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她确实怀了我的骨肉
若是事情顺利,苏梨落肯定会回去和苏夫人说会儿话,再不济也会心情甚好的,去买些衣裳首饰。
等苏梨落走近,看到她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不安的感觉更甚。
这两日因为手上起了水泡,桂嬷嬷便没有随侍在左右,今日这是发生了什么?
等苏梨落进去沐浴,桂嬷嬷拉住秋月,到偏僻处问道,“秋月,今日这是怎么了?二小姐呢?可有被送回苏府?”
在陪嫁的几个丫鬟中,秋月最是胆小,她惶恐不安地看向桂嬷嬷,只微微摇了摇头,表示苏阮并没有被送回苏府。
桂嬷嬷心中咯噔一声,这次失了手,只怕是以后苏阮有了防备,再出手就难了。
她无奈地叹气,抓着秋月的手更紧了,“好秋月,你老实告诉我今日发生了什么事,若是等到大小姐出事,只怕是我们都逃不过。”
秋月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这才结结巴巴地把今日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桂嬷嬷越听越心惊,越听越不安。
秋月讲完事情经过,还不放心地说道,“桂嬷嬷,您可千万别告诉别人,这是我告诉你的,我先回去伺候小姐了。”
说完,秋月一溜烟地跑走了。
桂嬷嬷回到屋子里,等苏梨落沐浴完出来,看着春花拿起帕子给苏梨落擦头发。
桂嬷嬷上前帮苏梨落递上护肤的花露,“大小姐,这也快到用晚饭的时间了,今日不如早点去兰芷居,伺候裴夫人用饭。”
她是想着,裴大人或许能看在裴夫人的面子上,不会和苏梨落闹得太僵。
岂料,这话刚出口,就被苏梨落不耐烦地回绝,“我才不去陪那个老妖婆吃饭呢。”
说完,她疑惑地看向桂嬷嬷,“桂嬷嬷,你怎么了?这天还没那么热,你怎么满头都是汗?”
桂嬷嬷掏出帕子,擦了擦头上的汗。
继续说道,“大小姐,今日的事您还是先想个应对的方法才行。”
“呵,本就是她苏阮的错,我就算是真的杀了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苏大小姐好大的口气,一条人命在你眼里,原来都算不得什么。”
裴彻快步走进屋内的时候,浑身都散发着寒气。
他走得太快,下人们没来得及通禀,只是全部跪在了院子里。
苏梨落愣了一下,起身走过去,如寻常般客套地问道,“夫君今日下值的怎么这么早?”
裴彻躲开她伸过来的手,往旁边走了两步,拉开距离。
“苏大小姐,还是先给我解释一下,什么事情值得你亲自动手杀人?”
声音冰冷的,似是寒冬腊月里的雪,冷彻肌骨。
苏梨落脸沉了下来,裴彻这是在因为苏阮的事,责备她。
“苏阮就是一个不知检点,到处勾引男人的小贱人,我也只不过是在替苏家清理门户罢了。”
裴澈皱眉,“把话说清楚。”
苏梨落不是有京城第一才女的称号吗?怎么说起话来,跟市井小民一样,甚至比他们更加粗俗不堪。
“夫君,我这话是真的,苏阮在家里的时候,就喜欢往外跑,经常出入沈墨白的住所,谁知道两人是不是已经有了苟且之事。
今日她竟然还当众说,怀了你的骨肉,这怎么可能呢?夫君,她瞎说的,是不是?
当街污蔑朝廷命官,那可是重罪,今日算她命大,您可不能轻易饶了她。”
苏梨落满脸不屑,听闻裴彻最烦那些,打着他的名号肆意妄为的人。
苏阮今日的所作所为算是碰到裴彻的逆鳞了。
她想着,裴彻当时应该是不了解情况,现在知道了,定然会懊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见裴彻没有说话,苏梨落继续说道,“您若是不相信,可以把沈墨白母子二人找来,和苏阮当场对质。
沈墨白是今年头榜进士,他的话总比苏阮的话可信。”
沈墨白?裴彻好像有印象,文采是不错。
没想到苏阮竟然喜欢那样的。
“不用了,苏阮确实怀了我的骨肉,以后不可再为难她,”裴彻淡淡开口,脸上的情绪没有任何变化。
左右是母亲看重的人,他必定是要护着的。
更何况,他刚刚还答应了苏阮。
名声对男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却能把一个女人逼上绝路。
裴彻承认的云淡风轻,可这话却像是晴天霹雳一样在屋中炸开。
不仅是苏梨落,连她屋里侍奉的桂嬷嬷、春花等人都震惊得不轻。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苏梨落进门还不到一个月,苏阮怎么就怀上了裴彻的骨肉?
“不,这怎么可能?”苏梨落不敢相信的问道。
裴彻却不再解释,而是直接下了决断,说道,“你没有查证清楚,差点害了一条人命,罚你禁足一个月。”
毕竟是新婚,罚得太过不好,也不好瞒过母亲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