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为夫今晚是你的。
她看着镜子里两个人交叠的身影,嘴角弯了一下:“我主动。”
他低头,在她颈侧轻轻蹭了蹭:“那为夫今晚交给夫人了?”
她把手覆在他手背上,指尖穿过他的指缝,十指相扣。
他的手指收紧了一些,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一下一下,很慢,像在丈量什么。
他低头,嘴唇贴在她耳廓边,呼吸温热,痒得她缩了一下肩膀。
“时凛。”她的声音娇软。
“嗯,老婆有什么吩咐,为夫今晚是你的。”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伸手解开他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他的胸膛裸露出来,锁骨下方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衬衫领口勒出来的。
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痕迹,他的皮肤微微颤了一下。
“疼吗?”林清浅抬眸问他。
他摇了摇头:“不疼,已经结痂了。”
她低下头,把脸贴在他胸口,听见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快,很重。
唇轻轻地贴上那道浅浅的红痕上,很温柔,小心翼翼的,像是怕重了一分,会疼。
浴室里温度逐渐升高,林清浅从未这般过,力气用尽,脸颊绯红通遍,耳根后也红了个透。
时间持续一个小时后,浴室里水雾氤氲着。
“别哭,水已经够多了。”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洗完澡,他用浴巾把她裹住,从头发到肩膀,从肩膀到脚踝,裹得严严实实。
她只露出一张脸,红扑扑的,像一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水蜜桃。
他低头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抱你出去?”
她点了点头,整个人软得无力,手指都在颤抖。
他弯腰,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把她打横抱起来。
她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他的身上还有水珠,凉丝丝的,但她的心是热的。
卧室的灯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像深秋枝头最后一颗柿子。
他把浴巾铺在床上,把她放下来,拉过被子盖住她。
她去拉被子,他握住她的手。
“别动,头发没吹干,容易感冒头疼。”
他说着,人已经走进浴室,拿出吹风机,插上电源。
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来,他的手穿过她的发丝,把热风送到每一寸头皮上。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指尖在她的头发间穿梭,痒痒的,很舒服。
头发吹干了,他关掉吹风机,拔掉插头。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两个人的呼吸声。
第二天,林清浅醒来身边的男人还睡着,睁开眼就看见男人那张俊俏的脸庞。
她伸手抚上他高挺的鼻梁,然后是浓黑的眉毛,最后是那片薄唇,嘴皮有点破了。
昨晚她太亢奋,不小心磕破了他的嘴皮,但看到这个是她的节奏,林清浅心里一阵欢愉。
就在她入神,原本闭着的眼睛睁开,那双漆黑的眸子,眼帘映着她安静的脸庞。
“大早上在欣赏昨晚自己的作品?”陆时凛声音沉敛,手掌握住她的手腕,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对自己的作品可还满意?”
林清浅愣了下,眸色盯着他看,男人的脸皮是真的挺厚的,尤其是在哪方面,什么话都说。
“陆时凛,你对昨晚满意吗?”她不答反问,唇角勾起弧度,眼里带着期待地看着他。
陆时凛眼底闪过一抹意外,没想到她会拿他的问题问自己。
他突然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吻落下来,温柔且强势,不容易拒绝。
而林清浅确实也拒绝不了,双手攀上他肩上。
阳光从窗子洒进来,落在卧室的地板和大床上,光斑成影,五彩缤纷而美丽。
一个小时后,两人才下楼。
今天要给小家伙打预防针,吃了早餐,陆时凛开车送卫生院,小年糕也正好在这两日,开车顺道接宋瑶和小年糕。
林母和宋瑶在后面抱着微微和小年糕,林清浅坐在副驾上。
车子很快就开到京北卫生院,专门给小朋友接种育苗的。
陆时凛将车子停在车位上,给童旭去了电话,把上午的会议推到下午,挂了电话,他握着手机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