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灌醉套话
第二天,温言化了淡妆,穿上白衬衫。
她和齐司烨约好九点半在民政局会面,拍照领证。
她看了眼时间,下楼遛狗。
到了雪团的卧室,却没看见狗影。
正要去别处找,温辞牵着雪团从外面进来。
“姐姐,早上好。”
她穿着淡粉色运动套装,头发扎成马尾辫,光洁的额头上布满细密汗珠。
“怎么不多睡会?”
温言俯身解开狗绳,雪团趴在她脚下呼哧呼哧喘气,估计累坏了。
温辞接了杯水,一口气喝光。
“我每天都要晨跑,顺手就把狗遛了,以后雪团就交给我,姐姐专心上班吧。”
“行,快去洗澡吧,一身汗,别着凉了。”
温言在这种小事上不逞强,她也需要妹妹帮着分担。
“姐姐要出门?”
“出去领个结婚证,忙完就回来。”
温言语气平常,仿佛领结婚证和出门买菜没什么区别。
“我也想去。”
温辞还没见过姐夫齐司烨,想去看看他长什么样。
温言看了眼时间,“去洗澡,我等你。”
“好嘞!”
温辞应了一声,回到房间。
温言坐到沙发上,拿起手边的书,又是一本精神类的专业书籍,谢丞似乎对精神疾病很感兴趣。
她随手翻阅,一时竟看得入迷了,心里萌生出去精神病院做几期采访的念头。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将她从另一个世界拉出来。
她将书放在膝上,点了接听。
“司烨,我在等小辞,一会就过去。”
“温言,晚棠失踪了,我们可能需要改天再领证。”
齐司烨叹了口气,隔着听筒,温言听出了他的疲倦。
“需要帮忙吗?”她问。
“我应该知道她在哪里,对不起,又放你鸽子。”
齐司烨低垂着头坐在椅子里,脊背像被压弯的青竹。
“没关系,你赶紧去找江小姐吧,可别出什么事。”
温言情绪平稳,甚至想说几句安慰齐司烨的话。
这男人,怪可怜的。
电话挂断,温辞从房里出来。
“姐姐,我们走吧。”
“你姐夫有事,今天不领证了,我们去接姥姥。”
温言从包里拿出车钥匙,给姥姥打电话。
温辞跟在她身后,撇了撇嘴。
领证这种大事,居然说推就推,姓齐的太不把她姐姐当回事了。
两人到养老院时,姥姥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在和老头老太告别。
老太太心情不错,穿着温言去年给她买的红色花棉袄,笑得没停过,露出仅剩的三颗牙齿。
回到容园,谢丞在前院的草坪上和雪团玩飞盘游戏。
雪团兴致不高,懒懒散散的。
看见温言等人过来,笑着打招呼。
“姥姥好,我是房东谢丞,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
姥姥上下打量他,“这孩子吃什么长大的,真俊。”
谢丞俊脸一红,“姥姥过奖了。”
温言将手里的行李递给妹妹,“小辞,带姥姥去看看房间。”
“好,姥姥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