩栖迟掩嘴打了个哈欠,慢吞吞的从口袋里摸烟出来,打开烟盒中发火的尹钟彬晃了晃,意思是问他要不要,尹钟彬给气笑了,怒道“你该不会以为开不了工只有我一个人倒霉吧,你的钱该算还是算用点脑子!项目要是黄了,你也一分钱拿不到!”
随息的点头表示他说的都对的韩栖迟拿着烟盒抖了抖,抖出根烟来探头含着,上下摸索找打火机。尹钟彬大发脾气,嘴里一堆脏话,在各种屏蔽词中间夹杂着少许的信息,什么cj就一帮脑残,电影是真实故事改编,实点、核心,作品价值都是真实事件,要真的什么都改了,还叫什么真实事件,直
接就是虚构作品了,那还有什么可拍,拍那个干吗,巴拉巴拉。
他叫他的,韩栖迟专注找打火机,自己身上没找着就起身去他办公处上找,找到了,点烟,要往回走,从头到尾连个眼神都没给尹钟彬,把尹钟彬给气的,从处后的椅子上跳起来,指着她怒骂,骂她一点都不在乎作品,骂她向资本妥协,骂她一点创作者的自我坚持都没有,骂她苍蝇苟且,什么都
骂。
韩栖迟可淡定了,闲适的叼着烟,拿靠枕垫着沙发扶手,拍了拍试了试软不软,弄好之後往上一趴,手指夹着烟翘着腿,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烟,趴在沙发上晒太阳。那态度仿佛尹钟彬不是在骂她,而是在给她唱歌,一根烟抽完又打了个哈欠,眼一闭,很有种听着‘音乐’睡一觉的悠闲。
“韩!!栖!!迟!!!!!”
一声惊天怒吼,吼的门外的人都想进来,尹钟彬抄起茶几上的陶瓷摆设砸在门上,一声巨响,碎片四散,外面安静了,屋里也安静了。过了大概三四秒,屋外传来制作人的声音,让尹钟彬有点分寸,潜台词是韩栖迟到底是女人。尹钟彬怒吼了一句“滚!’很明显,没什么分寸。
没分寸的尹钟彬怒气中冲的锁了门,更没分寸的韩栖迟放下翘在沙发上的腿,给尹钟彬让了个位置,头往边上偏了偏,示意他坐。尹钟彬气唿唿的砸在她身边,用脚踢她小腿,力道井不重,从力道来说,男导演还是有分寸的。
男导演阴着脸开口“你到底干嘛来了”
女导演再次摸烟,丢给他一根,说“凑人数。”
尹钟彬给气笑了,抓着掉在腿上的烟砸回去,被韩栖迟一把抓住,既然他不要就不给他了,自己点了,等烟点着又被尹钟彬给抢走。女导演对男导演的幼稚行为报以鄙视,大人有大量的不跟他计较,再拿一根出来点燃。
“你有多少存款”
“关你屁事!”
“够投资这部周吗”
“干什么!要跟我谈现实吗!现在又来这套!”
韩栖迟是真困,歪在沙发上侧身面对他,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的,一点都不像是来劝人的“现实你比我清楚,我跟你聊什么现实。我就是需要确定一下,这边项目不成我就要去对接下一个了。”
“你说的是人话!”
“不然呢,跟你一起耗着吗我要发工盗的,团队要养的。”
“老子的团队不用养吗!我损失的比你多!”
“对啊,所以要及时止损啊。”
“你这什么态度!”
“我应该什么态度”
韩栖迟弯腰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放到腿上,态度友好的跟总导演说“前辈比我懂行,没意义的事情我门就不谈了,谈点对大家都有好处的事情吧。要是真的死活都不想改剧本,那就放弃这个先去拍别的,多存点钱,等什么时候钱够了,再来拍,我到时候还是当你的美术导演。”
“你滚远点!知道这个项目投资多少吗!我tm存多少年才够!”尹钟彬气道。
抬头迎着窗外的光吐出烟雾的韩栖迟看着在光线下隐隐发蓝的烟雾,随口问他“那哥想怎么样,一直拖着吗”
“说到底你还是跟外面的人一样,想让我改主线!”尹钟彬还是很气,气的想咬人,但他顶多也就是把烟嘴咬的全是牙印,燃屈的很“我难道不知道吗!我比你们都清楚,项目要是真黄了倒霉的先是我,版权都在人家手上,我能怎么样,难道我还能跟c把版权买回来不成!真闹崩了,他们大可以
一脚踢开我,再找个听话的导演拍!本子想怎么改怎么改!”
韩栖迟随意的点点头,表示自己在听让他继续。
尹钟彬没什么好继续的,他刚才那一堆脏话已经把能继续的都说完了,现在再继续也只能诉诉苦。内容跟脏话大差不差,只是从投资人都是傻逼的怒骂转变成创作者对自己的心血的珍惜,顺便找韩栖迟寻求一下认同感,毕竟他们都是创作者,创作心血被践踏谁都不爽。
无聊的吐着烟圈的韩西迟真的一点都没掩饰她压根没听的态度,食指沿着烟圈的内圈旋转,玩的倒是挺专心的。听完尹钟彬那堆创作者的心血之类的废话後,漫不经心的表示,他们不是一国的,作为一切向钱看的‘工人’,她的作品经常被践踏,总导演就是甲方,一贯是甲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都不要脸的吗”
“要脸就没钱啊。”
韩栖迟跟艺术家讲现实“我想要脸,我想跟你说台北哪有京城好,你乐息吗”
“你怪我我还想去京城呢,那边的街暴跟贴合我要的,去得了吗!”尹钟彬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