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下降头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梦桃说话的时候磕磕绊绊的,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根本不是疑惑,而是震惊与诧异,很显然,秦刚是说到了极为关键的地方。
“马太太,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您应该是最清楚的。”
秦刚不动声色地降低了说话的音量,对着李梦桃说了一句话。
“这……”
李梦桃抿了抿因为气血亏虚而导致泛白的嘴唇,用眼神扫了一下梅芸。
“梅芸,你就在一楼这里坐着歇一会儿吧,我带秦刚到楼上去聊一聊,我不喊你的话,你别上来。”
李梦桃说完之后,自顾自地起身,精致的旗袍布料随着她起身的动作缓缓而下,遮住了她的美腿。
“你和我来。”
李梦桃看了秦刚一眼,秦刚随着李梦桃上了楼。
看着上了楼的两人,梅芸的心直接就提到了嗓子眼儿。
“秦刚啊秦刚,你可千万注意点儿分寸,别把这桩生意给我搞砸了,马太太可是我的大客户啊!”
梅芸不安地在一楼来回踱步,两只手紧紧地攥在一起,掌心已经沁满了冷汗。
二楼,李梦桃的卧室里。
李梦桃坐在柔软的大床上,气质华贵地看着秦刚。
“你刚才在一楼问我做的是不是噩梦,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现在这里只有你我两个人,你可以把话挑明了说。”
秦刚挠了挠脑袋,显然他还没想好这话该怎么开口。
憋了好一阵子,秦刚才红着脸壮着胆子开口道:“既然马太太都把我带到楼上来了,那肯定是不想让咱俩聊的事情被梅姐听见,那您做的梦肯定很私密了,这还用再细说吗?”
秦刚说完之后,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和李梦桃这种人打交道,秦刚总会觉得莫名的紧张,他低头瞥了一眼袖口,已经被刚擦下来的汗水打成了深色。
“说,当然要说,如果你不说的话,我怎么知道你是真有本事还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李梦桃的月牙弯眉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都快竖起来了,原本病怏怏毫无力气的语气也变得多出了几分气势。
“马太太,您别太激动,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直说,您没必要动这么大火气……”
不等秦刚说完,李梦桃的眼眸里又平添出了一抹怒火,好像要把秦刚给吞了一般。
“别总叫我马太太,我有自己的名字,我叫李梦桃,要不是因为那个姓马的,我也不会遭这个罪!”
李梦桃的怨气很明显是从她丈夫身上来的,但秦刚又从李梦桃的嘴里品出了另外一层意思,好像李梦桃变成这样全是因为她那个姓马的丈夫。
“马太……李小姐,我能问一下,你说的这个因为你丈夫你才遭罪是什么意思吗?”
“你少在这儿打探我的口风,你今天要是说不出来我做的是什么梦,我就把你和之前那些江湖骗子归为一类,你就等着被我收拾吧!”
李梦桃说话的时候,带着强烈的怨气,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她身上的这件旗袍被撑得鼓鼓囊囊,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包裹不住里面的尤物,让其跳脱而出,低领领口处的那颗扣子向外翻着,早就已经不堪其重了。
“呼……”
秦刚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一本正经地看着李梦桃,语气平淡道:“你现在每晚都会梦到你和男人做那种事情,而且有时候在梦里还不止有一个男人,你在梦里的时候会感觉很享受,可当醒来的时候整个人的状态会很不好,身上每个关节都会酸疼无比,还有就是……”
“不用再说了,我承认你有点儿本事,和那些招摇撞骗的混子不一样,这事儿你能不能给我解决了,需要多少钱你尽管开口。”
李梦桃的脸色有些泛红,坐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最多也就是二十岁出头,却毫不避讳地把这点儿事全都说了出来,虽然只是发生在梦里的事情,但也足以让她这个熟透了的少妇感到一些羞耻。
秦刚见李梦桃这个反应,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他说对了,以前和师父学的果然没错。
眉心发紧眼下青,梦中交乱难分明!
李梦桃现在的状态和这句断语完全对上了!
“李小姐,虽然我现在能说出你的症状,但要想解决这个问题,我还得进一步找一下你变成这样的原因。”
“好,没问题,只要你能让我恢复正常人的生活,你想干什么都行,而且我还是那句话,钱根本就不是问题。”
秦刚点了点头,在李梦桃的卧室里看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床边梳妆台前的一盒棉签上。
秦刚走到梳妆台边,将盒子里面的棉签尽数倒在了掌心之中,随手分成三把放到了梳妆台上,秦刚又看了一眼三把棉签各堆的数目,左手的大拇指在左手之上飞快地掐算了一圈。
用梅花易数和小六壬结合在一起,可以断出外在和内在的原因,放在一起加以分析,就能找到问题的关键所在!
秦刚推算完了之后,转头看向了坐在床边面露不安的李梦桃。
“李小姐,根据我的推算,你这是被人下了降头了。”
“什么?我被人下降头了?”
李梦桃身形一僵,眼睛发直盯着秦刚,但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
“怪不得……怪不得姓马的那个王八蛋前一段时间会和我说那么多威胁我的话,这个降头一定和他有关!”
李梦桃抬手拍了拍因为呼吸急促而不停起伏的胸脯,接着对秦刚开口道:“你知道吗,一个月以前,我丈夫带我去暹罗国玩儿了几天,还去当地有名的寺庙转了转,后来还和我一起找了当地特别有名的大师算命,等从暹罗国回来的时候,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毫不避讳地往家里带人,虽然我今年三十多岁,但也比我丈夫小了二十来岁,可他居然还不满足,我警告他要是再乱搞我就和他离婚,分走他一半的家产,可他就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继续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狐狸精厮混,同时还毫不在乎地告诉我‘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而已,别说是离婚了,你只要敢离开这个家门,我都会让你生不如死’,我当时一气之下就从家里出来了,然后找梅芸买了这幢精装别墅,可自从我住进这幢别墅开始,我就一直做那种……那种和不同男人做那种事情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