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谁受益,谁是主谋!
顾大夫笑了,想到了曾经那个风光霁月的老友,也是个多情种子!
他的多情,不是对很多女人,而是爱一个女人,一爱就是一辈子,至死不渝。
后来老友去世,女儿冯如意也是为情所困,被情所伤。
可现在的谭永安,也开始情动,希望他不会被情所困,不会被情所伤!
“情深不寿,强极则辱!”顾大夫轻声开导,“你安心休养,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更能得到对方的好感!”
谭永安一怔,在知道徐婉茹过得不好,他心里的各种阴暗涌现出来,更是对徐婉茹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占有欲,“我喜欢看她笑!”
顾大夫笑呵呵,“那就多看,对方只要不做坏事,做什么,你都支持,她开心了,你也开心了,就能看到你的好!”
“嗯!”谭永安应下,心头的压力少了一些。
回家的路上,经过早餐店,看到门口摆了很多折叠桌椅,李助理惊讶,“谭总,小徐早餐店第二天就做大做强了,真厉害。”
“哦?”谭永安抬头,看到多出来的桌子轻笑,“晚饭,我要来这边吃海鲜面!你们随意!”
“我也吃!”李助理连忙说,“奇怪了,明明食材都很常见,为什么我觉得徐女士做得比家里的大厨还好吃呢?”
这样的想法,也在食客中间引起热议。
回家洗澡,谭永安换上一身舒适的运动服,头发也不像以前那样用发胶打理得工整。现在的头发清爽,让棱角分明的俊脸多了几分少年感。
坐在轮椅上,谭永安静静地看金融书籍。
李助理凑过来,压低声音,“谭总,刚刚美国的那边传来调查结果,肇事者在酒驾之前一周,收到一笔远超过他收入的巨款,足有五十万美元。”
“嗯!”谭永安眼神古井无波,表情冷峻。
“谭总,您知道?”李助理一怔,“那您知道是谁收买的吗?”
谭永安轻轻抬头,“早就猜到的!我的存在,挡了别人的财路,断了继承人资格。我死了,谁收益,谁就是主谋!”
“可是二少爷谭永年才二十二岁,不管是智商,还是学历,都比不上你。”李助理不解,“董事长,难道就不担心谭永年才疏学浅,不能成为合格的继承人吗?”
谭永安嘴角冷笑,眼神里的阴鸷骤然积聚,“他不是还有个好舅舅吗?”
“谭总,那我们坐以待毙吗?”李助理担忧,虽然国内安全,但他替谭永安憋屈,“你有冯家那边的资产,他们不会放过你。”
谭永安抬眸,看向窗外秋日风景,淡淡轻笑,“我已经立遗嘱,如果我意外身亡,或者中毒身亡,财产全部捐给国内。我在国外有账户,进行金融投资,耗费精力更少,收益更大。”
“可我还是担心你的安全……”李助理皱眉,“如果可以的话,争取尽快跟当地政府合作!”
谭永安点头,“沪市大学邀请我授课,但我腿脚不便拒绝了,但政府部门的邀请,我答应了。现在我准备成为当地政府金融顾问!”
“谭总,你在金融领域的能力,就连当时的教授都称赞不已,说你是天才!”李助理羡慕,他虽然也优秀,但跟谭总相比,差太多了
“过奖!”谭永安应下,“国内的金融改革,我不多嘴,只负责给他们提供对外国际金融服务。”
谭永安开始有条不紊改变计划,为以后幸福做准备。
且说范大成那天去徐婉茹家里捣乱,被徐婉茹告知妻子偷人,还卷走家里的拆迁款偷渡。
回到家第一件事,范大成拿着存折去银行取钱,被银行鉴定是假的存折,差点被抓起来拘留。
范大成气急败坏,去金山湾的岳父家里,打砸一番。
他是个脾气暴躁的混混,这几天整日在徐婉丽的娘家骂,骂得整个金山湾才知道徐婉丽偷了家里的拆迁款,跟男人偷渡私奔,被抓了。
如果徐婉丽没有被抓住,范大成没凭没据,徐家人还能狡辩,还能报警,但现在女儿就被抓进去了。
另外,徐婉茹回金山湾的时候,早就把徐婉丽跟赵志刚卷款偷渡的事情,散播开了。
徐婉丽的父亲徐连成有口难辩,整天被范大成骂得坐立不安,不敢出门。
金山湾海警门口,蛇头张的代理律师垂头丧气出来,海警不放人。
委托人已经清理七星岛的行李,海警并没有在七星岛上找到东西,坚持是渔民。
如果是以前,有这样的调查结果,花点钱,就能出来了。可现在里面有两个人的妻子和丈夫坚持,他们不是渔民。
现在花钱,也弄不出人。
蛇头张的大哥张万海慈眉善目,头发花白,像个和蔼的老头。
在吴子谦说完之后,他眼露凶狠,“吴子谦,先礼后兵,去找那两个人,让他们改口。”
吴子谦是张万海的养子,也是张家御用律师,替张家处理明面上的事情,“义父,我这就去劝说他们。我调查徐婉丽和赵志刚,的确不清不楚,卷走家里的拆迁款。他们的家属拿不到拆迁款,不可能改口的。”
“能花钱就花钱!”张万海咬牙切齿,一向都是他搞别人的钱,现在却要被别人搞钱,“反正以后我都能找回来,先把老二放出来。”
“是,义父!”吴子谦松口气,反正他只处理明面上的事情,至于钱怎么搞回来,就不是他负责了。
吴子谦来到金山湾,离得很远,就听到范大成在徐连成门口跳脚骂。
“徐婉丽那个臭婊子,不要脸,整天发骚!”
“偷我家的拆迁款,跟野男人私奔,贱货!”
“你们不把拆迁款赔给我,我就天天在你们家门口骂!”
……
徐连成一家被堵在院子里,不敢出门。
周围不少人看热闹,对徐家人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