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金锁
“不可!”张天贵反应激烈,想也未想就出声拒绝。
几双目光同时落在了他身上,张天贵立刻笑着解释道:“咱们书院还有些事没有处理完,急需你们回去,哪有时间去那么远的地方!”
“不知书院还有何事?”
杨青玄明知是他的借口,却还是故意追问。
“边关百姓们受旱灾影响,各个城镇的难民数不胜数。当务之急,我们必须回去帮他们重建家园。”
张天贵话一说完,脚步已经越过了杨青玄,往那小路毅然走去。
怎么看都有几分逃避之意。
杨青玄缄口沉默,对张天贵却有了几分怨气。他身上究竟还隐藏着多少秘密?
“那于前辈您?”
“咱们若是有缘,自会相见。”
于易天的话从来不多,与他们三言两语道别。就在原地看着他们逐渐远去的背影,许久才幽幽叹了口气。
“西丰神州吗?这鬼地方我也有好多年没回去了。”
与此同时,杨青玄神情凝重,跟在张天贵身后一言不发。
清风苍龙以及杨冯茹在前,还在对玉龙山庄里发生的事议论纷纷。
他却故意与他们拉开距离,将小蝶拉到了最后,低声问道:“如果你再看到那金锁,能不能认出来?”
“啊?应该能吧。”
小蝶有些意外,但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杨青玄便没再说什么,心中已经有了对策。
几个人回到了虞城,找到一个客栈落脚。因为行船劳顿,便都留在了客栈里休息。
一直到了晚饭时间,杨青玄才从外面回来。
怀中不知何时抱了几坛好酒,清风苍龙紧跟其后,也是左右两坛烈酒。
三个人二话不说,将酒在张天贵面前的桌上一字排开。
“张院长,我们立了此等大功,是不是应该犒劳一下?这些都是乡亲们送来的,你今日就与我们畅饮一番吧!”
苍龙性情直率,不等张天贵应允,已经将盖子揭开,将酒往那瓷碗里倾倒而去。
张天贵阻止已经太迟,碗里的酒多一滴就会溢出来。
“我说你——”
“哎呀,一年也喝不到两次,张院长就别推脱了!学生先干为敬!”
苍龙连碗都不要,干脆提起酒坛,在众人面前“咕隆咕隆”一饮而尽。
“请!”
随着酒坛落于原地,苍龙向着张天贵伸出了一只手。
再拒绝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张天贵只得端起酒碗,在他们的注视下喝得一滴不剩。
本以为一杯止步,谁知道,从此之后一发不可收拾。
青枫小蝶,以及杨青玄纷纷敬酒,半个时辰过去,张天贵已经忘了自己喝过多少碗。只是神情恍恍惚惚,眼前万物都变得模糊不清。
杨青玄心中窃喜,这是他第一次见张天贵醉酒。
“好了,你们也喝了不少,回房洗洗睡吧。我和小蝶先把张院长送回去。”
桌上只剩杨青玄和小蝶尚为清醒。
他朝清风苍龙摆摆手,随后起身往张天贵走去。张天贵腿脚虚软全身发热,被杨青玄搀扶着,脚步摇摇晃晃。
好不容易回到厢房,杨青玄立刻关上房门。
随后朝小蝶眼神示意,“你在这里等着,我把东西拿出来。”
碍于男女有别,杨青玄快步绕过屏风,将张天贵放倒在床。只是褪去了外衣,腰间的侧袋就跃入眼帘。
那一刻,杨青玄的五指却在空中僵硬。让他始料未及的是,这侧袋没有入口。
或者可以说,张天贵用针线将袋子的边缘紧紧缝住,根本拿不出里面的东西。
别说拿出来,他看都看不到!这个死老头真是麻烦!
杨青玄暗骂了一句,若是强来,张天贵醒后肯定有所察觉,这可怎么办?
“杨哥哥,出什么事了?需要我来帮忙吗?”
许久没有听到回音,小蝶在外有些担忧的问。
看来如今之计,就只有一个办法了!杨青玄什么都没有说,从床边找出了一把剪刀,将侧袋“咔嚓”剪开。
“小蝶,是这个吗?”
他朝外面招招手,小蝶应声而进。
才见杨青玄掌心多出一个金光灿灿的小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