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说清楚,要什么
虞绥脖颈里的项链一次次拍在时颂锦下巴上,又冰又疼。
时颂锦被握得腰上有些痛,像平时轻声叫他名字到后面几乎快哭了,都也没有等到安抚的吻,才慢半拍地意识到虞绥是真的在生气。
门外到底发生了什么?
时颂锦混沌地想,还是说之前庄铭就跟虞绥说了些其他的?
但更深的时颂锦无暇再想。
挂坠再次撞上下颌,那双略带委屈的眼睛蓄了一汪水,虞绥低头看了一眼,原本想将项链转到背后的动作一顿,轻声命令:
“咬住。”
时颂锦眼神涣散,头脑也不太清醒,闻言便仰起头,颤抖的嘴唇去追上在两人中间摇晃的项链,张开齿关轻含在口中。
但下一秒,头不受控制地后仰,整个人如同拉紧的弓瞬间绷直,拖拽着项链将虞绥也拉得前倾。
虞绥便不客气地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才将细颤的人托着抱起来坐在腿上。
“想要我亲?”虞绥语气依然不太好。
时颂锦身体软得无法支撑,只能双手紧紧地攀上他的脖颈,将整个人都靠进他胸口:“要……”
项链从口中滑落重新坠回胸前,带着温热的体温,熨得胸口滚烫。
呼吸猝然加重,虞绥感到那阴暗逼仄的角落被柔软的东西一点点填满,但是还不够。
远远不够。
“说清楚,要什么?”
实在是被逼得紧,时颂锦在神志不清的时候也耳朵通红。
“要,”嗫嚅半天才勉强讨了一句,“要亲。”
虞绥指尖将时颂锦额间湿透的发丝拨开,语气却依然冷酷:“亲哪儿?”
“都行……”
“都行是哪儿?”
“……嘴。”
“那应该叫我什么?”
时颂锦含混间只觉得委屈,也觉得虞绥今天特别难哄,收紧了手臂,滚烫的面颊轻蹭着他的脖颈,半天就哼唧出了个名字:“虞绥……”
“错了。”
虞绥加重了力气,在察觉到怀里的人要挣扎时单手扣住他的后脑,将他拉开距离,拒绝了那双伸出来的手。
“再想。”
冷冰冰的,完全没有一点心软的意思。
时颂锦发现虞绥其实从来不是表面看起来面冷心热的样子,这人骨子里应该有很强烈且恶劣的占有欲,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眼泪都摇摇晃晃地从眼眶里掉下来,被不怎么温柔地吻去,虞绥在这种事情上向来掌控主动,不听到想听的绝对不会放过。
“我教过你的。”他贴近那片已经红得彻底的薄薄耳廓,嘴唇一点点厮磨,“时老师,好好想想。”
被褥凌乱,空气昏昧。床单被蹭得发皱,僵持的时间太过难熬,时颂锦实在不堪承受,颤颤巍巍地说了那两个字。
得偿所愿的虞绥终于大发慈悲地松手,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让他能顺过气来:
“乖囡囡。”
.
一直到夜里十点多,虞绥才叫了餐食上楼,但没让时颂锦下床,直接在床边一口一口喂到他摇头示意饱了才停下。
时颂锦几乎说不出话来,靠在床头又喝了两口凑到嘴边的蜂蜜水,终于清了清嗓子想为自己辩解,声音还是发哑:
“我没想见庄铭。”
不说还好,虞绥原本就觉得庄家每个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说他就又想起某人“借花献佛”。
总有人不要脸想勾引他老婆,这次都堂而皇之到他面前了!
后槽牙恨恨地磨了两下,虞绥坐在床边只系了一条浴巾在腰间,眼皮略略垂着低头看面前的人,眼神又沉又暗。
他每次看到时颂锦身边有其他人的时候,总想着有一天一定要打造个漂亮的庄园,然后把时颂锦锁在里面不许出去一步,想要什么只要说出口一天之内他就会全部双手奉上。
恶劣卑鄙的本性在灵魂深处叫嚣着要他这么做,时颂锦就永远属于他一个人,他那轮完美无瑕的月亮就不会被别人觊觎。
他其实不想时颂锦在别人身上留有目光,哪怕只是一点点。
他甚至已经买好了庄园,在五年前。
但看到时颂锦站在舞台上的样子后,这种念头就被他掐灭了,只有偶尔才会从骨缝里、血液中丝丝缕缕露出险恶的端倪。
于是他盯着时颂锦那双还泛着红的眼睛:“所以呢?”
时颂锦其实完全没看到门口发生的事情,嘴唇开开合合几次不知道说什么:“呃……”
虞绥微笑里十成十的危险:“他长得比我好看吗?没有吧,他也没有我有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