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卷入命案
“不好了,不好了,庄主出事了,庄主出事了!”天还未亮,山庄中的小厮便大喊起来,将所有人都喊了起来,令人睡意全无。
说着她便上前几步走,拍了拍卢宋君的肩膀说道:“少庄主,小生乃是清河郡郡守之子宋子恒,此番庄主惨遭毒手,可否让我来看看?”
所有人都披衣起身,纷纷冲出房间来看,只见一个小厮一脸惊慌的在院子中大喊大叫的。
“出了何事?”沈卿荷拦住那惊慌的小厮问道。
小厮全身都在颤抖着,额头上不知道是因为惊恐还是因为紧张狂奔而冒出汗珠来,即便是沈卿荷拦住他,他的眼神中还满是惊慌之色。
“就因为你不敢进去而诬陷我家娘子,这是否有些说不过去?少庄主,毕竟庄主也是您的父亲,对于他出事一事,我们也很抱歉,但是没有做过的事情如何能让我们去承担?我承认,这镖物丢失一事是我们的责任,但这凶手,空口无凭,还请少庄主慎言!”
双目无神的看着沈卿荷,嘴唇在不住的颤抖着,他下意识的指着自己的右后方说道:“庄,庄主死了!”
“什么?”
众人一惊,还不待沈卿荷说些什么,只见一个人影一惊钻了出来,他一把推开沈卿荷抓住小厮的衣领,恶狠狠地问道:“你说什么,父亲怎么了?”
许是被他给吓住了,小厮一拍自己的大腿说道:“少庄主,庄主死了!”
闻言,卢宋君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他一把丢开了那小厮,飞快的朝着那庄主出事的地方跑去。见此情形,沈卿荷与宋子恒对视一眼,二人也跟了上去。
来到房间,只见卢宋君已经是趴在了庄主的身上,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房中一片狼藉,桌椅都胡乱的倒在地上,就连书桌上的一些书籍也已经散落在地上。而庄主此刻正斜躺在床边,被卢宋君给挡住了,看不见他的死状。
“初一,这里出事了,去山下的衙门中去请仵作来!”宋子恒看了一眼房中凌乱的模样,仔细的吩咐着。
听到他的吩咐,跟着他一起上来的初一急忙要下山,却被是沈卿荷给拦住了。宋子恒看向他问道:“你这是何意?”
沈卿荷却是神秘一笑,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别忘了此刻我才是郡守之子宋子恒,若说没有一点断案的能力着实是有些说不过去,更何况,在江湖中行走了这么些年,多少也知道一点事情。”
说着她便上前几步走,拍了拍卢宋君的肩膀说道:“少庄主,小生乃是清河郡郡守之子宋子恒,此番庄主惨遭毒手,可否让我来看看?”
闻言,卢宋君回过头来仔细的打量了一眼眼前的这个孱弱的男子,不满的一把将其推开,恶狠狠的说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这里的事情如何能轮得到你插手?”
说着她便上前几步走,拍了拍卢宋君的肩膀说道:“少庄主,小生乃是清河郡郡守之子宋子恒,此番庄主惨遭毒手,可否让我来看看?”
卢宋君用力极大,沈卿荷一个没站稳就被他推得直直的往后倒去,幸得一边的宋子恒眼疾手快的将她给扶住了。关切的问道:“可有事?”
双目无神的看着沈卿荷,嘴唇在不住的颤抖着,他下意识的指着自己的右后方说道:“庄,庄主死了!”
沈卿荷喘了一口气摇头道:“无碍!”
“不若这样,等殿下来了,我们再做定夺,请你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会找出真凶。”
宋子恒有些不乐意了,双手交叉着看着卢宋君问道:“别以为你是少庄主就了不起了,我夫君可是郡守之子,本是一番好意,没成想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宋子恒的这番话倒是让卢宋君不乐意了,他一把拽起宋子恒的衣领,被他先一步的挣脱开来,身形十分的灵活,看起来不像是个久病多年的人。此番模样在沈卿荷看来,她觉得有些奇怪,却只是在仔细的观察着,并未说什么。
卢宋君强硬的看着他说道:“沈卿荷,不要以为你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就能洗清你的嫌疑了。谁都知道是你丢了我山庄中的镖物,昨夜你曾与父亲争吵过一番,你是最后一个见过父亲的人,若说这凶手不是你如何让人信服?”
昨夜宋子恒与庄主见过一面?沈卿荷看向了宋子恒,将他拉到了一边,瞧了卢宋君一眼,见他一副不待见自己的模样,她扯了扯他的衣袖问道:“你昨夜究竟做了些什么?”
宋子恒撇撇嘴,解释道:“昨夜并非是我去寻他,而是他来寻我的。”
原来,经过一日的奔波,沈卿荷早早地便睡下了,难为了宋子恒背了她一路,腰都有些直不起来,更别说是睡着了。
宋子恒的这番话倒是让卢宋君不乐意了,他一把拽起宋子恒的衣领,被他先一步的挣脱开来,身形十分的灵活,看起来不像是个久病多年的人。此番模样在沈卿荷看来,她觉得有些奇怪,却只是在仔细的观察着,并未说什么。
躺在床上睡不着却又担心自己翻来覆去的会吵醒沈卿荷,宋子恒老老实实的躺着不敢乱动。正当他半梦半醒间,忽然门外闪过一道人影,动作飞快,凭着直觉,宋子恒麻利的翻身下床打开门追了出去。
打开门去,只见那人影一直在门外候着自己,见宋子恒出来了,他背对着宋子恒道:“庄主有请!”说着便朝着庄主的房间而去。
躺在床上睡不着却又担心自己翻来覆去的会吵醒沈卿荷,宋子恒老老实实的躺着不敢乱动。正当他半梦半醒间,忽然门外闪过一道人影,动作飞快,凭着直觉,宋子恒麻利的翻身下床打开门追了出去。
那人都已经这样说了,宋子恒想也没想的便跟了上去。
来到庄主的房外,那人敲了敲门便离开了,没过多久庄主便将门打开了,将宋子恒请了进去。
晚上的庄主与白日里看着强势的他似乎是有些不一样,夜晚的他看起来似乎是十分的衰老,仿佛是在一日之间经历了许多的事情。
他请宋子恒坐下,饮了一口茶说道:“今夜冒昧请沈镖头前来是为了镖物一事,希望沈镖头能放弃将这批镖物找回来。”
什么?放弃?
宋子恒有些诧异的看向了庄主,并不明白他的意思,他蹙起眉头问道:“既然庄主不想让我们将这批镖物找回来,何必要请我们来山庄呢?”
庄主一时有些语塞,他犹豫着不知该如何说,那些自己山庄中的秘事岂是能轻易告诉这些外人的?他解释道:“不管这其中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还请沈镖头只是在表面上做些功夫,背地里却是不要再管这件事了。贸然请你前来也是因为这件事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虽然宋子恒并不明白这究竟意味着什么,但是他却明白,若此番是沈卿荷在这里,她是定然不会同意的。他义正言辞的拒绝道:“庄主莫要再说了,这件事情我万万不会同意的,莫说这对于咱们沈氏镖行是极大的侮辱。更何况,这件事情已经让几位王爷知道了,吴王正在赶来的路上,此时此刻你让我到此结束,卢庄主,你这不是怕在戏耍我们。”
宋子恒有些生气,气他们这些人不将别人的成果放在眼中,就这样轻易的否定。
“不若这样,等殿下来了,我们再做定夺,请你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会找出真凶。”
被他这样一说,这庄主还真被吴王的名头给吓住了,得罪了谁也不要得罪吴王啊!可是这其中的秘闻是定然不能相告的,除了劝沈卿荷放弃之外再也没有其它的办法了。
一时之间他也有些为难,只是如今除了这个再也没有其它的办法了。一下子,因为这个问题,宋子恒与庄主便吵了起来,声音有些大,让人听见也是不奇怪的。
可是拒宋子恒所知,卢宋君的住所与庄主的房间却是有些远的,他在自己的房间里如何能得知是自己与庄主吵了起来?更何况,虽然旁人能听到,可也只有站在房间外的人才能听见。
将事情和盘托出,宋子恒扭头看向了卢宋君,沉声问道:“昨夜我是进了庄主房间不假,与庄主吵了起来也是不假,可是这些事情少庄主是如何知道是?莫非你昨夜一直在跟着我?”
被他这样指着,卢宋君十分的不满,他解释道:“你莫要在这里转移话题,昨夜我不过是偶然路过便瞧见你往父亲的房间而去,因为担心而跟了上去,没成想最后竟看到你们在大吵,最后你夺门而出。”
“哦,既然少庄主亲眼看见我娘子生气地从庄主的房间中出来,为何不上前去看一眼呢,为何不去看看庄主究竟有没有事情?”
躺在床上睡不着却又担心自己翻来覆去的会吵醒沈卿荷,宋子恒老老实实的躺着不敢乱动。正当他半梦半醒间,忽然门外闪过一道人影,动作飞快,凭着直觉,宋子恒麻利的翻身下床打开门追了出去。