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被苏栾折服
“哦,这是个难题,恕我帮不了你!”
韩溪在整个操场搜寻着那个会写小说的人。可是无论是角落里还是操场上以及树荫里,都没有他的影子。最后在教学楼的转角处韩溪发现了他的身影,他背靠着墙,正看向那已经悄悄下山的太阳,他抬手放在眼眉处,有些消瘦的身影看上去有些让人心疼。
韩溪心里突然一颤。她突然发现,她对这个男孩子关注太少了,作为班长,她没有尽到关爱每个学生的责任,他是转校生,可是已经快两个月了,她都不知道,他从哪个学校转来,之前学习成绩怎么样,他家住哪里,家庭状况怎么样,可是这些基本信息换做别人,她都已经烂熟于心了。可对于他,她从来都没问过。甚至因为之前的几次误会,自己在心中就已经将他封杀了!
想到这里,韩溪竟然有些自责。
其实自从刚刚李一凡跟韩溪说了苏栾写小说的事情,她就在想该用什么方法把苏栾的小说借来自己看下。韩溪实在是太好奇了,因为她从来没有作为人物出现在别人的故事情节里。虽然就像卫朵说的那样,自己可能并不是主角,或者自己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可是她依旧想要先睹为快。
韩溪并不是一个神经大条粗枝大叶的女生,平时咋咋呼呼只不过是她天性纯良,其实她心细如麻,她一早就发现,苏栾每天都会跟她在同一公交站等车,并且每次都是默默的站在角落里,即使他等的公交车到站,他也从不争抢,很多时候,他都是跟着人流最后一个上车,尊老爱幼,礼让他人。
只是她们从未打过招呼。
今天不一样,韩溪心里早就有了小九九。
可是谁也不知道韩溪最终为什么会选择学文,毕竟最让她引以为傲的是骄人的数理化。
苏栾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没有发现有人靠近他。
“那个,苏栾,好巧啊,你也在这里等车?”搭讪显然不是韩溪的专长。连她自己都心虚的不行。所以苏栾岂能识不破。
“对啊,真巧,整个公交站都是一中的!”苏栾并没有看向韩溪,而是起身想要到前面去。
“对啊,真巧,整个公交站都是一中的!”苏栾并没有看向韩溪,而是起身想要到前面去。
“那个...”韩溪抢先一步站在他面前,虽然她觉得这个苏栾说起话来比较噎人,但是以她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她是不会这放弃的:“能不能把你月考的作文借我看看?”后面一句她的声音很小。
咦,可是为什么他的其他成绩那么糟糕?
韩溪想,不对啊,这是老师建议的。自己本该更理直气壮一些,但是为什么好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苏栾立在那里,看了一眼韩溪:她猜不透这个女孩子到底想要干什么,态度反差会这么大?之前不是还因为自己毁了二班的优秀班集体的评比而耿耿于怀吗?转眼就可怜兮兮的来借卷子?
“不好意思,我的车来了!”苏栾没有说借还是不借,就上了车。
车缓缓而行,他看见韩溪站在那里很久,一直看着他远去的公交车,直到2路车来到,她才回过头去。
韩溪并不是一个神经大条粗枝大叶的女生,平时咋咋呼呼只不过是她天性纯良,其实她心细如麻,她一早就发现,苏栾每天都会跟她在同一公交站等车,并且每次都是默默的站在角落里,即使他等的公交车到站,他也从不争抢,很多时候,他都是跟着人流最后一个上车,尊老爱幼,礼让他人。
今天卫朵抵不过李一凡的转磨硬泡,坐李一凡的电动车走了,所以只有她一个人坐2路车,下班高峰,车内人挨人,人挤人。韩溪想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像李一凡一样,有辆拉风的电动车就好了。
“完蛋了,月考试卷都没借出来,更别说借他的小说了。万里长征第一步就宣告失败,后面的计划该如何实施?”这是韩溪的内心独白:“不过话说回来,这苏栾的调调也太高了吧,与人交流,看着对方的眼睛不是最起码的尊重吗?可是他,全程看都没看我一眼。”
韩溪忘记了,其实他们也只是说了两句话而已。
也许在很多人看来,韩溪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学霸,她用中考成绩一鸣惊人,在升入高中后,也牢牢占据学校前三的位置。然而这种独占鳌头并没有带给她多大的荣誉感,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语文成绩跟佼佼者相比,她有很大的劣势。
咦,可是为什么他的其他成绩那么糟糕?
可是谁也不知道韩溪最终为什么会选择学文,毕竟最让她引以为傲的是骄人的数理化。
韩溪在摇晃的公交车里思绪乱飞。她知道她从来没有为想要提高自己的语文成绩而真正努力过。那些被束之高阁的文学名着,历史文献,以及社会百科都是爸爸精心给她挑选的,可是她却连看都懒得看它们一眼。
韩溪并不是一个神经大条粗枝大叶的女生,平时咋咋呼呼只不过是她天性纯良,其实她心细如麻,她一早就发现,苏栾每天都会跟她在同一公交站等车,并且每次都是默默的站在角落里,即使他等的公交车到站,他也从不争抢,很多时候,他都是跟着人流最后一个上车,尊老爱幼,礼让他人。
“暖暖的语文成绩那么好,以后就学文。一定错不了。”这是爸爸的话。
而韩溪只是气不过,所以文理分班的时候,她固执的学了文。那时候所有老师都反对,可是反对无效,韩溪想宁愿冒天下之大不韪,自己也要把文科学好让爸爸看看。爸爸虽然不解,却也没有过多责备,尊重了韩溪的选择。可是这分班后的第一次考试,语文成绩如此不堪,这让韩溪多少有些懊悔和苦恼。”
“暖暖宝贝啊,马上就要期中考了,这几天要抓紧复习了!”
“哦,这是个难题,恕我帮不了你!”
“妈妈,你放心。我觉得自己状态挺好的。”
听到开门声,母女俩才回过头。看到韩溪已经站在了厨房门口。
“妈,我饿了!”韩溪虽然心中不快,但是表情并没有出卖她。那标志性的微笑已经是她练就多年的法宝,无论开心还是难过,只要不想让人看到她内心世界,她就会那样笑,八颗牙齿,还有那能盛两滴水的酒窝,都难不倒她。
“快去洗手。饭菜马上就上桌。”
爸爸依旧忙着厂子扩建的事情,已经好几天不见人影了。看着眼前这对母女眉开眼笑,韩溪坐在餐桌旁倒像个外人。妈妈那般伪装的客气,倒不如她训斥韩暖那样让韩溪舒服。无论自己是否有错,妈妈总是让韩溪道歉,而每次韩暖那可怜巴巴的对不起说出来后,韩溪越发觉得这母女俩是一唱一和。做了表面功夫而已。
“韩溪,怎么了?有什么事情,怎么好像不高兴?”妈妈放下筷子,似乎有些忧心忡忡!
“妈妈,你放心。我觉得自己状态挺好的。”
“我没事!我吃好了,回房间写作业了!”
韩溪放下筷子,不紧不慢的回了房间。看见桌子上妈妈的照片,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索性趴在桌子上闷哭了一阵。她想如果自己的妈妈还在,会不会也凡事都这般客气,会不会也在自己压力大的时候喊上一声溪溪宝贝。韩溪知道,客气仅仅是因为两个人之间存在着无法言说的距离感,那并不代表爱。
李岩一边收拾着剩饭残羹,一边又开始唉声叹气。韩溪的无法亲近早已经是她的一块心病,那时候韩溪小,她都无法亲近她,如今韩溪大了,就更难上加难了。可是天地良心,她是秉着一颗再公正不过的心,想要给韩溪这未来几十年的母爱的。可是,现在看来韩溪根本就不稀罕。
韩溪拨通爸爸的电话,一遍两遍无人接,发信息,三条五条没回复,一气之下,手机遭殃,被摔的支离破碎!
第二天在小区门口的公交站,韩溪特意等卫朵一起去上学,卫朵心情不错,一路上说个不停。韩溪闷闷的听着,不发表任何看法。
“李一凡真是太烦人了,一个破电动车,非要载我,他以为他开的是什么?兰博基尼,玛莎拉蒂?可是话说回来,那么多同学在场,我又不好拒绝。所以你不会是因为我昨天没有跟你一起放学在生气吧?”卫朵看着韩溪问道,她早就发现韩溪情绪不对。
“怎么可能。我哪有那么小气。”
“没有就好!但是你为什么闷闷不乐的。”
“我想我妈了。”
“哦,这是个难题,恕我帮不了你!”
进到教室刚刚把书包放好,韩溪惊讶的发现,苏栾的试卷已经在自己的桌子上,韩溪在心里欢呼雀跃了好一阵。这真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韩溪心中的阴霾顿时一扫而光,然后迫不及待的打开试卷来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