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借机试探
就在凌晓醉心于杀人时,眼神中突然一凉,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而这个人此时正将自己的苍龙剑缓缓从天祈军士兵的胸膛中抽出来。
而那人抽出苍龙剑,正准备寻找下一个目标的时候,正好也看到了凌晓,二人四目相对,竟然都愣了片刻。
“好……久不见啊。”凌晓故意将语气拉长音,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
“宇文长老,差不多可以撤了,咱们的战斗目标已经达成,再晚叛军的支援就赶过来了。”一位玄武军突袭队员冲到宇文弘泰的面前大声道。
当他发现宇文弘泰有些不对劲,便缓缓转过身,看到身后竟然站着凌晓,便举起长戟奋力地向凌晓劈砍过来。
在下一刻,凌晓用机关手臂硬生生地接住了那个玄武军的长戟,大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捻,便将戟头给折成了两半。
“啊?”还未等那玄武军反应过来,凌晓便一拳轰掉了他的脑袋。
鲜血飞溅到宇文弘泰的脸上,但他却不为所动,因为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小个子还是不是曾经认识的那个人,这么长时间未见竟然能拉起一支足以组建门派的队伍来,想来修为肯定也不低。
若是贸然发动进攻,那说不定自己还要吃亏!
宇文弘泰权衡利弊之后,脸上突然冒出笑容,一边用衣袖擦拭脸上的血迹,一边和颜悦色地对凌晓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凌晓啊!你我二人好久不见,近来可好啊?”
看凌晓已经冲他邪魅的笑着,宇文弘泰表面上毫不慌张,但心中却已乱作一团。
“这!你看看,闹误会了吧!我说晓啊,你可千万别怪我,这都是那白宗山的命令,我不得不执行呀!那个老不死你知道,我的修为没他高,又没你这么有魄力,不敢反抗呀!我……”
还未等宇文弘泰继续说下去,凌晓突然一个箭步窜到了宇文弘泰的贴身处。而宇文弘泰也在这个时候感觉左耳热乎乎的,好奇地伸手去摸了一把,竟然发现左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掉了!
“啊!”
一个吃痛,宇文弘泰连连后退,左手抚在耳朵上,右手指着凌晓,半天说不出话来。
凌晓毫不在意地将机关手臂抬起,指间夹着宇文弘泰的左耳,脸上依旧是邪魅的笑容。
宇文弘泰在这时看出凌晓要干什么,便匆忙制止道:“不要啊!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把耳朵还给我吧求你了!”
凌晓高高昂起下巴,很随意地将他的左耳丢进了旁边的火堆之中,溅起一片火星子。
“不!”
宇文弘泰面朝着左耳被焚烧的地方跪下来,痛苦地嚎叫起来。
“切!”凌晓不屑的冷嗤一声道:“区区左耳便叫你痛苦万分,早知道卸你一条胳膊好了。”
宇文弘泰闻言,一脸迷茫的转过身来看向凌晓。
“看你大爷呢!把偷走的兵器还回来,然后赶紧滚!”凌晓怒骂道。
宇文弘泰一惊,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把收罗到锦囊中的军械全部取出来堆在地上,然后向着苍龙城东门的方向跑去。只是他在临走时深深地看了一眼凌晓,然后望向即将焚烧成灰烬的左耳,眼神中尽是怨恨之色。
凌晓不是不想就此杀掉宇文弘泰,因为他知道宇文弘泰与自己的师父是好友,若就这么杀掉他,怕将来无法面见师父。
而这一优柔寡断的决定,也在未来间接把他最爱的人给害死了。
宇文弘泰回到苍龙城之后,再也没有什么像样的突袭,或许是忌惮凌晓的威力,这就不得而知了。
凌晓也在天边刚刚破晓之时,率领着剩余的七百多天祈军,向南边踏上了游击之路。
苍龙城内,白宗山此时对凌晓的突然撤军还有些莫名其妙。他站在城墙上,目光盯着渐渐离去的天祈军,有些懊恼地对身旁的副将说道:“赶紧派信使,务必把这边的情况赶在那群叛军前面送到同盟军手中!”
白宗山刚刚下达完命令,便看到霍天戚和包扎了脑袋的宇文弘泰走了过来。他们煞有介事地与白宗山聊起了整个苍龙同盟的局势,但是二人在谈话时却总是露出鬼鬼祟祟的眼神。但白宗山此时心中非常愤怒,对他二人的异样浑然不觉。
很快,随着宇文弘泰和霍天戚眼中精光一闪,白宗山分明从他们的瞳孔中看到身后出现一个人影,看样子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何人在身后鬼鬼祟祟!”
白宗山下意识地转过身大声呵斥,但却在下一刻被吓破了胆。
只见一个面挂黑纱手握短刃的刺客此时已经高高跳起,势要把白宗山的天灵感给挑下来。
白宗山惊慌失措地连连后退,口中不断地呼喊着“护驾”!
眼看刺客即将得逞,霍天戚不知何时手握拂尘,轻轻冲着刺客一甩,一道火光闪过,燃烧着烈焰的火球重重撞在了刺客的身上,直接将他从城墙上撞了下去。
白宗山面露感激地冲霍天戚点了点头,然后连滚带爬地跑到城墙边往刺客坠落的地方看去,却发现一个人影都没有。
他刚想要转过身怪罪霍天戚行事鲁莽放走了刺客,但却在下一刻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强行挤出笑容。
“刚刚好险,多亏了霍长老及时出手,才救了老夫一命,这一救命之恩记下了,将来定要报答。”
霍天戚和宇文弘泰对视一眼,然后很随意地应和了一声,便借口有事从城墙上下来。
“这事你怎么看?”霍天戚对宇文弘泰小声问道。
宇文弘泰回头看了看城墙,再看看霍天戚,此时在他的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起自己的计划了。但他不能让霍天戚知道,所以便回应道:“或许是盟主身体不适,霍长老可万不可多想呀。还有,你找的那个刺客可千万要保护好,别让盟主给抓了,否则……”
霍天戚一听这话,脖子一梗,奇怪地问道:“宇文长老这是什么话,事先你也曾怀疑,现在却又替他辩解,难不成我们现在还不是一条阵线上的人,你要坑我?”
“嗨!”只见宇文弘泰突然重重拍了一下霍天戚的肩膀,脸上露出憨笑:“这说的是什么话,现在苍龙门就剩你与我两位长老,自然要目标一致才可互相获利,坑了你我又没啥好处。那个,霍长老之后有什么打算,只需告诉小弟一声,小弟便可为你肝脑涂地啊!”
“你……”霍天戚伸手指了指宇文弘泰,有些气愤。他本意是想跟宇文弘泰商量下一步的计划,但却没想到他对自己这么敷衍,想想也罢,既然不是一路人就别强凑一起了。
只见他冷哼一声,将袖子重重一甩,便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宇文弘泰看着霍天戚离开的身影,脸上露出狡诈的笑意。
在第二天一大早,霍天戚仍蒙在被中呼呼大睡时,霍府门外却吵闹了起来。
很快,府内管家慌慌张张地跑到霍天戚睡觉的内房,在一连串的敲门声过后,他脸上带着怒气推开了房门。
“啧!”霍天戚很不耐烦的揉搓着劳累一天还未休息好的老腰,瞪着管家问道:“你最好告诉老夫的是重要事,否则我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