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祟狂暴
旋即池底地动山摇,邪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杨青玄看着它在地上痛苦的翻滚起来,那座藏宝阁猛地晃动,从它背上滚落到火山岩上。自此之后,宝阁大门再无阻碍。
但脚下的晃动却空前剧烈,杨青玄慢慢皱起眉头。
与此同时,在烽宏顶上一座偏院之中。
于易天看着棋局上的黑白棋子,许久没再动作,而手中那颗白子停在空中。
见他锁眉深思,与之对坐的达步奉殷神情闲散,一袭黑衣略显慵懒。
只是此刻的他敛去满身锋芒,如普通人一样朴素平常。
寂静之中,于易天突然头也不抬的道:“你之所以来赴约,就是为了问老夫关于烽宏顶秘密的事吧?”
一语道破真相,达步奉殷嘴角上扬。
“这也是你还活着的唯一原因。”
“你我都知道,要想解开秘密,有一个人必不可少。”
话音落下,达步奉殷的笑意瞬间褪去,随后微微眯起双眼,一反常态的陷入了沉默。
于易天言语不停:“你当年将她从仙武大陆劫回,这么多年过去,究竟将她囚于何处?”
“这跟你没关系。”达步奉殷调子转冷。
“在这世上没有人比老夫更了解烽宏顶,若是跟老夫没关系,你也不会一直忍着没有对老夫动手!”
“你为何对她那么感兴趣?”
突然,达步奉殷抬眼望来,幽绿的瞳孔里已有怀疑。
那双如蛇般阴暗的视线,让于易天指尖一滞,随后白子重重落于棋盘之上。
只听他淡淡道:“她能当上圣女,也是拜老夫所赐。”
“怎么?你想救她?”
“不想。”
“那你就没必要知道。”
“是吗?达步奉殷,你最好让老夫见她一面,否则就算你拿到了金锁,也不知道该如何让她来打开那扇门。”
话音落下,达步奉殷微微一愣。随之一抹怪异的微笑,从他那张惨白的脸上浮现而出。
“这么多年,你终于肯透露关于那扇门的事了?”
“老夫再重复一遍,你最好尽快安排娥陵兰箬与老夫见一面。”
于易天对他的话视而不见,固执的重复着方才说过的话。
“这世上无人能威胁我。”
达步奉殷对他口气似乎极为不满,冷笑一声,黑子瞬间落盘,堵住了白子的退路。
于易天面色不改,面庞没有一丝恐惧。
“九月初五就快到了,如果你错过了这一次,就要再等一百年!那扇门上的结界,每一百年才会削弱一次,达步奉殷,你愿意再等一百年吗?”
关于烽宏顶的那扇门,古来记载甚少,全凭于易天一人所知。
达步奉殷对“百年之事”也有所耳闻,但这是第一次听于易天提起。
“于易天,你别骗我!”
“信不信由你。”
于易天面色懒散,索性将手中的棋子扔进了出去,身子往后面的藤椅靠去。
又一阵异样的沉默过后,达步奉殷才重新开口。
谁知,就在他欲出声之时,脚下突来一阵晃动。
二人齐齐变色,达步奉殷立刻抬头,往雪池的方向看去。
毫无疑问,有人闯进了雪池!
几乎同一时间,他从原地拂袖而起,那袭墨衣上杀气尽露。
“老头,你那个徒弟呢?”
忽然,达步奉殷猛地回头,视线如刀锋利,直朝于易天射来。
只是一眼便让人毛骨悚然,幸而于易天历经世事,对他的审视镇定自若。
“老夫看今日要谈之事至关重要,早上便随便找了个借口把他遣走了。”
“是吗?”达步奉殷意味深长的说着,旋即话锋一转,竟不像最初犹豫不决,“你不是想见娥陵兰箬吗?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带你去见见!”
他似乎已猜到,闯入雪池的“外人——就是杨青玄。
于易天眉头一皱,尚未回应,达步奉殷已经出手。
只见一条银色长线从空中飞来,却在最后一瞬,被于易天紧紧捏住。
“老夫自己会走,还需要你来引路?”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