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这才一天,就要断食了?!
对这件事楚棠棠很是坚持。
“而且我看东西很费神的,一费神就需要吃东西,要是东西不够我吃,棠棠就看不动了。”
所以,这也是她必须管饭的原因,不可以算在她工钱里的。
管饭是管饭,工钱是工钱。
这是要分开算的。
“小天师,这……这件事奴才做不了主啊。”太监抬手擦了擦他额前并不存在的细汗,“要不小天师先用膳,奴才回去就禀报皇上,行吗?”
“可以呀,但工钱的事,你别忘啦,要记得帮我问问哦。”
“是。”
见其点头,太监顿时如释重负,生怕她下一秒又说出什么自己做不了主的话,不敢多待,赶紧离开了。
楚棠棠看着那一块糕点,咽了咽口水,小手特地在衣服上反复擦拭,随后一脸虔诚地捧起它,张开小嘴,小心翼翼地咬下一口。
好吃到眼睛眯起。
香、甜、糯。
好好吃啊!
楚棠棠一口接着一口,吃得很快,但吃相并不粗鲁,没一会儿就将糕点和桌上的那些饭菜吃了干净。
甚至最后还舔了舔拿过糕点的手指。
春夏和秋冬将她的这些动作都看在眼里,眼中带着复杂的怜悯。
她们这些做粗使宫女的,吃饭也不像她这般仔细啊。
天色渐暗。
春夏和秋冬因楚棠棠之前说的那番话,最后没敢在这睡,拿上被褥就去了西厢那间屋子。
只留下楚棠棠一人待在这屋中。
她盘腿坐在那张木榻上,闭上了眼。
闭上眼后,屋内的景象,她‘看’得更清楚了。
屋内飘着好几个黑色的影子,它们没有清晰的五官,只不断散发着恐惧、不安、哀伤的情绪。
好可怜,都是在这宫里死了却走不掉的人。
楚棠棠想到院中那口井,叹了一声气。
井里的那些比它们更……惨。
她往那口井的方向‘看’去,井口下方是散发着浓郁的黑气,里面至少有七八个女子的身影。
她们面容痛苦扭曲,张大着嘴巴,像是在尖叫,但却发不出声音,有的只有她们脖子上那紧紧缠绕的水草。
是溺死的。
而且还是被按着头,活活溺死在这井中的,她们的怨气好重啊,都要压的这院子地气不通了。
难怪这院子被荒废成这样,怨气那么重,活人待久了,轻则生病,重则疯癫。
楚棠棠缓缓睁开双眼,走到窗边,用手指在上面画了一个净尘符。
是她流落街头时,一个快饿死的老道士教她的,可以驱散一点不好的气息,让人睡得安稳些。
在符画完的一瞬间,阴冷的气息消散了些许,屋内终于温暖了一点。
只能先在这样了,若是要彻底解决,得知道她们是谁,为什么死,而且还得要有工具。
楚棠棠躺回到木塌上,和衣而睡。
快睡着前,她还小声嘟囔着,“明天要去找二皇子,要将他身上的小娃娃送走。”
此时,皇子所五皇子屋内。
楚云焕眉头紧皱,正翻阅着一本医书古籍,试图寻找有关心声之类的记载。
越翻越急躁,完全没有!
难道那楚棠棠真的是妖女?
“来人!去太医院再给本皇子搬些医书古籍来!”他今夜要通宵达旦,不找到答案他绝不睡!
直到天色泛白,他从一开始的亢奋到颓废,顶着两黑眼圈还不肯放弃。
其余皇子则被楚棠棠在养心殿内展现的那几个操作,弄得压根儿就没睡好觉,包括身为一国之主的皇帝。
作为始作俑者的楚棠棠也没睡好,她早早地就被冷醒了。
实在是这屋子里的阴气太重,直往她身上钻。
楚棠棠坐起身,搓了搓冰冷的小手,小嘴一张便哈出了一口白气。
“咕噜”
她捂着肚子,好饿哦,昨天的花糕好好吃,今早还会有吗?
念头刚起,就听外边传来动静,楚棠棠小脸一喜,迫不及待地爬下木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