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并非故意
“自然是……”宋子恒话一出口猛地顿住了,他要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不能给沈卿荷抹黑,当下便立即起身走了过去,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继续道:“走镖的时候已然习惯了。”
闻言,李恪露出一个笑容,道:“若是沈姑娘觉得有些难以坚持,可以同本王说说,本王定当替你解决。”
“不必了!”宋子恒豪气的大手一挥,这一举动颇有几分男子气概,想起之前沈卿荷看着李恪微微有些发光的眼神,他暗自在心中想着。或许自己若是帮了沈卿荷追求李恪,两年后他们有幸换回来,沈卿荷届时也会感激自己的吧!
这样想着,宋子恒扭捏着理了理自己的鬓发,装作淑女一般地说道:“其实殿下您也知道,我沈卿荷并非是什么寻常的姑娘,这些对于我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不碍事的。”
面对宋子恒突如其来的变化,李恪似乎是有些适应不过来,他有些呆愣住了。不过很快便回过神来,轻笑着说道:“沈姑娘不愧是女中豪杰,本王佩服!”
宋子恒看了李恪一眼,暗道这小子长得还真的不赖,也不怪沈卿荷那姑娘有些花痴,当下便整理了一下心绪,轻声道:“殿下帮了我如此的大忙,如今若是还唤我沈姑娘,沈姑娘的,是否有些见外。若是殿下不嫌弃的话,可唤我卿荷!”
姑娘都已经主动说了,李恪也不好拒绝,且自己本身就是十分欣赏沈卿荷,当下便应下了。
李恪信誓旦旦地说道:“卿荷,不管发生了什么,本王一定会将你救出来的,你且放心。”
闻言,宋子恒有些好笑,他强忍住笑意颔首道:“多谢殿下,卿荷是无辜的,自然相信殿下能够抓到凶手还卿荷一个清白。”
今夜的沈卿荷看着十分的怪异,李恪忽然在头脑里产生了这样的想法,虽然与她不过是见了两次面,但对沈卿荷的印象却是极深的。在他的心中,沈卿荷一直都是十分要强、巾帼不让须眉的模样。只是如今这副活脱脱的小女儿的样子,让他有些诧异。
虽然自己觉得有些怪异,但李恪却没有说出来,微微一笑,继续与她说了些话便离开了。
亲眼看着李恪离开,宋子恒楠楠的说道:“沈卿荷,希望日后你莫要恨我!”
……
翌日一大早,天还未亮,李恪便赶往案发现场去查看庄主的尸首。这已经是第二日了,伤口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开始变黑起来。
沈卿荷因为担心宋子恒替自己受苦而一夜没有睡好,一大清早的便也早早地起了床来到庄主的房间,打算看看有没有什么其它的发现。
推开门发现里面竟然还有个人,听见声音李恪回头,不期然的二人的眼神汇聚在一起,沈卿荷的脸在那一瞬间变得通红。那模样活像是个怀春的少女被心上人发现了心中所想而有的娇羞,一瞬间,李恪觉得有些尴尬,他忙直起身子轻咳了两声。
“殿下来得这样早!”沈卿荷也察觉到了一丝尴尬的气氛在二人的周身弥漫着,她主动开口说话,想要打破这份尴尬。
趁着沈卿荷在验尸的时候,李恪在房中仔细的寻找着其他的线索,桌椅凌乱地倒在地上,看来生前有过一场恶斗。一旁百叶窗下的书桌上的书也是随意的散开来,摆放得很不规矩,李恪大步的走了过去。
“嗯……嗯!”很明显,李恪也察觉到了,忙不迭的应着,说着又低下头去查看着尸首。
二人的视线在房中转悠着,不得不说,房间里是一片凌乱,看得出来之前是有过一番激烈都斗争的。可是,沈卿荷仔细地想了想,昨晚自己并没有听见任何吵闹的声音,由此看来,这许是一个熟人。
沈卿荷跨过地上的那滩血迹,径直地走到了庄主的跟前,用力地挪动了一下他的身子,顿时他那死不瞑目地样子便入了二人的眼。
李恪走过去弯下身子仔细地查看了一下伤口处,喃喃道:“失血过多而亡伤口窄而长,应该是被利器所伤。”
不期然的,李恪与自己想到了一处,沈卿荷微微一笑道:“昨日里略微检查了一下,只知道伤口只有这一处,殿下未来,不敢动尸体!”
李恪沉吟半晌,站起身来视线并未离开尸体,道:“只有今日一日的时间,你若是想动便动吧!”
趁着沈卿荷在验尸的时候,李恪在房中仔细的寻找着其他的线索,桌椅凌乱地倒在地上,看来生前有过一场恶斗。一旁百叶窗下的书桌上的书也是随意的散开来,摆放得很不规矩,李恪大步的走了过去。
沈卿荷苦笑了一声,自己不过是个送镖,如今竟然沦落到了要验尸当仵作……这真是……好在自己行走江湖多年,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当下就当作是自己赶鸭子上架了。
打开门吩咐山庄中的下人去准备东西,仔细的想了想,她朗声道:“折叠锄头、铲子、蒜、姜、醋、布条、小刀、小锤、小锥子各一份。”
她说的干脆利落,身边的李恪不自觉地多看了她一眼,身边的少年完全不像是传闻中的那般无用,似乎在他的身上看见了沈卿荷一样的自信。
待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房中顿时只有二人。沈卿荷戴上手套,指着庄主的双手说道:“殿下请看,这尸体的双手是紧握成拳的,且“卿荷”最后见他的时辰是子时,由此可以断定死亡时间为寅时!因为只有这个时辰,人死后双手才会呈现这般模样。”
紧接着又带着李恪看向了伤口处,她的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些伤口,依稀还能看见伤口处有些泛白。她沉着脸道:“这伤口与殿下您猜测的一般,伤口窄且长,乃是利器所伤。除了这一处外再也无其他的,这是一刀致命!”
说着,沈卿荷也不顾其他的,当着李恪的面褪下了他的衣衫,仔细的查看着,确认他的身上再也没有其他的伤口、没有其他的线索才作罢。
趁着沈卿荷在验尸的时候,李恪在房中仔细的寻找着其他的线索,桌椅凌乱地倒在地上,看来生前有过一场恶斗。一旁百叶窗下的书桌上的书也是随意的散开来,摆放得很不规矩,李恪大步的走了过去。
沈卿荷因为担心宋子恒替自己受苦而一夜没有睡好,一大清早的便也早早地起了床来到庄主的房间,打算看看有没有什么其它的发现。
看得出来,这些书本来就是这个模样,有的上面都沾有一些灰尘,看来是许久未动了。除此之外,房中也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房中的墨兰在放肆的开放着,即便是房中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完整的将他的衣服穿好,沈卿荷面色不改的站起身来擦擦手,走到了李恪的身边,轻声地询问道:“殿下可有发现?”
声音轻轻柔柔的,听着有些舒服,到让人忘了他是个男子!
李恪抬起头来,目光透过了开着的百叶窗,窗台下的竹子长得正茂盛,在阳光的照射下在下方投射出了一些斑驳的影子。微风拂过,它也在摇着脑袋晃着身子,十分的调皮。
半晌,他将双手放在了身后,摇头道:“并未发现什么!”
打开门吩咐山庄中的下人去准备东西,仔细的想了想,她朗声道:“折叠锄头、铲子、蒜、姜、醋、布条、小刀、小锤、小锥子各一份。”
沈卿荷知道他说的会是这样一句话,当下侧着身子,视线在四处的转悠着。忽的,她的视线定格在一个柜子上头,那里存放着一个箱子。正是因为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这才让沈卿荷十分的好奇。
沈卿荷因为担心宋子恒替自己受苦而一夜没有睡好,一大清早的便也早早地起了床来到庄主的房间,打算看看有没有什么其它的发现。
她迈着步子往前方床边的柜子处走去,察觉到她的举动,李恪也回身看去,同样的也看见了那个箱子。
沈卿荷因为担心宋子恒替自己受苦而一夜没有睡好,一大清早的便也早早地起了床来到庄主的房间,打算看看有没有什么其它的发现。
沈卿荷的脑海里只有那个箱子,一时间也忘了看脚下,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脚下有一个倒下的凳子,凳脚正好对着她的腿。
眼见着她就要被那凳子给绊倒,若是被绊倒了,脑袋定然会撞上柜子,说不定会出事。这样想着,李恪忙出手去拉住她,脚步轻移,很快便来到了她的身后。
事实上,沈卿荷也发现了脚下的凳子,她以为自己能够跨得过去的,谁料想,是她自己高估这副身子了。未等自己倒下,她的右手猛地被人拉住,一边往后退着。
脚下一个没有站稳,往后倒去的时候有些倒狠了,于是乎便发生了十分尴尬的一幕。
李恪被她压在身下,二人的面孔贴得极为相近,沈卿荷的一只手还放在他的脑袋旁,仿佛只要自己一伸手就能触碰到他的喉结。而李恪呢,左手正抓着她的手,脸上略带着一些错愕,很明显,他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一瞬间,二人呆愣在原地,四目相对间,满屏的尴尬!
好在沈卿荷最先反应过来,想起自己如今的模样,她忙从李恪的身上爬了起来,赶紧将李恪拉了起来。李恪这一次没有握住她伸出来的手,似乎是有些孤寂,自己很快便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