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安德烈的鄙视
“李一凡不是离开了嘛，那苏栾的位置就空了，明天谁来虽然是未知，但是肯定要有一个要跟苏栾坐一桌，不如你先下手为强，跟老师申请去跟苏栾坐一桌，所谓近朱者赤嘛，跟语文成绩年级第一的人做同桌，你的语文成绩应该也会有模有样的！”
其实苏栾心中对韩溪是有小小的歉意，就是关于那天韩溪打过的电话。事后妈妈批评教育了他，并且夸赞了韩溪的善解人意。
说来那天并不是苏栾故意那样说的。他的性格里有怯懦的一部分，他有时候会怕面对一些人一些事，哪怕只是一通电话。
韩溪以为老师叫她是关于月考的事情。但没想到的是，老师只是就校庆节目排练一事问了问，在听到韩溪说还在进行中的答复后，点了点头，便让韩溪离开了。对于月考的事情只字未提。这更加让她心里七上八下。
今天卫朵并没有骑李一凡的电驴子，而是选择跟韩溪坐公交，分开的时候，李一凡依旧嬉皮笑脸的说了再见，苏栾依旧一言不发，看着他们骑车远去，再也看不见背影的时候，韩溪和卫朵才转向公交站的方向。
距离校庆越来越近，韩溪心中不免焦躁难安，节目虽然在排练中，但是进行的并不顺利，大家不是觉得剧本有漏洞就是排练的时候心不在焉，打打闹闹，要么就是抱怨排练太慢，浪费了很多时间。韩溪被深深的挫败，那种无力感，她从不与人说，就连卫朵她都决口不提，可是她的心里遭遇到前所未有的打击。她第一次觉得这个班长当的实在是有些窝囊。
星期一的最后一节课，韩溪照例组织大家排练。
在绝大多数同学都已经开始了背台词，走位的情况下，这次月考荣登第一宝座的马心雨还有她的拥护者迟迟不肯离开座位加入到排练中，已经很给面子的其他一些人见状也陆续回到了座位上。写作业的写作业，背课文的背课文......
已经忍了好久的韩溪终于在这样接二连三的刺激下爆发了，她拿着剧本的手微微颤抖着，眼睛发红，咬了几下嘴唇后，把手中的本子狠狠的砸在了讲桌上。
“你们都不愿意参加排练是吗？好，很好。我一会儿就去宣传部，把咱们班的节目取消。”
回到座位后，韩溪趴在桌子上低声抽泣着。
本来排练教室都已经被其他班占满了，这个时候早就没有了排练场地，只能在教室里腾出一片空地，简单的先对照一下台词，可是即便这样，大家依旧一副吊儿郎当，毫不在意的表现。韩溪有时候会想，一定是自己哪里做的还不够，可是为了这事自己的成绩一落千丈还不够吗？为了一个节目，到头来自己成了孤家寡人还不够吗？
教室里恢复安静，能够听到的，只有刷刷的写字声和教室外上体育课的同学们愉快的喊叫声。
快要下课的时候，杨老师走进教室。她完全不知道刚刚班级里发生了什么，所以才惊讶的问韩溪：“怎么没有排练？”
韩溪抬起头，已是满脸泪水，杨老师不用想，也知道她可能在排练这件事上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韩溪哽咽着说：“杨老师，我申请辞去班长一职......我觉得我没有能力胜任二班的班长，您还是选一位贤能的人吧！”
大家听到这里纷纷抬起头，看向韩溪。杨老师并没有追根究底的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没有安慰韩溪，而是换了一个话题说：“从这次的成绩来看，我们班会有两个人离开，也就是这次考试的最后两名。对此我很遗憾，我觉得我没有尽到作为班主任的责任，我们一个都不能少的目的终究是没有实现。”老师说的比较伤感：“我希望......这种情况以后不会再发生。”
苏栾开始收拾书包，这次的成绩他自己很清楚，还有上次老师找他谈话说的那些内容，目的已经很明显了，他想他应该跟这个不怎么样的重点班说再见了。
韩溪寻声望去，心底倒抽一口凉气，那个人不就是安德烈吗？
“所以这次滑进普通班的是张成录和......”杨老师顿住，看了看苏栾的方向说：“李一凡同学。”
全班哗然。最错愕的要属苏栾，李一凡是他的同桌，他的成绩苏栾很清楚，比他的要好一点，怎么是他呢？苏栾那一刹那有些怨恨自己，要不是和校长有着某种关系，那么这次走出重点班的就会是他，他觉得是他抢了李一凡的位置。
“你们两个被分去了八班。虽然不在重点班了，但是也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杨老师说完，放学的铃声响起，大家开始收拾书包，准备离开。
苏栾呆呆的坐在那里，看着李一凡好心情的收拾着杂乱无章的桌子，口中甚至哼起了欢快的小曲。
第二天一上课，杨老师领着八班的两个同学进了教室，韩溪还没有开口，杨老师便先说话：“苏栾，你过来跟韩溪一桌吧，她语文那么差......”老师的话不言而喻，所以也就没有接着说下去。
“一凡......”苏栾微微开口，这是他第一次没有连名带姓一起喊李一凡，可能因为心虚，也或许觉得有一丝伤感，才刚刚称兄道弟不久，就要分开了。
看着苏栾欲言又止的样子，反倒是李一凡先安慰起苏栾了：“兄弟，没事，干嘛呀你这是，其实我挺愿意去八班的，说实话，在二班挺压抑的。没事，走了就走了，只是挺舍不得你，还有卫朵和韩大班长的。不过话说回来，咱们还在一个教学楼，你随时可是去八班找我。”
大概出了校门两三百米的样子，李一凡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们干嘛垂头丧气的，平时也没见你们多关心我啊，这怎么的还离不开了呢？不是还在一个学校一个教学楼嘛！”李一凡满不在乎的样子并没有宽慰到其他三个人。
教师里人三三两两的离开，不大一会就只剩下苏栾和李一凡了。苏栾再次开口：“其实你的总成绩比我多十几分呢......很抱歉。”
李一凡并没有问苏栾为什么说抱歉，他饶有深意的看了苏栾一眼，然后拍拍他的肩似在安慰：“这不是你的错！”那眼神，仿佛洞察一切。
两个人到了学校门口，看见卫朵和韩溪站在那里。四个人相互望了望，然后一起并排走去，苏栾推着车子，李一凡则骑在电车上，但并没有踩油门，只是用双脚扒着地面，艰难的前行着。韩溪和卫朵则手拉手跟在后面。
大概出了校门两三百米的样子，李一凡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们干嘛垂头丧气的，平时也没见你们多关心我啊，这怎么的还离不开了呢？不是还在一个学校一个教学楼嘛！”李一凡满不在乎的样子并没有宽慰到其他三个人。
“以后放学还能坐你的车吧！”卫朵并不是询问，而是有些笃定的说。
“那是当然！”李一凡说的有些得意。
韩溪看着面前只顾着推车却一言不发的苏栾，心中有些愧疚，他那么辛苦的写了本子，却被自己搞的一塌糊涂。
而苏栾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也有自己的想法，虽然韩溪想要得到他的帮助，他也答应了她会帮忙，可是韩溪却从未向他发出邀请函，他也就没有主动去为她解决那些看上去其实并不是困难的难题。他想哪怕韩溪在无能为力的时候看他一眼，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站起来。
今天卫朵并没有骑李一凡的电驴子，而是选择跟韩溪坐公交，分开的时候，李一凡依旧嬉皮笑脸的说了再见，苏栾依旧一言不发，看着他们骑车远去，再也看不见背影的时候，韩溪和卫朵才转向公交站的方向。
“别生气了，如果节目真的必须放弃，我想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可是班长可不是想当就当，不想当就不当的，你今天不该那么鲁莽。”卫朵像往常一样，挎着韩溪的胳膊，轻言轻语，她确保每一句话都不伤害到韩溪才行。
“算了，没什么的。高考加那几分，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要紧的。努努力，把语文成绩搞上去才是最要紧的。”韩溪看着前方，语气里尽是无奈和失望。
大概出了校门两三百米的样子，李一凡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们干嘛垂头丧气的，平时也没见你们多关心我啊，这怎么的还离不开了呢？不是还在一个学校一个教学楼嘛！”李一凡满不在乎的样子并没有宽慰到其他三个人。
“针对你想要提高语文成绩我这里有一个想法，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付诸行动？”卫朵说。
“有什么不敢的。我现在要无所不用极其，不择手段！”韩溪用咬牙切齿来表明自己的决心：“说说看！”
“李一凡不是离开了嘛，那苏栾的位置就空了，明天谁来虽然是未知，但是肯定要有一个要跟苏栾坐一桌，不如你先下手为强，跟老师申请去跟苏栾坐一桌，所谓近朱者赤嘛，跟语文成绩年级第一的人做同桌，你的语文成绩应该也会有模有样的！”
韩溪停住，虽然还没说话，但是眼睛里放出的光芒，让卫朵觉得她也认为此事可行，可是下一秒，韩溪眼睛里就黯淡下去：“可是苏栾那么高冷，恐怕就是坐在一桌，也于事无补。”
“你看，她除了语文什么都不好，而你呢，除了语文，什么都好，你们刚好互补。这事准成！”卫朵拍着胸脯打包票。
“李一凡不是离开了嘛，那苏栾的位置就空了，明天谁来虽然是未知，但是肯定要有一个要跟苏栾坐一桌，不如你先下手为强，跟老师申请去跟苏栾坐一桌，所谓近朱者赤嘛，跟语文成绩年级第一的人做同桌，你的语文成绩应该也会有模有样的！”
韩溪不再说话，她也想着这件事的可行性，但是不去做，谁也不知道结果是什么，虽然心里像无底洞，一点底都没有，可是她还是决定试试。
本来排练教室都已经被其他班占满了，这个时候早就没有了排练场地，只能在教室里腾出一片空地，简单的先对照一下台词，可是即便这样，大家依旧一副吊儿郎当，毫不在意的表现。韩溪有时候会想，一定是自己哪里做的还不够，可是为了这事自己的成绩一落千丈还不够吗？为了一个节目，到头来自己成了孤家寡人还不够吗？
但是事实证明有这个想法的人，并不是只有先见之明的卫朵而。
第二天一上课，杨老师领着八班的两个同学进了教室，韩溪还没有开口，杨老师便先说话：“苏栾，你过来跟韩溪一桌吧，她语文那么差......”老师的话不言而喻，所以也就没有接着说下去。
“我的个子太高了，会不会挡到后面的同学。”这是苏栾能想到的最好的拒绝跟韩溪同桌的理由。
苏栾话音刚落，韩溪就站起来：“没关系，我可以去后面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